头,把戒指捧到我面前,声音卑微
却带着催眠触发的回忆:
「主人……婉柔的婚戒……现在给您……昨晚丈夫戴上这枚戒指时……还说
『永远爱你』……可是他只做了四分钟……」
我把戒指随手扔到茶几上,发出清脆声响。那声音像在宣告:她的婚姻,在
这一刻彻底结束。
(我的病态独白狂涌:太爽了!当着她丈夫的鼾声,把她婚戒摘掉!老子要
让这枚戒指永远躺在我的茶几上,成为她被我彻底夺走的证据!)
我继续下令:「现在,脱掉你的拖鞋……一只一只,慢慢来……边脱边告诉
我,昨晚丈夫碰你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她跪得更低,先抬起左脚,粉色绒毛拖鞋被她用手指勾住,缓缓脱下。露出
她白嫩嫩的脚掌,脚趾圆润可爱,脚心微微泛粉。她一边脱,一边呢喃回忆:「
丈夫……昨晚只亲了我的脚一下……就说『好累』……婉柔的脚……其实很敏感
……」
我闻到她脚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混着女人体热,鸡巴跳动得更加厉害。
她又脱掉右脚,两只赤足并拢跪好,脚趾因为紧张轻轻蜷起。
我继续命令:「现在,自己把大腿内侧的淫水抹给我看……边抹边说,丈夫
昨晚有没有让你高潮。」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分开双腿,用手指从大腿根部往下抹,把因
为兴奋而冒出的蜜汁抹得晶莹发亮。那动作极其色情,像在自慰前戏。她断断续
续地说:「没有……丈夫昨晚射完就睡了……婉柔用手指摸了自己……可是……
好想被真正满足……」
(我的内心已经黑化到极点:听着隔壁废物的鼾声,让他的老婆亲口承认「
丈夫让我没高潮」,这才是最极致的羞辱!我要让她以后每次跟丈夫上床,都想
起今晚在我的指令下抹淫水的样子!)
我继续下令:「现在,把睡裙肩带完全拉下来……让它滑到腰间……慢一点
……一寸一寸……告诉我,丈夫以前最喜欢你穿这件睡裙做什么。」
她双手勾住肩带,一寸一寸往下拉。薄薄的丝质布料滑过她雪白的肩膀、锁
骨、巨乳上缘……最后整件睡裙堆在腰间,像一朵被揉皱的粉色玫瑰。她上半身
彻底赤裸,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晃啊晃。她低声回忆:「丈夫
……最喜欢我穿这件睡裙……可是他总是很快就结束……从来没好好欣赏……」
我绕着她走了一圈,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欣赏。她因为羞耻而全身泛起粉红,
却还是乖乖照做。
最后的指令来了:「现在……自己脱内裤……慢慢拉下来……边脱边说,你
现在最想让谁操你。」
林婉柔咬着下唇,双手勾住T字内裤两侧,慢慢往下拉。粉色布料先是离开
湿透的阴唇,带出一丝银亮的淫丝;接着整条内裤被她脱到膝盖,再完全踢掉。
她现在全身赤裸跪在我面前——36岁人妻最完美的身体,完全暴露:巨乳、纤
腰、肥臀、修长美腿、私处光洁无毛、粉嫩骚穴微微张开,淫水正一滴一滴往下
淌。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最甜美的崇拜:
「婉柔……现在最想……让主人操……请主人……在丈夫的鼾声里……彻底
拆封婉柔……让婉柔永远忘记那个不行的丈夫……」
我停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我。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性奴。」
她眼神彻底空洞,却带着最甜美的笑容,脑海里最后一丝丈夫回忆也被药剂
压下:
「是,主人……婉柔……永远是您的……」
(我的最终病态独白:成功了……三年幻想成真。我要把她带回房间,继续
操到天亮,让隔壁那个废物醒来后,永远不知道他的老婆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
隔壁鼾声继续响起,而林婉柔,全身赤裸、彻底拆封,跪在我面前,等待我
下一步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