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冻。我用力一捏,她的身体猛地一
抖,乳浪翻滚得几乎要把睡裙撑破。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前送,声音更加甜
腻:「主人……婉柔的奶子好敏感……请用力揉……用力捏……」
就在这时,催眠药剂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她被我指令「回想丈夫」时,大
脑会自动跳出昨晚的破碎记忆。她眼神空洞,却突然断断续续地呢喃起来,像在
自言自语,又像在向我告白:
「……昨晚……丈夫回来……只做了四分钟……他说『宝贝我好累』……就
射了……婉柔还没……还没满足……好空虚……」
我听得全身血液沸腾!这就是我想要的反差!昨晚她被那个年薪千万的废物
丈夫草草操完,躺在床上用手指偷偷摸自己却不敢出声;现在,她却跪在我面前
,把自己最敏感的巨乳捧给我玩弄,还主动说出这种羞耻的回忆!
(我的内心彻底病态:太爽了!太他妈爽了!听着隔壁那个废物的鼾声,让
他的老婆亲口说出「丈夫不行」,这才是真正的NTR!我要让她的大脑永远把
「丈夫」和「不满足」画上等号,从此只记得我!)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狠狠吸吮,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小樱
桃。她立刻发出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啊……主人……婉柔的奶头……好舒服…
…请咬……请咬婉柔……」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轻轻扭动,蜜桃臀在睡裙下晃出
诱人弧度,T字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一边吸,一边伸手往下,隔着内裤揉她已经肿胀发烫的骚穴。手指一按,
淫水立刻喷出来,把我整只手都弄得黏黏的。她双腿发抖,却主动把屁股往下压
,配合我手指的动作,声音已经彻底崩坏:
「主人……婉柔的骚穴……昨晚被丈夫插了四分钟就空了……现在……请主
人插进来……请把性奴的子宫……灌满您的精液……让婉柔忘记丈夫……」
隔壁林先生的鼾声忽然大了一点,像在回应她的话:「呼——吸——嗯……
宝贝……」我差点笑出声来。
(病态独白再爆:听见了吗?废物!你老婆现在正被我玩奶子、抠骚穴,还
亲口说要忘记你!老子要让她以后每次看到你,都想起今晚被我操到高潮的样子
!)
我故意放慢动作,把她的睡裙肩带一把扯下,让两团巨乳彻底弹跳出来。雪
白乳肉在空气中晃荡,乳晕粉嫩得像少女,乳头却硬挺得夸张。我继续揉捏,同
时命令她:
「再说一遍,你以前是谁?把昨晚的事全部说出来。」
她眼神更加空洞,却带着强制崇拜的笑意,断断续续回忆道:
「我以前是……高傲的林太太……每天只知道工作和丈夫……昨晚他压上来
……只动了几十下……就射在外面……婉柔还想再要……可是他睡着了……现在
……我只是主人的一个……会走路的肉便器……性奴……请主人随时使用婉柔的
嘴巴、奶子、骚穴、屁眼……全部都给您……让婉柔彻底忘记那个不行的丈夫…
…」
我把手指深深插进她湿滑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她全身剧烈颤抖,乳浪翻滚
,蜜汁喷得沙发都湿了一片,却还是乖乖跪着,声音甜得发腻:「主人……婉柔
要高潮了……请让婉柔在丈夫的鼾声里……为主人高潮……」
我突然停手,抬头看她。那张原本高冷精致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泪、口
水与卑微,嘴唇微张,口水都快流下来。三年来的病态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实现
——隔壁那个让我每天勃起却不敢碰的完美人妻,现在只剩下一具只会说「是,
主人」的空洞肉玩具,还亲口对比出丈夫的无能。
(我的内心已经彻底黑化:我要让她的大脑永远刻上这一幕。从今以后,她
每次跟丈夫做爱,都会想起今晚我的手指、我的声音、我的命令!她会在丈夫射
完后偷偷幻想我,把我当成她真正的男人!)
我站起身,鸡巴顶着裤子,几乎要破布而出。
「很好……」我低声说,「现在,你已经彻底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