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索性横心低语:"弟子……情难自持。道首天人之姿,凡夫见之目眩,万死难赎。"他以退为进,直诉倾慕。
云霓裳默然须臾,忽轻叹:"去罢……今日之事,勿与他人言。"
朱福禄躬身而退,步履恭谨。转身刹那,方转身离去,余光瞥见云霓裳斜倚,玉手轻抚胸口,眸光迷离,似在回味什么。那裹着透肉黑丝的玉腿悄然厮磨,丝缕汗渍浸透袜尖,漫出深色水痕。
他胸中擂鼓,知此番冒险试探已种孽因。云霓裳虽面斥退,然那暧昧态度,分明默许亲近,甚有……撩拨之意。这云端仙姝深闺寂寥,玉户久旷,怕已渴盼阳精浇灌多时,唯碍尊位,强抑春情。
"当徐缓图之……"朱福禄暗忖,疾步而退。
殿内,云霓裳独坐良久,方才那朱福禄掌心传来的温热灵力,似仍残留在肩颈肌肤,撩起阵阵酥麻。
适才灵力窜行,竟勾动沉寂数十载的欲念。尤是触及几处隐秘窍穴,花房渐缩,令她险泄吟声。更惊心者,那朱福禄直言倾慕之际,目光灼灼如烙铁,竟烫得她玉壶微潮。
身居道首尊位,清修数十载,道心本应澄澈如镜。然那长夜孤衾,罗襦自解时,芳心愈觉空落难耐。朱福禄此子虽怀诡谋,然胆色过人,善体人意,更兼……那揉捏手法,确能解她肌骨酸乏。
"此莫非劫数乎?"云霓裳幽叹,眼波晦暗不明。明知此子绝非良善,接近自己必有所图。然那放肆的撩拨,炽热倾慕,却惹得春心微荡。或可……暂纵欢愉?只要不损及宗门大局……
法会第三日,辰末巳初,接天坪已人影幢幢。
云霓裳对镜理妆,择浅碧云纹法衣。裙衩开至膝窝,肉色薄丝紧缚滑润玉腿。足踩露趾水晶履,云髻高高挽起,水润红唇似有水露朦胧,然眼波流转间,那抹熟媚风情却如何也掩不住。
巳初方至,诸宗宾客陆续至接天坪。
今日不设高台,只在广场中央铺开九张紫檀长案,案上陈设文房四宝、棋枰琴瑟、丹炉药鼎。四周设座,各宗弟子可随意走动,谈玄论道,切磋技艺,看似闲适,实则暗藏机锋。此乃仙盟魁首之争最后一场,言语机辩,神通展露,皆关乎宗门荣辱。
朱福禄经昨日之事,早早立于云霓裳座侧侍奉。他目扫全场,但见玄阳宗凌霄与几位真传正在丹炉前演示控火之术,青云风无痕摇扇论道,澜山白凝霜独坐一隅擦拭长鞭。
慕宁曦今日着一身素白流云裙,裙裾曳地,腰间系着浅色丝绦,衬得身段窈窕。云鬓斜簪素玉,容色清冷如霜雪。透肉白丝裹腿,裙裾翻飞间偶泄腻光。她垂眸静立似在调息,然袖中柔荑微蜷,显是心绪不宁。
朱福禄唇角暗勾,忆及夜探清修院,逼其紫丝侍奉之景。彼时玉人横陈床榻,紫袜美腿大张,趾尖蜷曲汗透丝缕,娇喘吁吁:"冤家……好人……轻些……"泄身之际浓精遍染衾褥,她瘫软如泥,眸泛空茫。思及此,他丹田燥热又起。
目光转回云霓裳,见她凝睇全场,凤眸流转媚态暗生。心念微动,当初法会在即,朱王府送来不少妙物。他行至茶案前,取灵泉烹沸,倾入王府秘藏"雪顶含翠"茶叶。
瀹茗之际,朱福禄眼梢瞥见风无痕折扇轻摇,挪至慕宁曦身前。慕宁曦黛眉微颦,风无痕犹自纠缠,言语间目光肆无忌惮在她曼妙娇躯流连,亵渎之意昭然。赵凌侍立侧畔,面色铁青,握剑之手青筋暴起。
朱福禄唇边噙起冷笑,待沏好茶盏,双手捧至云霓裳座前,躬身奉上:"见道首神容稍倦,弟子奉家藏雪顶含翠。"
"茶香清冽,火候精妙。"云霓裳接过茶盏,轻启朱唇浅啜,眼波斜睇流眄,"好茶,尔倒是细心"
"弟子惶恐。"朱福禄恭声道,"能侍奉道首,乃弟子之幸。"
云霓裳放下茶盏,玉指揉捻颈侧,浑圆雪乳随势荡起白花花肉浪:"连日操持法会,倒是劳神。"她语带倦意,肉丝玉腿微挪坐姿,法衣豁开处,丝袜裹缠的丰腻大腿尽泄春光,嫩肉几欲破丝泄出。
朱福禄心领神会,低声道:"弟子愿再效犬马,为道首稍解劳乏。"
云霓裳默然须臾,方道:"罢了,法会毕再议。"言罢,眸光转投广场中央……
第八十八章
此时玄阳凌霄正弈慈云弟子叶城。棋枰之上黑白交错,凌霄落子如飞,攻势凛冽。叶城额沁薄汗,败相已呈。忽见凌霄一子镇天元,竟成屠龙之势,叶城投子告负。
"承让。"凌霄拱手。
不远处,青云门风无痕摇扇笑道:"凌兄弈术通玄,风某心痒难耐。可赐教乎?"
凌霄淡然应:"风少主雅兴,自当奉陪。"
二人对坐棋枰前,落子铮铮。风无痕棋风诡谲,专攻偏门,凌霄稳守中宫稳扎稳打。弈至中盘,风无痕忽道:"听闻凌兄倾慕慈云圣女久?"
凌霄执子之手微顿,面色不变:"风少主何戏言?"
"明眼人皆看得分明。"风无痕落子轻笑,"然圣女冰壶秋月,志在清虚,凌兄这番痴心……恐付水东流。"
凌霄眉头微蹙:"此乃凌某私事,不劳风少主挂心。"
"非也非也。"风无痕摇扇,"风某只是怜惜凌兄一片痴心耳。"
凌霄面色一沉:"风少主此言何解?"
风无痕笑而不答,落子收官。棋局竟成和局。
二人对弈之际,朱福禄已托果盘周旋诸宗。辞色谦恭,察言观色,顷刻与数宗弟子言笑晏晏。
"朱师弟倒是八面玲珑。"百花谷叶倾月温婉一笑,拈起他递来的灵果。
"叶仙子谬赞。"朱福禄躬身道,"弟子微末道行,唯尽心侍奉而已。"
叶倾月眸光微动,忽敛笑低语:"朱师弟可觉今日气氛有异?"
朱福禄心下一凛,面上不动声色:"仙子何出此言?"
"适才澜山弟子与玄阳门人论道生隙,几至兵戈。"叶倾月眼波流转,"虽被慈云长老压下,然……魔宗若有混入潜伏者,恐会借机生事。""
朱福禄暗惊此女灵觉敏锐,口中应道:"仙子思虑周全,弟子定当惕厉。"
语未竟,忽闻广场东侧传来喧哗。
但见二名弟子扑地搐动,面色青紫,白沫汩汩。周遭众人惊呼退开,一位长老疾步上前查探,骇然色变:"七步断魂散!何人行此毒手!"
满场哗沸。七步断魂散亦是魔宗秘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七步之内必死无疑。此刻竟出现在法会之上,显是暗藏杀机。
"封禁全场!"云霓裳拂袖而起,丝袜玉腿迈步而出,威仪凛然,"诸宗弟子不得擅动!"
众长老应声结阵,广场顿成铁桶。诸宗宾客面面相觑,气氛陡然紧张。
朱福禄目巡全场,心下暗忖,此必是魔宗潜伏者所为,意在挑起正道内讧。他瞥见澜山侍从中一人袖藏异物,神色慌张。正欲禀报,忽闻风无痕冷笑:"七步断魂散非俗物,非精毒术者不可得。"折扇轻点百花谷方位,"以某观之,下毒者当在此间。"
叶倾月面色微白:"风少主此言,莫非怀疑我百花谷?"
"岂敢。"风无痕摇扇掩唇,"然贵谷丹鼎冠绝天下,难免惹人遐思。"
"尔!"叶倾月气结,袖中柔荑紧握。
"慎言。"云霓裳冷声道,"无凭无据,安可妄加揣测?"她移步至中毒弟子身侧,俯身查探。屈膝探视之际,法袍紧裹浑圆丰臀,两瓣雪腻轮廓自衣料下浮凸欲裂,淫靡肉光随动作轻颤,然此刻无人敢窥。
她探出玉指,落于中毒弟子眉心,一缕精纯灵力渡入。俄顷抬首:"毒侵心脉,非九转还魂丹不可救。"
"敝宗尚存数枚。"凌霄沉声道,"晚辈即刻……"
"缓不济急。"云霓裳摇头,"此毒发作极快,最多撑不过一个时辰。"凤目扫过全场,"下毒者必在当场,若献解药者,纵是魔宗,本座亦恕其死。"
满场寂然,无人应答。
朱福禄忽越众躬身:"道首容禀。弟子方才见澜山侍从袖笼鼓胀,形迹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