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礼毕即战。
凌霄刀势大开大阖似烈日灼空,每击皆挟风雷之威。白凝霜身若柳絮,长鞭如青蛇出洞专攻要害,刁钻狠戾。台上刀光鞭影交错,金铁铮鸣不绝。台下喝彩如潮。
朱福禄无心观战。目光扫过青云少主风无痕,见其斜倚云台执玉杯,炽热眼神却黏在云台中的慕宁曦身上。朱福禄心下嗤然,此獠倒毫不遮掩。
复瞥百花谷叶倾月,温婉端坐间眸光频飘赵凌,隐有关切。赵凌立于慕宁曦侧后,面色沉郁,握剑之手筋络微凸,显是心绪难平。
目光终回云霓裳处。仙姬高坐似威严端凝,朱福禄却窥得她今日妆容较昨更秾艳,裙裳更露,尤是那抹胸薄纱几近虚设。此刻她交叠的黑丝玉腿换了姿势,足尖挑着水晶高跟悬于趾尖轻晃,袜尖透出点点蔻丹红痕。
随着台中二人酣战淋漓,云霓裳支颐斜倚,似对擂战兴致盎然,挑着水晶高跟的足尖晃得愈急,水晶高跟悬于趾尖堪堪将落。但见高跟下坠刹那,裹着透肉黑丝的足弓倏然绷紧,蔻丹点染的趾尖蜷勾,险险挂住鞋跟。水晶高跟悬于足尖悠悠旋晃,袜尖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透出底下趾腹的嫩红肉色。
朱福禄心下思量。此道首面若冰霜,内里恐早已……难耐空帷。那日献策得赐玉牌,允我近前走动。今朝,或可再进一步……"
台上,凌霄与白凝霜已斗逾百招。凌霄刀势愈狂,白凝霜鞭法渐紊。忽而,凌霄暴喝一声,紫电刀光劈空斩落!白凝霜急退,长鞭回卷相格。
"铛~!!"
忽见白凝霜连退七步,朱唇沁出溢出一丝鲜血。凌霄纳刀入怀,气息微促,拱手道:"承让。"
白凝霜拭血迹,玉面凝霜:"技逊一筹,甘拜下风。"语毕飘然下台。
首战胜负已分,玄阳宗先拔头筹。玉虚子捻须微笑,颇为自得。
礼官再唱:"次阵,慈云山赵凌,对阵青云门风无痕!"
赵凌提气纵身,落于台上。风无痕折扇轻摇,步履从容跃上擂台,目光却缠住慕宁曦。
但见玉人雪纱委地,云鬓半挽,清冷容色下透肉白丝紧裹玉腿,曲线玲珑,于圣洁中透出惊心动魄的淫靡。她感受到风无痕灼热目光,以及朱福禄那若有实质的窥视,心下烦乱,垂眸不语。
"赵兄,请。"风无痕合扇作揖,笑意轻佻。
赵凌抱剑还礼:"请。"
话音方落,赵凌剑出如龙,直刺风无痕面门。风无痕折扇一展,轻巧格开,身法飘忽,竟不急于进攻,反而游走周旋,口中笑道:"赵兄剑法凌厉,不愧慈云高足。只是……心神似有不属,可是挂念哪位仙子?"
赵凌面色骤沉,剑招更疾,昨夜慕宁曦冷若冰霜之态犹在眼前,此刻被言语撩拨,愈发焦躁。剑法虽猛,却失了几分章法,破绽渐露。
风无痕觑得破绽,折扇倏点赵凌腕脉。赵凌手臂一麻,剑势稍滞。风无痕趁机欺近,扇缘如刀,划向赵凌咽喉。赵凌疾退,险险避开,鬓角一缕发丝却被削落。
"赵兄这般魂不守舍……"风无痕扇尖遥指慕宁曦方向,语带戏谑,"莫非怕美人瞧见败相?"
赵凌勃然色变,低吼一声,剑光暴涨,不顾自身空门,全力抢攻!此乃两败俱伤之招。
"赵凌,静心!"云台传来赵凌师尊清泠喝斥,然已不及。
风无痕眼中厉色一闪,折扇倏合,化作短棍,精准点中赵凌肩头。赵凌长剑脱手,风无痕顺势欺近,一掌印向其胸膛!
"噗!"
赵凌倒飞而出,跌落台边,一口鲜血喷出。
风无痕收势,掸了掸衣袖,笑道:"承让。赵兄心不在焉,此乃大忌。"言罢,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慕宁曦身上流转,尤其在丝袜玉腿处停留片刻,方才施施然下台。
赵凌挣扎欲起,面如死灰,被同门扶下。慕宁曦没由来的一阵不忍,欲上前探其伤势,丝袜足尖向前挪移半寸又生生顿住。她知朱福禄必在暗中窥视,若她此刻对赵凌流露关切,那淫徒不知又会生出何等龌龊念想。念及此,她心头凄然,愈发觉得自己身陷泥淖,难以自拔。
演武继续。各宗弟子轮番上阵,或胜或负,台下喝彩叹息之声不绝。其间,青云门一位真传弟子不敌百花谷叶倾月,败下阵来。那弟子面色涨红,似有不甘,然技不如人,只得悻悻下台。
风无痕见同门落败,眉头微皱,忽而起身,朗声道:"久闻百花谷仙子不仅容貌绝色,功法亦别具一格。风某见之技痒,不知叶仙子可愿赐教?"此言一出,台下微哗。按规矩,已战者不可再挑擂。风无痕此举,颇有坏规矩之嫌。
叶倾月温婉一笑,敛衽道:"风少主说笑了。倾月修为浅薄,不敢与少主争锋。且规矩如此,倾月不敢僭越。"
"规矩死物耳。"风无痕却不肯罢休,折扇轻摇,"法会法会演武,本为切磋交流,何须拘泥?莫非叶仙子瞧不起风某?"言语间,已带了几分逼迫之意。
云台之上,云霓裳交叠的黑丝美腿缓缓调换,丰腴臀肉在玉座上徐徐漫开柔腻的绵软轮廓,绛唇轻启:"风少主。法会自有法度。你若欲切磋,不妨待明日。今日,便到此为止罢。"语气虽缓,却隐有勾魂媚意。
风无痕面色稍异,旋即展颜道:"道首明鉴,是风某失礼了。"言毕,目光在叶倾月身上流转片刻,方归坐席。然其眼底不豫之色,昭然若揭。
叶倾月垂眸坐下,袖中柔荑微蜷。此女灵觉敏锐,适才风无痕目光扫过之际,竟觉一丝阴冷。心下暗生戒备,面上仍作淡然。
演武至金乌西坠方休。是日战况,玄阳宗、青云门皆两胜两负,慈云山三胜一负,澜山、百花谷三负一胜……余者宗门,鲜有胜绩。统而观之,慈云山稍占鳌头。
云霓裳宣告今日演武终了,诸宾可归客舍休憩,以待明日"论道"之会。众人遂次第散去。
朱福禄见云霓裳在众长老簇拥间,正欲移驾慈云殿。心念电转间,忽疾趋数步,躬身禀道:"道首容禀,弟子于法会接引细则尚有数处不明,伏乞道首示下。"
云霓裳莲步微滞,侧眸斜睨,眼波潋滟似含深意:"随我来。"
"谨遵法旨。"朱福禄强抑胸中悸动,垂首紧随……
第八十七章
及至慈云殿,云霓裳屏退左右,独踞主位。殿内烛影曳曳,映得仙容生辉,那身妖娆装束在空寂殿宇间,愈显惊心荡魄。
她慵懒抬手,揉了揉眉心,似有倦意,胸前轻纱随动作微漾,雪腻深渊起伏不定,幽深沟影在烛光下泛着靡靡肉光。黑色丝袜裹着的玉腿在裙衩豁显,丰腴腿肉尽现眼底,丝光薄透处滑腻嫩肉似要化作肉汁溢出丝线。
云霓裳凤目半阖,长睫在玉颜投下淡影,冷月仙姿与熟媚风韵交糅,酿成蚀骨魅惑。
朱福禄窥得此机,暗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悄然近前,躬身低语:"道首连日操持法会,玉容稍显倦意。弟子粗通推拿之术,或可稍解劳乏。"其所以胆大若此,实因早窥见云霓裳眸底玩味之色,非惟不见愠怒,反似隐有波澜。
云霓裳垂眸睨他,眸光流转,似笑非笑:"哦?尔倒是殷勤。"竟不问法会细则之事。
朱福禄姿态愈发恭谨:"得奉道首,弟子之幸。"
云霓裳静默数息,忽而轻笑:"也罢。且近前来~"
"谢道首恩典。"朱福禄强抑心头狂跳,行至云霓裳座位后方三尺处立定,不敢僭越。鼻尖异香愈浓,乃熟媚美妇特有的温甜体香,混着勾魂气息,醺人欲醉。
朱福禄垂目,但见云髻之下,一段雪颈如羊脂琢成,青丝贴附处,暗生风情。
"愣着作甚?"云霓裳语带慵懒,未转螓首。
朱福禄收摄心神,双掌虚悬香肩之上。未敢直触滑嫩玉肌,只引一缕温润灵力自掌心透出,化作暖流徐徐渗入云霓裳肩井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