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成细粉的“沉梦散”拌入了罗有成的汤中。这是千草堂不外传的秘方,无色无味,对归一境修士亦有奇效。服下后,便是天塌地陷,也要沉沉睡足六个时辰,且醒来后不会有任何不适,只会觉得是自然安眠。
此刻,距离罗有成服下汤药,已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药力应当已深入四肢百骸,将他的神识与五感都浸泡在温热的、不可抗拒的黑暗之中。他听不见,看不见,感觉不到。即便此刻有人在他耳边擂鼓,他也只会翻个身,继续沉入无梦的深眠。
陆璃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
她今日的装扮,与往日截然不同。
乌黑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绾成端庄的发髻,而是被分成了两股,高高束起,用深紫色的缎带扎紧,垂在耳侧。那是少女才梳的发式——双马尾。
缎带是龙啸昨夜给她的,柔软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对着铜镜,一遍又一遍地调整高度、松紧,直到两侧的辫子垂下来时,恰好落在锁骨的位置,发梢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刻意的、稚气的弧度。
她从未梳过这样的发式。
一百年前没有,嫁人时更没有。千草堂的仙子,苍衍派的师娘,从来都是端庄的、温婉的、仪态万方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梳起双马尾来,是什么模样。
但龙啸想看。
那夜在竹林,他一边从后面肏她,一边攥着她的头发,喘息着说:“师娘,下次把头发扎起来……扎成两条,让我牵着。”
他说这话时,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还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孩子气的执拗。像在讨要一件心心念念已久的玩具。
陆璃当时没有回答。但她记住了。
此刻,她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面向门口。双马尾垂在肩侧,深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微微闪光。她穿着一身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衣裙——不是她惯常的素雅襦裙,也不是那些妖冶的薄纱。
是一身白色的、近乎透明的纱衣。
纱质轻薄如蝉翼,在昏黄的灯光下呈半透明状,将她丰腴熟透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在纱衣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粒带着乳环的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乳环的翠绿碎粒在薄纱下闪着幽光。纱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双包裹在白色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白色的玄蛛丝袜。
不是她惯穿的深紫色、黑色、暗红色,而是纯粹的、近乎圣洁的白色。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袜口缀着一圈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和的光泽。
依旧是开裆的款式。腿心最私密处毫无遮蔽,将那饱满肥美的阴户彻底暴露。
门被推开了。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陆璃听见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深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幽暗的弧线。
是龙啸。
龙啸走到她身后。
龙啸没有去看她的脸。他就那样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目光从她的双马尾滑落,落在她白色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背脊上,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落在那对被白色玄蛛丝袜包裹的、浑圆肥白的臀瓣上。
她的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臀缝间那朵紧致闭合的菊穴里,那枚肛塞的翠绿宝石底座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滴凝固的、墨绿色的泪。
龙啸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不是去搂她的腰,不是去抚她的臀,而是——握住了她左侧的马尾。
指尖穿过乌黑的发丝,触到那深紫色的缎带。他的手指收紧,将那一束头发攥在掌心,然后轻轻向后一拉。
陆璃的头被迫仰起。
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项圈上的翠绿吊坠从高领的纱衣领口滑出,贴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顺从地、无声地,随着他拉扯的力道,将脸仰起,露出那张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
龙啸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
双马尾被他攥在手里,一左一右,像两把柔软的、乌黑的缰绳。而她跪在他身前,仰着脸,像一匹被驯服的、等待骑手发令的母马。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师娘,”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笃定的沙哑,“今天真乖。”
陆璃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发颤,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跪姿端正,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供奉在祭坛上的玉像。
龙啸握着她的双马尾,缓缓绕到她面前。
他没有松开手。就那样牵着她的头发,像牵着一匹温顺的母马,绕到床榻边。罗有成沉睡的身影就在他们身侧,近到陆璃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皂角清香与雷灵微燥的气息。
龙啸在床沿坐下。
他的双腿分开,将跪在面前的陆璃圈在中间。双马尾依旧被他攥在手里,一左一右,像两根缰绳,将她的头固定在他胯间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她。
白色的纱衣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底下那具丰腴熟透的胴体一览无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因跪姿而微微下垂,乳环的翠绿碎粒在乳尖顶端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淫靡的光痕。纤细的腰肢之下,那对被白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臀瓣,因跪坐而压在脚跟上,肥美的臀肉从身侧溢出,在丝袜的束缚下形成柔和的、诱人的弧度。
而她的花穴——那开裆处暴露的、饱满肥美的阴户——两瓣阴唇微微闭合,却已经隐隐透出湿意,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龙啸没有急着解开自己的衣裤。
他只是那样坐着,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双手攥着她的双马尾,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深紫色缎带的边缘。
“师娘,”他开口,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今天在药堂,爽了吗?”
陆璃的呼吸一窒。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哀求的柔软:“啸儿……那‘欢情薄’……师娘差点在弟子面前……”
“差点?”龙啸打断她,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恶劣的笑意,“只是差点?师娘方才跪在这里等我时,下面湿了没?”
陆璃咬着唇,没有回答。
龙啸攥着她的双马尾,轻轻向前一拉,将她的脸拉近自己的胯间。他的衣裤还整齐地穿着,但胯间那根巨物已经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师娘,”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循循善诱的沙哑,“解开。”
陆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去解他的腰带。
陆璃的动作很慢,仿佛要将每一秒都咀嚼出滋味。系带一根根松开,衣料滑落,那根怒张的、青筋盘绕的、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茎身根部,掌心感受着那蓬勃的脉动与惊人的热度。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纳入口中。
“嗯……”
龟头撑开她的唇瓣,将她的嘴填得满满当当。她没有立刻开始吞吐,而是含住,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弄,将那渗出的清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味道有些咸腥,却奇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更深处的渴求。
龙啸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