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膜。
他听见了妻子被弟子肏到高潮时的浪叫。
而他的选择,是继续开会。
陆璃闭上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滑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骚穴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宫口处痉挛般吸吮着龙啸的龟头。
龙啸感觉到了。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入她宫口最深处,龟头猛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激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浪叫,整个人脱力般向后仰去,额头抵在龙啸肩窝里,浑身剧烈颤抖。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与他的浓精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白痕。
隔壁,罗有成的说话声没有停。
“——都记住了吗?”
众弟子齐声应道:“记住了。”
那声音整齐划一,庄严肃穆,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所有淫靡的、悖德的、不堪入耳的声音,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另一边。
龙啸维持着最后深入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
他低头,看着怀中浑身瘫软、泪流满面的师娘。她的脖颈上,那枚藏在高领衣裙下的、刻着他名字的项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一条腿还架在他肩膀上,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上,丝袜里的脚尖还在轻轻颤动。她的骚穴还含着龙啸的阳物,浓稠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滑落,在玄蛛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而龙啸,射完之后的阳物依旧半硬,依旧粗长得惊人,依旧将她撑得合不拢腿。
陆璃缓缓睁开眼,泪痕未干,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师娘......彻底属于你了。”
龙啸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师娘早就是我的了。”
他没有退出,就那样插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将她那条高高架起的丝腿缓缓放下。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伤她。但每放下一点,那根半硬的阳物就在她花穴内微微转动,龟头碾过那些已经敏感得几乎要溃烂的媚肉,激得她一阵阵颤抖,花穴内壁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混着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
陆璃咬着唇,忍着那一波波余韵般的酥麻,任由他摆弄。
她的腿终于放下来了,踩在地上,却软得几乎站不住。龙啸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将她的衬裤和裙裳一件件拉上来,整理好。动作细致温柔,像在照顾一个刚生完大病的孩子。
陆璃靠在窗框上,看着他蹲在自己身前,将她的衣裙一件件理好,连系带都系得一丝不苟。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却异常灵巧,打出的衣结端端正正,与他方才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判若两个世界。
然后龙啸站起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他的阳物还露在外面,半硬着,沾满了两人交合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没有整理自己,只是先将她收拾得整整齐齐。
“师娘,”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温柔,“回去开会吧。别让师父等急了。”
陆璃把脸埋进他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的气息——汗水、情欲、都一一刻进肺里。然后她退开一步,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整了整发髻,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婉的陆师娘。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心处那片狼藉依然滚烫。而那枚肛塞,还稳稳地嵌在她菊穴里,末端的翠绿宝石贴着她的会阴,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着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骚穴入口。
龙啸目送她走出后堂。绛紫色的衣裙在门缝间一闪而过,像一尾重新游回深水的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沾满两人爱液与浓精的阳物,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擦拭干净,整理好衣裤,然后将那方沾满了白浊与淫液的帕子叠好,塞回袖中。
他推开后堂的窗,沿着来时的路,悄然返回大殿。
刘震见他回来,侧身让出位置,低声问:“怎么去这么久?”
龙啸面色如常,同样压低声音:“吃坏肚子了。”
刘震点点头,不再多问。
殿首,罗有成正在总结今日例会的主要内容。他的声音依旧沉稳,面色依旧威严,目光扫过殿中众弟子,在龙啸身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
龙啸垂下眼,神色恭敬。
他的阳物还残留着方才在她体内的触感——温热的、紧致的、湿滑的、会吸会咬的骚穴。他的掌心还残留着她臀肉的触感——弹软的、颤抖的、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枚肛塞底座的。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弧度。
例会结束了。
众弟子鱼贯退出大殿,三三两两低声交谈,议论着七脉演法、资源分配、以及方才师父那几处似乎比平日更严厉的措辞。
没有人注意到,陆师娘今日的脸色比平日更红润了些,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也没有人注意到,龙啸师弟的袖中,藏着一方沾满了白色黏液的帕子。
惊雷崖上,云层依旧低垂,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
…………
例会后的第三天,是雷脉弟子例行领取丹药的日子。
每月十五,陆璃都会在药堂坐镇,将上月炼制好的各类常用丹药分门别类,按需发放给弟子们。这是她作为“师娘”的职责之一,也是她与雷脉上下维系情谊的重要方式。百余年来,从未间断。
这一日,天光未亮,陆璃便已起身。
她坐在妆台前,对镜整理仪容。铜镜中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庞,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红唇微抿,带着惯常的温婉笑意。她今日选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半臂,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以一支碧玉簪固定。衣裙裁剪得体,既不过分紧身失了庄重,又不失女子柔美的曲线。
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
高领的襦裙将项圈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痕迹。但她知道,那枚刻着“啸”字的翠绿吊坠正贴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冰凉,却带着他的体温——昨夜龙啸离开前,曾将它握在掌心捂了很久,然后亲手为她扣上搭扣,又将衣领仔细整理好,遮住所有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药堂。
药堂位于震雷殿东侧,是一栋独立的石屋,内里宽敞明亮,三面靠墙立着高大的药柜,密密麻麻的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中央是一张长案,案上摆着几排事先分装好的玉瓶,瓶身贴着标签,写着丹药名称与适用症状。
陆璃走到案后站定,将今日要发放的丹药逐一清点。
“培元丹”、“清心丹”、“止血生肌散”、“润脉丹”……她一一核对,指尖在玉瓶上轻轻拂过,动作娴熟而从容。
门外传来脚步声。
第一批弟子到了。
“师娘早!”
“师娘今日气色真好!”
几名年轻弟子鱼贯而入,七嘴八舌地向陆璃问好。他们多是入门不久的新弟子,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与朝气,见到陆璃时眼神恭敬中带着几分亲近。
陆璃微笑着——回应,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温婉:“都来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莫要拥挤。”
弟子们便在她案前排成一列,依次上前领取丹药。陆璃根据各人的修炼进度和身体状况,将合适的丹药分发下去,偶尔还会叮嘱几句用法用量,语气温柔如母姐。
一切如常。
直到——
“龙师弟,这边!”
刘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璃的手微微一颤,指尖差点碰翻一只玉瓶。她迅速稳住心神,垂下眼,继续为面前的弟子分发丹药。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止一个人。是刘震、赵柯、韩方,还有……龙啸。
四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刘震走在前头,大大咧咧地向陆璃问好:“师娘!我们来领丹药了。赵柯这小子上次小比受了点内伤,师父说让他领一瓶‘续脉丹’调理调理。我和韩方是来补领‘培元丹’的,上月的用完了。”
他边说边回头,朝龙啸招手:“龙师弟,你呢?你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