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她只在意主
人。
杨知夏继续趴在门前,不断地发出狗叫,一声比一声妩媚淫荡,那浓浓的情
欲不断地从她嘴中发出。
她打算,主人一天不开门,她就在外面叫一天。
就在这时,她眼前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苏白站在门内,目光落在门口这具以最下贱姿势呈现的成熟女体上。
他蹲下身,视线与杨知夏的脸平齐。
他伸出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如同在逗弄一只宠物。
「哪来的小野狗?半夜跑到贫道门口叫唤?」
「主…主人…是知夏…是您的母狗…」杨知夏急切地回答起来,然后伸出舌
头,讨好地舔舐着苏白的手指,「母狗想您…骚屄好痒…子宫也好空…求主人
…求主人疼疼母狗…」
苏白任由她的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他拿出一个皮质项圈,边缘还有个金属
扣环可以系绳。
「既然是母狗,就得有点母狗的样子。」苏白的声音带着命令,「抬头。」
杨知夏立刻顺从地高高仰起脖子,将线条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
微凉的皮质项圈贴合住了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束缚感。
带上项圈后,杨知夏就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以及被主人掌控的的安全感与
堕落感瞬。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看向苏白的眼神更加痴迷了。
苏白将牵引绳扣在了银环上。
他站起身,手里握着牵引绳。
「进来。」他轻轻一拉绳子。
杨知夏立刻四肢并用,跟着那牵引的力量,爬过了门槛,进入了房间。
苏白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白没有走向床铺,而是牵着绳子,走到中央空旷处。
他手中的牵引绳被拉的绷直,命令道:「爬过来。」
杨知夏急切地爬到他脚边,仰着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乞求。
「转过去,把屁股对着我。」
杨知夏立刻听话地原地转身,将她那肥白硕大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苏
白。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粉色的菊蕾和湿漉漉的嫣红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
在苏白的眼前,供苏白欣赏。
苏白伸出手,顺着她臀瓣缓缓滑过。
「这么湿…你这骚母狗…」苏白的声音带着嘲弄,「白天还没喂饱你?」
「没…没有…主人…母狗永远喂不饱…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填满母狗的
骚穴…」杨知夏回过头,眼神迷乱地诉说着淫词浪语。
苏白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戏弄。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用龟头抵住杨知夏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摩擦着那两片
湿滑肿胀的阴唇以及暴露的阴蒂。
「啊…主人…别磨了…求您…插进来…用力插进来吧…」杨知夏快要发疯了,
腰部疯狂地向后顶,试图吞入那一点龟头,却总是差之毫厘。
「想要?自己来。」苏白松开了一直握着的牵引绳,双手撑在身后。
杨知夏得到许可,如同得到圣旨。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腰部却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后挺动,用自
己湿滑饥渴的穴口,去主动寻找那根滚烫的肉棒。
「噗嗤…噗叽…」
经过几次笨拙的尝试,她终于成功地将龟头纳入了体内。
那瞬间的饱满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但她不满足,继续向后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到臀瓣紧紧贴住苏白的小腹,整根巨物完全没入。
「呃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全进来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杨
知夏仰起头,长发散乱,发出掺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淫叫。
苏白感受着下身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湿滑与火热,也舒服地闷哼一声。
这具淫贱的肉体,总是能给他最极致的享受。
他不再被动,双手抓住了杨知夏那肥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之
中。
「贱母狗,你真他妈的是骚逼,欠操的骚货!」
苏白腰部猛然发力,由下而上狠狠地向上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