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上舔舐。
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容纳那硕大的龟头。
「呜…嗯…」
杨知夏熟练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想要去
抚摸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
「手放下,谁让你用手了?」苏白冷声道。
杨知夏立刻就听话的把手放下,只用嘴巴进行口交侍奉。
她吞吐着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进到她的喉管,都能让她感到一阵即
痛苦又兴奋的窒息感。
苏白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爆乳肥臀的极品美人,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般
跪着为自己口交。
他腰部开始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湿润的喉咙。
「啧…咕啾…嗯嗯…」
淫靡的水声和杨知夏被堵住的呻吟在房间里不断的回荡,覆盖了每一寸空间。
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眼神迷离,只有全心全意地侍奉。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加大。
肉棒一次次撞进杨知夏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身体却更加
兴奋,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在地下形成了一片小水潭。
「唔…要射了,贱母狗,接好主人的赏赐。」苏白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
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杨知夏的喉咙口,剧烈跳动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喷射,直接灌入了杨知夏的食道。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不断在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都从鼻孔和
嘴角溢了出来,弄得她满脸都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苏白才缓缓抽出肉棒。
杨知夏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着,脸上、胸前沾满精液和口水,她下意识地伸
出舌头,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苏白整理好道袍,从木架上层取下那个在拍卖会上拿到的圆盘,踢了踢脚边
还在失神的杨知夏:「清理干净,拿上这个出去。」
杨知夏爬起身,将脸擦干净,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她接过苏白手中的圆盘,看向苏白,眼里的情欲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
「主人不肏母狗吗?」
苏白挑起她的下巴,道:「骚货,少不了你的,现在还是先打发外面两人先。」
杨知夏点了点,跟着苏白从木架后走了出来。
苏白随手一挥,在胡九和李胖子肩头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悄然消失了。
杨知夏上前,将手中的圆盘放在了桌面上。
圆盘直径约一尺,边缘刻着复杂的云雷纹,中间则是更精细的像是星图又似
符箓的图案,虽然锈迹斑斑,但看着却非常灵动。
「三位看看,可能看出什么名堂?」苏白将青铜圆盘推向胡九。
胡九和李胖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这神秘的青铜器吸引,凑上前仔细查看。
胡九其他不说,但在古墓的专业知识上,还是很厉害的。
他是越看越心惊。
这圆盘肯定是跟幽武帝有关,看上面的图案,在结合《幽宫札记》,他断定,
这圆盘极可能是某种钥匙。
胡九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暗沉。
他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
「苏观主,这天色已晚,不知能否在贵观借宿一晚?」
苏白应道:「观中厢房简陋,若三位不嫌弃,自然可以留宿。」
「只是夜里最好待在房中,不要随意走动。」
「那是自然,多谢观主!」李胖子早已坐得屁股发麻了,听到能休息了,那
叫一个积极,搓着手就继续说道:「有地方睡就成,我们规矩都懂,绝不给您添
乱。」
夜晚。
杨知夏的房间门悄然打开。
一具全身赤裸,以一个标准的犬类四肢着地的姿势爬了出来。
那饱满沉重的巨乳,因这俯身沉沉的坠在地面上。
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后腰凹陷,两者形成一个极其淫靡的弧线。
私处骚穴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一缕流水顺着肉
缝滴落着。
她就这样,以全裸的姿态开始爬行。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随即迅速变得流畅。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移动方式。
手肘与膝盖交替向前,带动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挪移。
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前后晃动,娇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摩擦着粗糙的砖面,
传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沙沙…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