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稳而甩出去。
定下神时,登山车与轿车屁股的距离只有一公分。
问候妈妈的三字经脱口而出。
京文洲皱起了眉头:“年轻人,讲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哪!”
“有碍市容是吧?”只是三月初,男生便已经穿上了黑色中袖T恤,外一件与长裤成套的军绿牛仔背心,外套搭在肩上,臂上套的是打球的米白护腕,一点也不显冷。
他眉眼压得低低的,跨坐俯身,修长的双腿支撑着车子的平衡“抱歉,这是非侮辱性条件反射习惯用语。”
京阑咬着嘴唇才没笑出来。
“出道转弯骑这么快很危险,以后要注意些才行。”
“我按铃了,你们车停在这儿才是危险。”男生打量着车牌,嘴角勾了勾。他敢肯定,这辆与人民币四十几万划上等号的丰田佳美绝对是N号公车私用。
“车坏了要慢慢修,别急。”他笑着将车头转了个向,一溜烟从轿车旁的外道骑过。不是他没同情心,实在是这种事,不需要他浪费同情心。
京阑背倚在前三米的石栏上,眸光掠过他,与他对上。
他以两眼二点零的视力目测,不逊于雷达的感官扫瞄…个子高挑、身材姣好、五官明丽、气质绝佳、皮肤不是很白但没有“青春泛滥”清洁度:十分;光泽度:十分;耐看度:十分。
绝对美女!
了抛以一记色狼式口哨,登山车也在她的身前猛然停下。
美女眼光不悦。他回头看看束手无措的公车私用男,耸耸肩,将车倒骑了回去。
“这位叔叔,需要帮忙吗?”语气都客气热情起来。
京文洲微诧异地抬头:“你会修车?”
“没到专家水准而已。”一点也不晓得假装谦虚下。
“咚!”车底下扳手落地,小陈维修失利。
“哎,同志,出来休息一下,让我试试。”男生敲敲小陈露在外头的大脚板。
“小陈…”京文洲对他也失去了信心。
小陈听从上级指挥,出来还不忘暗暗丢一个白眼。不高兴辛苦修车是一回事,干不好本行工作在领导面前风头被抢是另一回事。
“车子哪里不对?”男生边钻下去边问。
“不太清楚。”他不信一个十几岁的学生能修好车。
男生也不以为意,静静地在车底苦战了十几分钟。
“行吗?”京文洲敲着车门问,也不是很相信他的能耐,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在医“年轻人,不行就算了。”五公里路徒步上去也无所谓。
“再三分钟就OK!”修车人自信满满地打了保证。
果然,三分钟还没过,他便钻了出来,随手装了工具。
“好了?”京文洲不信。
“不知道。”男生随口答,还没等小陈反应过来便一屁股坐进驾驶室,纯熟地发动、开车。
“喂!”烟尘里的人都呆住了。
车开出十几米又倒了回来。
长腿跨出,车门“嘭”的甩上:“好了,可以开了。”
京文洲猝然醒来:“啊,谢谢你了!”
“不客气。”男生笑笑,问“你们是不是要去过云山庄?”
“是啊。”京文洲摸了摸西装口袋,转头问京阑:“阑阑,有没有带纸巾?”
男生随手抹了抹,才发现脸上都是黑黑的机油:“好巧,我也是要去那里呢。”
京阑在书包里摸了半天只摸出条米老鼠手帕,才想起餐巾纸在下午已被上大号的梁宛雪解决光了,她只好递出那一百零一条手帕。
男生的眸光闪了闪:“谢了。”
“既然同路,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京文洲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