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从外部瓦解陆鸣的防线,让他尽快在姐姐的体内缴械投降。
陆鸣无言,只是伴随着身下床架的呻吟,肉棒又一次重重地、仿佛要将整张床都捅穿般地刺入!
巨大的冲击力让白名馨的腰部都不由得悬空支起,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浮现出一个属于龟头的、明显的凸起。
白名馨仰起脑袋,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尖叫,双眼彻底翻白,全身僵硬如石,而那小穴更是收缩到了极限,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下一个瞬间,在她的小穴再一次被操到巅峰高潮的同时,一股炙热滚烫、仿佛要将她融化的精液洪流,猛地冲破了最后的闸门,狠狠地灌满了她的整个穴道和子宫!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生命精华侵占的充实感,如最猛烈的电流,直达她的大脑,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然后,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是在一场荒诞淫靡的梦中发生的一般。
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和妹妹像两条温顺的母狗一样,上下交叠着跪在床上,任由那根不知疲倦、又一次坚挺起来的肉棒,在她们姐妹俩的骚穴之间任意出入。
有时候,她和妹妹又像两只争抢食物的小狗,趴在床单上,舔着那根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肉棒。
不知道那到底是彼此的口水,还是陆鸣的精液,亦或是姐妹俩淫穴中流出的爱液。
有时候,她会清醒片刻,发现自己正骑在那根肉棒身上,一边任由着身体的本能疯狂地上下骑动,一边仰着头,伸出舌头舔着身下妹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
这样的梦境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姐姐之后是妹妹,妹妹之后再到姐姐,似乎一整晚都没有停歇过。
到最后,姐妹俩就连平坦的小腹都已经被精液射得微微鼓起。
被而彻底喂饱的两姐妹,就这样浑身瘫软在了那张满是水渍和白浊的大床上,像两只满足的小猫,一左一右地枕在那宽广的胸肌两侧,深沉地睡去了。
第19章 存在的理由,花魁的眼泪(1)
白名馨在一片宁静中缓缓睁开了眼。
和煦的阳光透过古朴雕花的窗棂,被白纱窗帘筛成一片朦胧的光晕,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她从未见过的、古色古香的木质房间。
自己正睡在一张温暖而柔软的大床上,窗外的阳光有些晃眼,远处传来阵阵慵懒的蝉鸣,昭示着此刻已然是日上三竿的正午了。
她缓缓坐起身,看见床边的矮凳上已经整齐地放好了一双干净的棉拖,一套崭新的内衣物,以及一套白色的丝质衬衣和亚麻长裙。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光滑柔嫩的肌肤,从外面看,如今连一丝暧昧的红痕都找不到,光洁如初。
可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揉捏、被滚烫肉棒反复挞伐的触觉记忆。
昨夜那场颠鸾倒凤、荒淫无度的疯狂,
如破碎的潮水般涌回脑海,让她高冷的俏脸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她摇摇头,将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后,穿起衬衣。
冰凉的丝绸滑过肌肤,带来一丝轻微的战栗。
而当她穿好衣服后,雪白的脚尖触及微凉的木质地板,刚想站起身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火辣辣的肿胀痛感,猛地从双腿之间那被彻夜蹂躏的私密之处传来。
她浑身一软,竟然无法第一时间站稳。
“唔……”
她红着脸,感到一阵滚烫的羞耻感直直烧向耳根。但那份根植于骨髓的骄傲还是让她强行坚持着站了起来,扶住墙壁,一步步挪到窗边。
窗外是斑驳的风景,老旧的民宅稀稀落落地错落在眼前,像极了旧时代那种被遗忘的城中村,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那家书店的二楼了。
只是……自己完全没有印象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最后清醒的记忆,还停留在那疯狂的密室之中。
她扶着墙边,慢慢走到房间门口,深呼吸一口后,才轻轻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