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微笑着,拿出相机。
画面中,干瘦的少年在丰满的赤裸美人身后发狂般顶撞着,美妇的身体摇摇晃晃,垂垂欲坠。
少年自顾自沉浸在感官的刺激当中,不知疲倦地冲刺着,却没发现前面自己的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滴滴清泪顺着洁白面庞流下,滴落在地面碎成水花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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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送完了今天的快递已经是八点多了,他骑着公司配发的三轮车开进了城中村。在路口买了一份加蛋加肉的炒饭,又买了一支啤酒一盒牛奶一包香烟,然后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进门前,李谦隐晦地回头扫了一眼,看着那两个盯梢的便衣警察,冷笑了一声。
警察果然已经将他列为了重点关注对象。甚至不惜派了两名便衣来盯梢。
但是,盯梢又如何警察再神通广大,能猜到自己的手段吗?李谦早在实施计划之前,就在烟盒监狱准备了大量而廉价的物资。
覃蕴仪每天只用吃精子,微量元素充足,管饱又补充了水分,只要偶尔给她赏赐些其他小零食保证营养均衡即可,比养狗还轻松。
苏家父子更是一天一把陈年面粉煮成面糊就完事儿。一斤不到三块钱的劣质面粉,煮成面糊可以让父子俩吃两到三天,偶尔加个蛋花或是剩菜,就算是对苏依妍勤勉的激励了。而这样的面粉,李谦之前去市里各个批发市场,分开用现金采购了共几百公斤,全部堆放在烟盒监狱上层的杂物室里,足够监狱里的人吃好几年了。
倒是苏依妍,李谦每天给她提供的都是正常的食物。比如鸡蛋、牛奶,包子、米饭之类的,甚至还有一些西红柿、黄瓜之类的果蔬和叶菜,偶尔还会和她一起吃打包的饭菜或者是外卖。
但苏依妍毕竟是女生,饭量不大。李谦只需要稍稍多买些菜就行了,那些警察从他日常的生活消耗中根本看不出他看似独身一人,实则私下里悄悄养了一家四口。
这样小一个月下来,苏家父子都形销骨立。覃蕴仪的身材也苗条了些,而少女则依旧气血充足,身体状况良好,只是由于长久不见阳光,皮肤看上去愈发白皙。
李谦回到出租屋,反锁上房门,而后提着自己的晚饭来到烟盒监狱内。
坐在监控室,就着啤酒吃完了一份炒饭,顺便查看了今天的监控。
自上次双洞齐插之后,每隔三五天李谦就会玩上这么一次。而母女俩也在那次之后,明显的更加听话顺从了,不知是否因为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淫荡模样对苏依妍产生了刻激,少女现在对李谦的命令几乎是完全的言听计从,乖巧得李谦都有些怜爱了。
而覃蕴仪那边,李谦自那天之后除了让美妇吃精之外,每天还让她去帮苏一诺解决一次,而且每次都是内射,让她的亲生儿子要么射在她嘴里让她吃下,要么就射进她的穴里。
一开始覃蕴仪也绝望、抗拒、抵触,但到了后面就麻木了,面对儿子的时候机械地舔着那小小肉棒,亦或者默不作声地分开双腿让苏一诺射进自己体内。
只是面对李谦的命令,覃蕴仪虽然从不违背,但却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像是一具沉默的行尸走肉,只剩下躯壳,灵魂则在躯壳内渐渐腐败。
李谦丢下空空的盒饭和啤酒罐,剪开牛奶盒倒在杯子里,又从冰箱拿了鸡蛋和面包。鸡蛋放在锅里煮熟,牛奶和面包放进微波炉加热一下,而后来到苏依妍的房间。
少女今日穿着的依旧是那套暴露的女仆装,脸蛋红扑扑的,皮肤上也有些水珠,光滑水润,看上去似乎刚刚洗完澡,在看到李谦之后惊呼一声而后立刻跪下。
男人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放,回头时苏依妍已经跪在身下脱下了男人的裤子,含住了那条正迅速膨胀的肉棒吞吐起来。
"哦......."李谦抚摸着少女的脑袋,闭着眼睛默默享受。十来分钟后低吼一声,将今天的第一发射进了少女的嘴里,而后从旁边拿了一个大海碗递到了少女面前。
少女接过碗,红唇稍稍张开一些缝隙,露出一缕精液吐在碗底,然后张开嘴向李谦展示口腔里剩下的白浆后,一口全部吞下。
这一套流程,少女已经十分熟悉了。几乎每天见面时李谦都会先在她嘴里射上一发,然后让她往碗里吐一点精液——为什么要这么做,少女不清楚,她也不愿意去思考。
她的人生,思想,已经全部被禁锢在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不得超脱。她每天所思所想的,除了不要触怒男人免遭皮肉之苦之外,就只剩看着墙面上循环播放的色情片发呆而已。
“好了,去吃饭吧。”李谦捏了捏少女的小脸,微笑道。
已经一个月了,少女在他的调教下,越来越像一个温顺完美的性奴了。
她已经十分熟悉男人胯下的那条肉棒,她的舌尖已经无数次描绘过男人生殖器上的沟壑和纹路,也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取说男人,怎么样才会让男人舒服,怎样让男人射精,怎样让男人高兴。
就比如现在,少女在吞咽完精液之后,没有漱口,直接坐到了食物前端起牛奶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时,白色的液体沾染在了唇边,少女抬起头,粉红的小舌头在唇上扫过,清纯中又透露出一丝不自知的天然魅惑。
这股无意识间流出的媚秀让男人小腹火热,道:“你先吃着,今晚和蕴奴一起挨肏。"
“是,主人。”少女依旧面色平静地吃着面包,仿佛即将发生的只是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