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你别道德绑架我!”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身子不自然的退到床头,灯光将黑丝美腿的轮廓勾勒得曲线毕现,“谁知道和你出去了你使什么坏!”后腰撞上床头软垫的瞬间,蜜臀软肉如瀑溢开。
黄福勇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顺势贴了上来,火热的胸膛紧贴她雪乳:“冤枉啊舅妈!没想使坏,真是怕你饿着了。”
粗粉的掌心复上她软滑的小腹,隔着丝质睡袍感受昨夜未褪灌入的浓精在蜜穴深处里晃动的触感,“城西那家的海鲜可是出了名的鲜美,你不去尝尝,多可惜啊……”
言语间拇指探入黑丝顶开蕾丝内裤边缘,指尖精准按压上湿润的蜜豆,惊觉湿润的巢穴里媚肉正骤然收缩。
“嗯!要死呀你!”妈妈扬手挥落的巴掌在触及黄福勇脸颊时骤然放轻,化作指尖揪住他耳垂的拧转,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已经明显软化,不再像之前那样断然拒绝:“要不是看在你救过小泽……唔……”尾音消融在黄福勇袭来的深吻里,两瓣唇肉在厮磨间晕出破碎的疆界……
妈妈仰头靠在他肩窝,窗缝投射的月夜交织着灯光在雪肤上投下一串跃动的光斑,美眸擡起时,眼角眉梢的绯色如同蘸了桃汁的狼毫笔尖轻轻上挑:“小畜生……你想憋死我啊!”她擡腿将他踹下床铺的力道裹着矜持的娇嗔,“等晚点小泽睡着再说!”
黑丝裆部黏连的银丝在动作间拉长断裂,坠落在黄福勇趔趄后退青筋凸显的脚背,“要是敢耍花样……”淡紫色甲油的指尖突然迎上掐住他肉棒,“我就把你那脏东西剁了喂狗!
窗外槐树叶沙沙摩挲着老房窗台,惊起的夜枭掠过树梢,老式挂钟的滴答声里二楼传来房门闭合的声音,一楼突然传来玩具车撞击桌腿的脆响和林泽背诵童谣的奶音。
“舅妈,外公外婆应该都睡了。”黄福勇油腔滑调的尾音裹着楼下钟声整点的嗡鸣,他倒退着蹭到门边,圆润的指腹恋恋不舍地摩挲门框包浆,他故意将短裤裤腰卡在胯骨,昨夜被丝袜美脚划出的红痕从松垮裤腰探出半个指节大的月牙,卡其色短裤裆部可疑的湿润反光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我妈一会儿可能也快上来了,我这就给您当牛做马下去帮你照看小泽!”
妈妈屈指将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唇瓣内被吮肿的香舌在灯光里泛着玛瑙红:“和小泽玩一会……~”颤意的尾音卷着蜜糖般的娇纵,她扬手示意黄福勇快点下楼,咬住下唇催促的声线细若蚊声“让他早点上来!他今天……该听新的睡前故事了。”
明白妈妈话里深意的黄福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他胯间胀痛的触感激得他扶住门框,他的左手青筋暴起,喉结不由地吞咽口水的响动:“好老婆真懂事!”
“滚!”妈妈抄起床头柜上的玳瑁发梳砸去,剧烈的动作让睡袍右肩滑落,雪乳上未消的红痕在宛如朱砂绘就的落梅。
黄福勇嘿嘿一笑退出门外,半个身子探出又突然折返,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交融的茶油与雌香,沾着水渍的指尖心虚的指了指妈妈双腿:“待会换哪双丝袜?紫色蕾丝吊带袜
配透明高跟?宝贝好像没有透明的……”
妈妈被盯看的丝袜美腿突然绞紧,珠光甲油在黑丝里沁出羞愤的桃红,裆部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凌晨被黄福勇顶在窗户上时,玻璃倒映出自己黑丝臀浪翻涌的淫态。
“要你管!快滚下去!”妈妈红唇轻启不满的嘟囔一声,眼尾扫过的媚态比威胁更令人血脉贲张。
黄福勇嬉笑着走下楼去,楼下的童谣恰好唱到“小老鼠,上灯台……”,弟弟林泽咯咯的笑声突然引得一只大手拂过自己头顶。
“表弟玩的这么开心呀!”黄福勇蹲下身短裤裤腰勒出了腰间的赘肉,指节轻柔的戳了戳林泽肉嘟嘟的腮帮,破窗漏进的夜色在散落地面的儿童蜡笔画上晕开冷黄色光斑。
林泽攥着汽车玩具的掌心正沁出细密汗珠,“妈妈休息好了吗表哥?”林泽纯真的问出声,仰起头时后颈堆起一层奶膘,沾着巧克力酱的嘴角蹭在黄福勇虎口,他肉乎乎的小腿在藤椅沿边晃荡,卡通凉鞋带扣摩挲椅腿发出规律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