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第二部分怎么演成那样?!"牡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焦躁,完全不是平时那种温柔优雅的腔调,"那个太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挡着阿坤?!"
王彪躲在厕所的隔间里,透过门缝往外看。他能听到牡丹在后台大发雷霆,摔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导,你怎么安排的?!"牡丹的声音越来越尖,"那个太监演员呢?原来那个人呢?为什么换人了?!"
导演的声音传来,带着歉意:"牡丹,那个演员说身体不舒服,临时找了个替补……"
"替补?!"牡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场戏有多重要?!怎么能随便找个替补?!他把我的戏全毁了!"
王彪听着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靠在厕所隔间的墙上,掏出手机,看着时间。还有十分钟,第三幕就要开始了。现在想换人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只能让他继续演下去。
他打开手机里小蕊发来的剧本文件,开始仔细阅读第三幕的内容。第三幕的场景更加露骨。有一场戏,是黑人皇帝要给皇后擦背。皇后会坐在浴桶里,露出光滑的后背,黑人皇帝会拿着毛巾,从她的脖子一直擦到腰部,手在她的皮肤上游移。
还有一场戏,是黑人皇帝和皇后在寝宫里,两人会深情对视,然后慢慢靠近,最后嘴唇贴在一起,来一个长达十秒钟的吻戏。
王彪看着这些内容,拳头紧紧握着。但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又是小蕊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消息,看到小蕊发来的一段文字:"彪哥,我又查到了一个惊天秘密!那个剧本是旧版的,牡丹有个新的计划,更加大胆!她打算在第三部分的最后,直接脱下黑人皇帝的裤子,当场给他口!这个不会写在公开的剧本里,她想突然袭击,让黑人的大鸡巴在镜头前展示给全国人看!"
王彪看到这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想到,牡丹的计划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她不仅要在婚礼上和黑人结婚,还要在舞台上,在几百个名流面前,在无数摄像机的镜头前,给黑人口交,让全国人都看到黑人的阴茎。
这简直是疯了。
王彪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他知道,他必须彻底阻止这场荒谬的戏码。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不能让牡丹的计划得逞。
厕所外,牡丹还在发脾气。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歇斯底里:"我不管!第三幕不能再出问题了!你们给我盯紧了!那个太监要是再敢捣乱,我就让他死!"
导演的声音传来:"牡丹,现在已经来不及换人了,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我不管!"牡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场戏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你们必须保证第三部分顺利进行!"
王彪听着这些话,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他推开厕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太监服。他的脸上画着戏妆,看起来和其他演员没什么两样。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第三幕的剧本,在脑海里构思着自己要加的台词。那些顺口溜,要押韵,要自然,要让人听起来像是剧本的一部分。
后台的广播响起:"各位演员请注意,第三幕即将开始,请各就各位!"
王彪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他推开厕所的门,走向后台。牡丹还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愤怒和焦躁的表情。她看到王彪,眼神一凛,显然认出了他。
"是你!"牡丹指着王彪,声音尖锐,"司仪,你就是那个捣乱的太监!"
王彪脸上依然带着恭敬的笑容,声音平静:"我叫王彪,牡丹小姐,第三幕要开始了,我们该上场了。"
牡丹咬牙切齿,她只能狠狠地威胁了几句,转身走向舞台入口。
王彪跟在她身后,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这场戏,将会按照他的意愿来进行。
第三部分的灯光亮起,舞台上呈现
出一座华丽的寝宫。红色的帷幔从天花板垂下,金色的屏风立在一侧,中央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边还有一个木制的浴桶,里面装满了水,水面上漂浮着花瓣。香炉里冒出袅袅青烟,整个舞台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古乐响起,比前两幕更加柔和,带着一种缠绵的韵味。琵琶声如泣如诉,笛声悠扬婉转。
扮演皇后的牡丹从舞台右侧走出,走入屏风,所有的观众只能看见她的剪影,但王彪看得见,她换了一身更加轻薄的寝衣,淡粉色的绸缎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的头发披散下来,脸上带着娇羞的表情。
王彪穿着太监服,站在舞台一侧,手里拿着拂尘。他的眼神锐利,盯着舞台中央,等待着时机。
按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皇后要沐浴,黑人皇帝从背后接近,会帮她擦背。皇后会坐在浴桶里,露出光滑的后背,黑人皇帝会帮她擦背,从她的脖子一直擦到腰部,而所有观众将会从剪影看到这色情的一幕。
但王彪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牡丹走到浴桶边,解开寝衣的带子。就在这时,吉阿坤入场打算来到屏风后面,王彪突然靠近,压低声音念道:
"宫中太监有话讲,闲杂人等退两旁,今日沐浴需避讳,你这混球闪一旁!"
听了这话,吉阿坤愣住了,他傻站在屏风前,不知所措。而王彪凑近过去,来到皇后身后,伸出手来,搭在皇后肩膀上。
牡丹看不见背后,只以为是新郎来了,巧笑嫣然,
将他的手拉得更近了些。她的手纤细柔软,带着闺阁女子特有的温存,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
王彪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抬起,拂尘无声地滑落在地。他双手扶住牡丹的肩,将那件寝衣的领口轻轻向两侧褪下。
绸缎滑落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先是后颈露了出来。那是一截如玉的脖颈,线条修长而优美,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肩胛。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颈侧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皮肤上,乌黑与白皙形成极致的对比,像墨汁滴在宣纸上,慢慢洇开。
牡丹轻轻垂下头,她的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在香炉袅袅升起的青烟里,几乎透明。
王彪的目光向下移动。
寝衣继续褪落,锁骨逐渐显现。那是一对精巧的锁骨,像两道微微起伏的月牙,横亘在肩与胸之间。皮肤之下,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像春日溪流,安静地流淌。锁骨的凹陷处,积着一小片阴影,深浅恰好,仿佛能盛住一滴水、一缕光。
他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拇指不经意地擦过锁骨边缘。牡丹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身体更放松地倚向身后。
绸缎终于褪至腰际。
牡丹的后背完全袒露在暧昧的灯光下。那是一面光洁如玉的背,线条流畅而优美,从肩胛缓缓收窄,至腰际又微微展开。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敛起的蝶翅,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那对蝶翅便微微翕动,仿佛随时会挣脱皮肉的束缚,翩然飞去。
脊柱沟浅浅地凹陷下去,像一道温柔的山谷,从后颈一直延伸至腰际。沟壑两侧的肌肉线条柔和而紧致。
王彪的手沿着那道沟壑缓缓向下。
掌心触到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刚剥壳的煮蛋,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度。指尖划过之处,皮肤微微泛红,像被春风拂过的花瓣,由粉转绯,又渐渐褪回玉白。
他取过浴桶边的巾帕,浸入水中。水面上漂浮的花瓣被搅动,红的、粉的、白的,在水中旋转,散发出阵阵幽香。巾帕吸饱了水,变得温润沉重。
王彪将巾帕拧至半干,轻轻复上牡丹的后颈。
温热的水沿着脊柱沟缓缓流下,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水流经过之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像被朝霞染过的云。牡丹轻轻舒了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头微微后仰,双眼轻阖。
巾帕从后颈开始,缓缓向下擦拭。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帕子掠过肩胛时,那对蝶翅般的骨头微微隆起,又缓缓平复。掠过腰际时,腰肢轻轻一颤,纤细的腰身像风中的柳枝,柔软而富有韧性。
水珠挂在皮肤上,晶莹剔透。有的顺着脊柱沟流下,汇入腰窝;有的沿着肋侧的弧线滑落,在灯下划出一道道银亮的痕迹。那些水珠滚落的地方,皮肤愈发显得莹润,像雨后的花瓣,带着露珠的清新鲜嫩。
王彪的手停在她腰际。那里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像谁用指尖轻轻按出的印记。王彪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抚过。牡丹的身体微微一缩,随即又舒展开来,像被挠到痒处的猫,慵懒而满足。
浴桶里的花瓣静静漂浮。水面上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牡丹模糊的侧影。偶尔有一两片花瓣贴在皮肤上,粉色的花瓣衬着雪白的肌肤,妖冶而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