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丹田气海,乃至五脏六腑之内,那盘踞了将近二十载的寒毒,似乎察觉到了极阳之血的甘甜,正发出嘶鸣,刺骨的冰寒顺着奇经八脉,再一次反扑而来。
冷。
彻骨的冷。
唯有眼前这具气血如烘炉般的至尊圣体,是她唯一的解药。
“罢了……”
张若熏心一横,死死咬住自己透着淡淡樱花粉色的薄唇。
只见那双带着刺骨凉意的葱白玉手,终于颤巍巍地落了下去。
先是摸上了少年的双腿。
触手的瞬间,张若熏的娇躯,猛地一颤。
烫。
太烫了。
少年的肌肤下,仿佛涌动着滚烫的岩浆,阳刚、炽烈、霸道,顺着她的指尖,一路酥麻地窜上心头。
刘万木的双眼被黑布蒙着,失去了视觉,触觉便被无限放大。
仙人冰冷柔滑的玉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了他的裤头。
一丝极淡的、属于高阶女修的清冷幽香,混杂着闺房内原本的暧昧气息,直钻鼻腔。
一时间刘万木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被死死捆绑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肌肉贲发。
张若熏闭着眼,偏着头。
双手一抬,一拉。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闺房内,显得尤为刺耳。
声音落下,少年的白袍,已被掀至腰部。
而那条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亵裤,又顺势被拉到了小腿位置。
张若熏已经是极力控制着身为五境剑修的力道了。
若非如此。
以她如今能一剑劈开山岳的修为,只怕这轻轻一扯,不仅是衣物,连带着少年的这具肉体,都会被瞬间撕成血雾。
束缚,在这一刻彻底解除。
空气,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见少年腿间,那根被压抑了许久、泛着惊人热气的巨龙,如同挣脱了囚笼的洪荒猛兽,“啪”的一声,重重地弹打在了少年结实的小腹上。
哪怕没有去刻意催动,依旧让这物件呈现出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
随着这粗鄙之物的彻底暴露。
仿佛整个房间里,都瞬间增加了几分淫靡、雄性的野蛮气息。
张若熏依旧偏着头,不敢看。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源头,正近在咫尺地散发着雄性的压迫感。
身为天衍剑宗最年轻的长老,她常年练剑,对于这红尘俗世的男欢女爱,不能说是毫不了解。
只能说是,完全不懂。
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只是那颗常年冰冷的剑心,此刻如同乱撞的小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阳精……”
“需要阳精……”
内心极度棋期盼,让张若熏闭着眼,拼命在自己漫长而又枯燥的修仙岁月中,搜刮着关于男女之事的记忆。
终于。
她想起了年少时,尚未拜入剑宗,还在凡俗家族中时,偶然听闻的几句墙角闲聊。
那是族里的几个老奶妈,在暖炉边压低了声音的荤段子。
“那男子的下边儿啊,跟咱们女人可不一样……”
“长着一根肉棍子……”
“若是被撩拨得狠了,兴奋了,那肉棍的眼儿里,便会吐露出白色的浓稠汁水……”
“这汁水,便是男人的阳精……”
“一旦进了咱们女人的肚子里,阴阳交泰,便能怀上大胖小子……”
支离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张若熏的脸颊,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连带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以及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曾几何时。
那位高高在上、拔剑无情,一剑霜寒的剑仙长老。
此刻竟也会在自己的床榻边,面对一个被绑着的少年,露出这般手足无措、羞耻到了极点的小女子姿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用功法来压下心头的慌乱。
胸前浑圆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摩擦着道袍的内衬。
张若熏依旧偏着头。
一双眼眸水光潋滟,死死盯着地面,贝齿轻咬着红唇。
忽然,张若熏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