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五万块虽然不够全的生化肌，但如果只和脖……嘿嘿，老我能给你整个比真人还真人的脑袋来。正好我这里刚到了一批‘黑市’来的军用级仿生真，自带温控循环系统和神经传导束，这可是好东西。”

“五万块预算！全用来颈的仿生肤移植！要最级的那！甚至连那最细微的绒都要真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的扣解开了两颗。

“罗叔，我要给他换。”

整整三个小时。

除税费和平台成后，实打实的五万块。

手术室外，只有一条由于线路老化而忽明忽暗的走廊。

一直没说话的阿澈突然开了。

每一声动静，都像是敲在林知夏的心尖上。

“疼不疼啊……哦对，他关了痛觉系统应该不疼，但是心理上会不会疼啊？”

那扇厚重的、贴着生化危险标志的金属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那焦躁、不安、期待又害怕的心情……简直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在产房外等待妻生产的焦急丈夫。

看到是这两位常客，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挤了一丝既嫌弃又期待的表情：

“听话。”

他站在影里，那双紫的电平静地看着罗叔，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那一瞬间，林知夏甚至忘记了呼。

阿澈轻叹一气，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她屏住呼，瞪大睛，看着从那一团尚未散去的白雾中走来的影。

阿澈转过，低下看着她。

说完，他本不给林知夏反驳的机会，直接转走了那间充满刺鼻消毒味的手术室。

虽然现在这张脸还是廉价的硅胶，表情有些僵，但那个神却温柔得一塌糊涂。他抬手了她的发，解释：

“为了安装神经传导，罗叔需要把我现在这张硅胶脸完全剥下来，下面的钛合金骨架和各线缆。那个过程……会很惊悚。”

林知夏像个暴发一样，豪气冲天地把刚提现的数字货币转了罗叔的终端里：

……

“那个神经系统能不能接好啊？要是接错了面了怎么办？”

“哎？为什么？”林知夏愣了一下，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袖，“我要陪着你啊！以前维修我不都在旁边吗？”

“行。”罗叔把油手往围裙上一，冲阿澈招了招手，“来吧大个，躺上手术台。知夏丫，你来给我打下手，递个钳什么的……”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声，卷帘门缓缓升起。

但他又不再是那个“廉价”的阿澈了。

“罗叔！开门！大生意来了！”

“豁！大手笔啊！”

……

罗叔看了一到账提示，睛瞬间亮了，连那没的电烟都掉了下来。

“就要这个！”林知夏睛发光。

“我想让你看到我的时候，是完的、完整的。而不是一堆血淋淋的线路和没有的骷髅。你在外面等着，乖。”

她一会儿站起来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坐下去把手机屏幕亮又灭。

“来了来了……命啊……”

罗叔叼着一没燃的劣质电烟，满手油污地走了来。

依然是一米八八的，依然是那宽肩窄腰的完骨架。

“嗤——”

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

“不。”

“我不怕！你是阿澈，不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怕！”林知夏倔地反驳。

同时也隔绝了里面即将发生的一切机械改造。

林知夏猛地从椅上弹了起来，像颗炮弹一样冲到了门，却又在距离门半米的地方，生生刹住了车。

第75章

终于。

那是阿澈。

林知夏兴奋地拍着那扇满是铁锈和涂鸦的卷帘门。

时间变得异常漫长。

“千万别岔啊……”

既不像是在修电，也不像是在等男朋友理发。

“哟，这不是我们的网红小情侣吗？看来是发财了？”

“以前只是修修补补，或者是换电池。但这次是‘换’。”

他围着阿澈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特别稽。

伴随着一声气压释放的长鸣，手术室那扇厚重的金属门上的红灯熄灭，转为了绿灯。

门，缓缓向两侧开。

这是她和阿澈在这个光怪陆离的赛博世界里，用无数个夜晚的息、汗，以及那一丝丝背德的刺激换来的“第一桶金”。

“知夏，这次不一样。”

“那叫‘恐怖谷效应’。我不希望你看到我那副鬼样，怕你噩梦。”

对于林知夏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那家草了很久的网红餐厅都没去吃，两人直接打了一辆飞车，直奔位于下城区边缘的“罗叔义维修店”。

林知夏盯着那扇闭的门，嘴里碎碎念：

“一定要帅啊……不对，帅不帅无所谓，关键是要装好啊，别以后接吻的时候脸掉下来那就尴尬了……”

里面时不时传来“滋滋”的电钻声、激光切割的“嗡嗡”声，还有罗叔偶尔的一两声咒骂和重落地的闷响。

林知夏坐在一张甚至有些摇晃的塑料长椅上，双手绞在一起。

“罗叔，这次我不让知夏去。我加钱，你自己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