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乳汁充当了天然的
润滑,让那种不可思议的挤入过程变得比想象中更加顺滑。
龟头的冠状沟终于整个没入。
许飞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灵魂出窍般的长吟,整个人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
白了。她大脑里所有的认知系统全部宕机——这个世界上不应该存在这种感觉,
人体解剖学的教科书上不会有任何一个章节描述过这种体验。
她低下头。
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到了这辈子最荒诞最疯狂的画面。
她的右侧乳房——那个因为药剂改造而膨胀到远超正常尺寸的巨大乳房上,
那颗深紫色的、肿胀到指头粗细的乳头,此刻正紧紧地箍在陆轩那根性器的柱身
上。乳孔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褶皱的乳晕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深
色花朵,紧密地裹吸着那根粗硬的异物。
而龟头以下的部分——大约三四厘米的柱身——已经完完全全地插入了她的
乳头之中。
大量的乳汁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在她的小腹上汇成了
一片触目惊心的奶白色水渍。
「天……「陆轩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沙哑到几乎失声,「飞姐……
太紧了……「
他的腰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远超任何常规性体验的极致刺激正
在疯狂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大脑像是被人丢进了微波炉,理智、道德
、常识,所有东西都在这种匪夷所思的触感面前化成了一滩浆糊。
许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嘴半张着,涎水从嘴角溢出,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整个人靠在墙
上,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唯一支撑她不至于滑坐在地上的,是
陆轩托着她乳房的那只手和她自己死死攥着输液架的那只手。
然后陆轩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退,龟头从那个被撑开的乳孔中缓缓抽出——内壁的褶皱像是
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附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挺入。
「啊——!「
许飞的指甲在不锈钢输液架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响。
第二次插入比第一次容易了一些。乳孔经过了第一次的扩张和大量乳汁的润
滑,已经适应了那种匪夷所思的尺寸。陆轩的柱身比第一次更深入了一些,龟头
顶到了乳头内部更深处的组织,触发了一连串从未被激活过的神经末梢。
许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后脑勺狠狠撞上了墙壁,可她根本感觉不
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胸口那个点吞噬了——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完全超
越认知的复合型刺激,正以海啸般的规模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
陆轩找到了节奏。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性缓慢,逐渐变成了有规律的抽送。每一次退出,乳
孔的褶皱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挺入,都会挤出一大股温热
的乳汁,溅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
声音在封闭的病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湿润的、粘腻的、带着水泡破裂般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和许飞压抑不住的
呻吟以及陆轩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只属于这间V08病房的、疯狂
到令人发指的乐章。
陆轩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左手牢牢托着许飞那颗硕大沉重的右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
之中,将其固定
在一个最适合进出的角度。右手撑在许飞耳侧的墙壁上,指尖抠
进了瓷砖的缝隙里,手臂的肌肉线条绷得如同钢缆。
他的腰像一台上了链条的机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挺进
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龟头冲破乳孔内壁的阻力直捅到最深处,然后在那团滚
烫湿滑的组织里短暂停留不到零点几秒,紧接着又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蓬奶白色
的汁液。
「飞姐……飞姐……「
陆轩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到近乎破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正
在被自己疯狂贯穿的部位——那颗深紫色的膨胀乳头在每一次冲撞中都会随着惯
性剧烈晃动,乳孔被撑开的边缘已经从深紫变成了鲜红,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反
复蹂躏却依然盛开的花。
乳汁已经不是渗出了,是喷出。
每一次陆轩挺入的瞬间,巨大的压差都会将积蓄在乳腺管中的液体像水枪一
样从缝隙间喷射出来。奶白色的液滴飞溅到两个人的胸口、小腹、甚至脸上。许
飞的整个前胸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战场,白色的护士服被乳汁和汗水浸透,半
透明地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身体上。
而左侧那颗无人照顾的乳头也在疯狂地溢奶,像是受到了右侧的连锁刺激,
乳汁从那颗同样膨胀到异常的深色乳粒顶端不断涌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淌下,在
她腰间汇成了一条蜿蜒的白色河流。
许飞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叫,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不是还抓着输液架,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