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躁,奇异地被这一幕抚平了些,转而变成更浓厚的、带着探究和施
虐欲的兴致。
「这才乖。」他扯了扯嘴角,声音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往前一步,再次将那根半软复硬、沾着血迹和口水的性器,怼到了她嘴边。
沈御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她仰起脸,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但她的身体,尤
其是那条右腿,死死地维持着二郎腿的姿势,甚至连脚踝的角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只有上半身随着他缓慢的插入而微微后仰,喉咙被迫吞咽。
宋怀山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却伸过去,按在了她翘起
的右腿膝盖上。手指用力,带着一种测试的意味,往下压了压。
沈御的腿肌肉瞬间绷紧,抵抗着这股下压的力量,倔强地维持着那个翘起的
角度。她的喉咙被堵着,发出闷闷的呜咽,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是清晰的
保证:不会软,不会掉,您随便测试。
宋怀山手指的力道加重,几乎要用指甲掐进她膝盖的布料里。沈御疼得身体
一颤,但那条腿,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只有她额角迅速渗出的冷汗,和脖
子上暴起的青筋,泄露着这份维持需要耗费多大的意志力和身体控制力。
「对……就这样。」宋怀山近乎耳语般地说,带着一种残忍的欣赏,「给我
翘好了。你这双腿……」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线条,落到那只悬空的、黑色高
跟鞋的鞋尖上,「当年不知道有多少回,我就只能偷偷看着它们从我眼前走过去,
脑子里什么脏念头都有……现在,它得听我的。我让它怎么翘,它就得怎么翘,
我让它抖,它才能抖一下。明白吗?」
沈御无法回答,只能用更用力的吸吮和喉咙的吞咽作为回应,眼神里是全然
的认同和痴迷。
宋怀山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不算猛烈,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刻意碾压着
她的喉头软肉。沈御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脸颊憋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和脸上的痰渍血污混在一起。可她的身体,除了必要的吞咽和后仰,其他部分,
尤其是那条右腿,稳得惊人。只有小腿的肌肉在轻微地、不受控地颤抖,透露出
生理极限的挣扎。
「还有很多场景要复刻呢,」宋怀山一边动,一边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说给她听,「最重要的就是你这双腿,给我翘好了,维持住你女强人的形
象……不然,当年那些偷偷摸摸的念想,岂不是白费了?」
沈御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窒息感和脸颊的剧痛交织,快感以另一种扭曲的
方式攀升。她听到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酸胀和满足。原来他记得那么多
细节……原来那些被她忽略的瞬间,在他那里是如此重要。这个认知让她心甘情
愿地承受此刻的一切,甚至主动将喉咙送得更深,用窒息般的紧致去取悦他,同
时用全部意志力,死死锁住那条翘起的腿。
不知过了多久,宋怀山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在她喉咙口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冲进食道,沈御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条坚持了许久的右腿
终于猛地一颤,脚踝一软,高跟鞋差点从脚上滑落。但她立刻咬牙,脚趾在鞋里
死死蜷缩扣住鞋底,硬是在最后关头稳住了姿势,只是翘起的高度略微降低了一
点。
宋怀山抽了出来,带出一些黏液。他喘着气,看着瘫在椅子里、狼狈到极点
却依然倔强地维持着翘腿姿势的沈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