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挣扎了一下,不是要挣
脱他的脚,而是将被他踩着的脑袋,拼命往他脚下更深处钻蹭,同时,那只穿着
崭新灰色短靴的脚,急切地、笨拙地抬起,去够他的小腿,试图用靴子的侧面去
磨蹭他,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触碰他,讨好他,弥补过去所有的「看不见」。
「主人……玩我的脚……」她啜泣着,声音里充满恳求,「玩这双新靴子…
…怎么玩都行……踩它,弄脏它……就像昨天那样……求您了……」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却又因为渴望而焕发出奇异光彩的脸,看着她
努力用靴子蹭自己的可怜又下贱的样子。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
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胀痛,却又伴随着更汹涌的黑暗欲望。
他移开了踩在她头顶的脚。
沈御瞬间像失去了支撑,身体软了一下,但眼神依旧死死追随着他。
宋怀山坐到座便器盖上,冲她招了招手。沈御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不是
站起身,而是维持着跪爬的姿态,挪到他脚边,然后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将穿着
崭新棕色短靴的双腿伸直,小心翼翼地搁在宋怀山并拢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浴柜,而双脚却被他温柔地接纳、捧
住。她的心立刻被一股暖烘烘的满足感填满了。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轻轻覆盖在她靴面上,慢慢抚摸着。新靴
子的皮质很光滑,带着刚上脚的挺括感。他的手指沿着靴筒边缘描摹,划过脚踝
的弧度,又回到方正的鞋头,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重温什么失而复得的宝
贝。
沈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面,
隐隐熨帖着她的皮肤。她等了很久,久到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动时,宋怀山才终于
有了下一个动作。
他找到侧面的拉链,轻轻拉开。「嗤--」靴筒松开,他握住靴跟,温柔而
缓慢地将一只靴子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白皙滑嫩的脚,穿着超薄肉丝,脚背透着
淡淡光泽,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蜷着。
宋怀山将脱下的靴子小心放在一边,双手捧起她这只赤裸的脚,掌心完全包
裹住她的脚心。温热的触感瞬间从脚底窜上来,沈御舒服得几乎哼出声,身体软
了半边。
「就是这双脚啊……」宋怀山喃喃着,拇指摩挲着她的脚弓,眼神有些飘忽,
「每天,也就只能看个两三回吧。有时候是你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高跟鞋的声音
『咔、咔、咔』,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你。赶紧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假装整理
东西,眼睛就盯着地面,等你路过的时候,能看一眼你的鞋尖,有时候运气好,
能看见脚踝。」
他说着,手指捏了捏她的脚趾,沈御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又被他轻轻掰
开。
「我在仓库那会儿,地方偏,活儿又杂,想见你一面太难了。有时候一整天
都见不着,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宋怀山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涩,「公司里来来
往往的小姑娘是不少,年轻的,漂亮的,穿得也好看。可我也不知道为啥,眼睛
就跟长你身上了似的。她们从我面前过,我看都不看。就想着,你今天会不会来
仓库巡查?会不会穿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就是鞋跟特别细,鞋头尖尖的那双。」
沈御听得心都揪起来了,鼻子发酸,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吸了
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您别说了……我难受……我……」
「难受什么?」宋怀山抬眼瞥她一下,手上没停,开始脱她另一只靴子。
「我……我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沈御的眼泪滚下来,「我每天忙
得脚不沾地,心里装的都是报表、会议、融资……我从仓库过,可能……可能真
的连看都没看您一眼!我……我算什么东西啊!我配吗?!」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往前倾,那只被宋怀山捧着的脚也无意识地往前送,几
乎要戳进他怀里。
「我要是早知道……我要是早知道!」她声音拔高,带着悔恨和一种疯狂的
渴望,「我那时候就该天天往仓库跑!不,我就该把您调到我办公室门口!让您
看个够!不……不只是看!」她眼神炽热地盯着宋怀山,脸颊因为激动而潮红,
「给您玩!让您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怎么弄都行!把我这双不值钱的
骚蹄子……玩烂了都行!」
她说得粗俗又急切,仿佛这样就能穿越时空,弥补过去的空白。
宋怀山脱下了她第二只靴子,两只赤裸的脚都被他捧在掌心。听着她颠三倒
四的话,他扯了扯嘴角,没接她关于「玩烂」的话茬,而是顺着自己的回忆继续
说。
「太多这种时候了。偷偷看你,成了我那段时间……最大的盼头,也是最大
的乐子。」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后来……你让我走,去昌平。我当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