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神仙知识点」「我怀疑我长的眼睛是摆设」「白公子
被当场军训了」「赤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要这么硬核吗?」「不是在拍戏吧」
「我要回去翻章季大师的作品集」「那封信真的有吗岳海博物馆我要去查」。
解兮珈握着话筒的手终于放松。她垂下眼睫,嘴角那抹职业微笑不知何时变
成了一个真切的、微微上扬的弧度,眼眸里的不屑被另一种光取代,那是一种
带着好奇的打量。
赤先生悠然瞥了一眼白朝河。
那道目光从面具的孔洞里透出来,不凌厉,不张狂,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
近乎友善的……戏谑。像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在迷宫里绕了很久很久,终于忍不
住伸手给他指了条路,然后站在路末端的陷阱旁,安静地看着对方摔进去。
白朝河站在原地,俊脸灰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修长
身躯僵硬得像一尊蜡像,只有喉结在不停地上下滚动,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
住。
赤先生微微颔首,面具下那道目光落在白朝河灰白的脸上,不疾不徐地开口:
「白先生的鉴定功底,扎实得很。章季大师的笔法特征、用纸习惯、题跋风格,
都讲得清楚明白,这份功课,不是临时抱佛脚能做得出来的。」
话音落下,观众席上不少人跟着点头,觉得这位神秘的面具人倒是挺谦逊。
但专家组席位上,那位鬓发花白的老者眉头微皱,手指捏着眼镜腿顿了一下。
这话听着像恭维,可「功课」二字,在行内从来不是夸专业人士的用词。旁边那
位中年专家垂下眼,嘴角扯了一下,忍了下来。
白朝河自然听出来了,灰白的脸上又泛起一层青,嘴唇翕动,却没说出什么。
解兮珈眼尾轻挑,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眸子带着笑意和好奇望向赤先生,
红唇微启,话筒举到半空:「赤先生,方便谈谈您——」
「不了。」
赤先生右手从裤袋里抽出来,随意摆了摆,幅度不大,却颇为干脆。他甚至
没等解兮珈把话说完,右脚已经往后撤了半步,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
从聚光灯的中心滑了出去。
解兮珈的手僵在半空,话筒举着,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尾那抹流畅的弧度
顿了一瞬。
她红唇抿了一下,又松开,收回话筒时指尖微微用力,以她的美貌和身份,
被男人这样不加颜色地拒绝,实在少见。
台下有几个眼尖的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空气里飘过一丝微妙的尴尬。
观众席的骚动却掩盖了这片刻的不自然。
弹幕像炸了锅一样翻滚:「大佬!人狠话不多!」「神秘且强大」「节目组
能不能给个资料卡」「我赌一包辣条,绝对是圈内大佬」……
现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伸长脖子张望,有人掏出手机疯狂搜索,但那
个赤红面具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舞台侧方的阴影里,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檀木香气。
没有人能拍到他的行踪。节目结束后,后台出口蹲守的记者扑了个空,停车
场也找不到那辆接他的车。他就这样从所有人的视线里蒸发了。
直到符千帆在内部工作群里发了一段视频。
画面晃动明显,显然是用手机追拍的,走廊尽头,赤先生的身影正在远去,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节奏上。
视频最后几秒,他忽然偏头,面具的侧面轮廓在灯光下切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声音隔着距离传来,不大,但清晰:「能跟得上我,不错。下次努力。」
符千帆收起手机时,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吕陌森在工作人员中央看完视频,苍老的脸庞挤出欣喜的褶子,粗糙大手拍
了拍符千帆的肩膀:「干得不错。」岳海节目组那边更是大喜过望,终于有人能
接近这位神秘的赤先生了。制片人当场拍板,让符千帆专门负责赤先生后续的跟
拍工作。
消息传开,符千帆在节目组里的地位肉眼可见地涨了一截。几个平时不怎么
搭理他的摄像师主动凑过来递烟,导演组也把他从B机位调到了核心跟拍组。
人群的喧闹像退潮的海水,渐渐往符千帆那边涌去。沈斯绪站在外围,唇角
噙着一抹浅笑,目光落在丈夫被众人簇拥的背影上,眼眶里涌起丝丝欣慰。
她穿着一件锗红色的修身针织衫,颜色沉郁而热烈,让男人移不开眼。柔软
的面料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而下,在腰间收拢,又顺着胯部缓缓铺开,将成熟女
性才有的丰腴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那抹锗红衬得她肤如凝脂,颈间一小片雪白
在领口的微敞处若隐若现,锁骨精致如蝶翼,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份岁月沉
淀下来的丰腴。褐色皮裙紧紧包裹着腰肢与臀线,皮质的光泽低调而内敛,裙摆
收在膝盖上方,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匀称紧致的小腿,脚上一双裸色高跟鞋,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