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
那四个字,就像是毫无慈悲的烙铁一般,深深地顶在了他的精神上,让无情的现实宛如凌厉的剃刀,剐着他的神经和意识。
撕心裂肺的叫喊被堵塞在了咽喉之处,仅仅只有那粗重的鼻息和近乎于哭泣一般的哼声,在几乎炸裂的情绪当中被挤了出来。
无数次的怒骂,无数次的咆哮,统统和所有的挣扎一起沦为了无用,那固定不变的束缚就像是钉穿了身躯的楔子,将他死死地铐在了名为绝望的绞索上。
偶尔,这张嘴巴会获得名为折磨的自由,被露维娜的长筒靴所掩盖。
在怒骂的话语传来之前,夹杂着足汗的甘美液体便连同那浓郁的蒸汽一并灌进了自己的口腔当中,就像是在被气态的玉足强吻一般,让那来自她足下的淫靡的湿热气息统统涌进了鼻腔,侵犯着自己的肺部。
「这么久了,郑烨同学应该也渴了吧,好好地补充一下水分吧。」
那充满了温柔与优雅的声音,也连同呛进了嘴巴当中的液体流入体内,让被那股来自女体所分泌出的浓郁淫香挑逗起来的欲火灼烧着身体,让肉棒再一次违背着自己的意识,坚硬地挺立了起来。
就像是口罩一般死死地捂住了面部的长筒靴内仿佛化作了蒸笼,让里面所呈放着的混杂着那对玲珑有致的足趾渗出的甜美汗液的催淫液们咕嘟咕嘟地灌进自己的嘴巴当中。
那本应反感、厌恶、憎恨的情感,也随着浓密足汗所散发著的微酸魅惑的气息将理智一同蒸发,只剩下了全身发软的快乐和兴奋。
在密不透风的长筒靴的封锁下,嘴巴也不得不张开,让那来自女性足部所传来的蒸汽就像是紧致的脚趾缝一般夹住了舌头,让整个口鼻都像是被无数妖艳女性的魅惑足趾踩踏蹂躏一般,只剩下了朦胧而又淫靡的快感像是蒸桑拿一般,粘附在了皮肤上,令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残留着。
因为被榨取体液和挣扎而干涸的口腔再一次变得湿润了起来,却已经彻底被露维娜足趾之间的气味所占据,就像是她的脚趾依然还在自己的口中蹭动一般,让那股被玉足所支配的感觉不断回荡在又一次被紧紧封闭住的嘴巴当中。
那是远比死亡更加摧残精神的凌迟,因为正在接近死亡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比自己更加重要,无可替代的爱人。
维尔莉特.....维尔莉特.......
就连呼喊重要之人的名字都无法做到,在那又一次被无情闭合的门扉声之后,绝望的支吾声也伴随着玩偶关节活动的吱呀声响了起来。
紫色的倩影在残存的意识当中不断涌现着,而后又在丧钟一般消逝的生命之下化为灰烬,一遍又一遍地像是在撕裂自己的身体般重复着。
理智似乎已经成为了帮凶,让那股绝望与无力一次次地回荡在近乎崩溃的内心当中,令那自己绝不愿意面对的结局硬生生地刺进了自己的脑海当中。
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体温,她的气味,都宛如正在被灼烧的画像一般化为灰烬,只剩下了黑色的残渣,就像是在嘲笑着自己的卑微与无力一般,践踏着自己依然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挣扎停止了,就连肉体都像是在反抗着自己一般抽搐着,再也无法调动出一丝一毫的力气,默默地等待着临终时刻的到来。
快感折磨着神经,就像是在将自己进一步打入到囚笼一般,用甜蜜的毒药麻痹着自己,试图让自己放弃挣扎。
能做的挣扎,早就已经都做过了,其结果就是现在这般,狼狈而又滑稽的下场。
心脏的跳动,已经不再是为了自己生命的延续,仅仅只是在告知着自己,那个等待着自己的女孩离死亡又更近了一步。
呼吸不再是为了维持身体的力量,而是为了让那弥漫在鼻间与口腔,代表着屈辱与卑微的足底淫香嘲笑着自己此时此刻的无力。
之所以还没有自杀,仅仅只是在自己放弃生命的时候,那个勉强还能够撑下去几秒的女孩,便会直接死亡。
至少死,他想死在她之后,在带着嘲笑,带着无力,带着绝望的哀叹和尖啸当中死掉。
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珍惜之人,而现在,她也要离自己而去了。
没错,就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在自己的无力当中消失,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