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想要说出来什么,但是最后又止住了,摇了摇头。
「但是什么,你倒是说呀?」
维尔莉特的犹豫让安琪来了兴趣,不禁问道。
「没什么。」
维尔莉特站了起来,躲开了安琪的拥抱。
「该准备上课了,安琪你也快点吧。」
「诶,你还没说呢。」
安琪一把没抓住逃跑的维尔莉特,只能干看着她越走越远,不禁埋怨地跺了跺脚,那火爆的巨乳顿时晃动了起来。
随后,她又轻轻摸起了下巴,琢磨起来。
「奴隶到底喜欢什么?不就是主人的关爱嘛,还能是什么?」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离开了食堂。
这种标准答案每个魅魔都早该心知肚明了,根本没什么可怀疑的才对。
可是看到维尔莉特的反应,安琪又觉得应该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在里面。
结果从下午上课开始到放学,她一直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越想越让她觉得费解,以至于今天的课程她都没怎么好好上。
一直到吃晚饭回了宿舍,她也没能琢磨明白,坐在床边一边看着自己喜欢的小说,一边思考着维尔莉特的问题。
「啊……啊……好舒服……」
跪在她身前的男生正发出恍惚的呻吟声,那攀附在自己肉棒上的柔软脚掌的蠕动让他飘飘欲仙。
安琪一边用刚刚洗完澡还残留着些许水汽的裸足玩弄着奴隶的肉棒,一边继续思考着维尔莉特的那些话。
她双腿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思考而有所迟缓,那无意识的挑逗与摩擦让身下的奴隶几乎失去了力气,只能瘫坐在木质的地板上没出息地喘息着。
「说到底,维尔莉特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呢?」
柔软的大拇指随着她的沉思,机械式地在龟头上挤压,脚趾之间的缝隙紧紧地扣住冠状沟上下撸动。刚刚洗过澡的温热气息包裹在肉棒上,好像泡入了温暖的热水池当中一般被光滑的脚底剐蹭着。
「难道是对自己今天过于兴奋的行为感到愧疚了嘛?不过只是榨取过度而已,应该也用不着这么认真的吧?」
安琪轻轻歪着脑袋,手中那本书上干巴巴的文字让她没兴趣再看下去,只是象征性地时不时翻动一下。
十根温润如玉的脚趾有节奏地拍动着火热的肉棒,就好像小孩子在用鼓槌轻轻敲打着木棍一般,那柔软的指肚挤压着棒身,慢慢地如软体生物一般上下蠕动着。
那精巧的动作即使没有刻意的引导,也足以让雄性的生殖器不争气地缴械投降了,在那个奴隶颤抖的呻吟声中,肉棒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精液。
五根脚趾就像是一张网覆盖住了龟头,严丝合缝地挤压着马眼,将那些喷射出的白浊液体全部拦在了由柔软足肉所编织的软布当中。
浑浊的白色从脚趾缝中一点点地溢出来,让那粉嫩的肌肤更加妩媚。在精液的润滑下,脚趾那拧瓶盖一般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让那足弓的美妙曲线紧贴在了湿漉漉的肉棒上。
「而且说到底,维尔莉特真的只是因为那个奴隶好用才一直留着他的嘛?」
她干脆直接把手中那碍事的书丢到了一边,手掌托住还有些湿润的下巴,琢磨着。
「性格耿直也就算了,只认准一个奴隶就不太好了吧。而且今天的维尔莉特怎么看都不太正常,又是上课走神又是情绪激动,又突然变回正常。」
随着她的沉思,脚部活动的力道也变得更加强烈,双足挤压着没有一丝萎靡的肉棒,用那柔软光滑的脚跟蹭着龟头,十根脚趾如同一朵绽开的淫靡花朵,包裹在肉棒的根部变换着力度挤压着。
「该不会是维尔莉特喜欢上了那个奴隶吧?」
安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以至于脚掌突然下意识地一用力,那温润的足穴一下子紧紧地在肉棒上摩擦起来,那脚下的奴隶发出了舒爽而又痛苦的呻吟声,顿时一股热流便从足底传来,完全没有一丝干涸迹象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不不不,怎么可能,那可是奴隶啊,就一个奴隶而已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那荒谬的想法丢出去。
「而且说到底,奴隶这种东西不就是只需要主人的关爱和宠溺就够了嘛。」
安琪看向了自己脚下,正躺在地上没形象地喘着粗气,沉浸在两次射精后余韵的奴隶。
「喂,贝尔。」
她轻轻用被爱液润湿的白皙脚掌踢了一下那根还不知疲倦昂首挺立的肉棒,让那个还沉浸在恍惚当中,名为贝尔的奴隶一下子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啊~ 是,主人。」
「你说,你们奴隶想要什么啊?」
她百无聊赖地用脚底踩在肉棒上,将其压在贝尔的小腹上一点一点地摩擦着。
「啊……啊……我们……想要主人更多地玩弄肉棒……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