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法穿着黄色上衣、蓝色牛仔裤,脚上则是凉鞋,十足普通少女的装扮,搭
配高挑的身材和天塌下来与我无关的漠然表情,不说人家还以为她是高中生或大
学生呢!
「我是要怎么帮你啦,老师她自己决定要跟谁性交,我又不能随便就想出理
由中断她的动作。」李法有点激动地解释着。
「你那么聪明,只要你想帮我你一定可以!」其实我知道我只是恼羞成怒,
本来以为只属於我一个人的老师竟然被别人吃了,而促成第一次在课堂上让我和
老师性交的正是李法,她甚至想尽办法让我不只可以用阴茎进入老师的阴道,甚
至还可以光明正大在老师体内射精,这么神通广大的她曾经一度让我以为获得了
最强大的盟友,从此不用再被陈昱豪、汤宸玮他们欺负,甚至还报复了汤宸玮,
让他尝到和老妈乱伦的痛苦。没想到冷不防地老师被别人吃了,我的心不只到
当初被霸凌时徬徨无依的状态,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的震惊和难过全部转
变成愤怒,还迁怒到李法身上。
「就算这次我勉强帮了你,下次也不一定可以成功,你没发现老师是刻意想
要讨好班上同学,才这么牺牲色相,甚至可以说她私底下搞不好也有和学生之间
的情欲流动…」李法如同一贯的白目,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用语太过直白。
「你春潮春情春水暖,夏夕夏景夏林清喔!老妈是大学教授了不起啊!」我
想起那个学生性侵人家还集会公审受害人的辅大科院院长,李法现在的用语和
夏林清有87% 像!
不过也许她说得对,或许当初老师就是看我人畜无害,才选择我当她实验的
对象;等到时机成熟,她就开始放福利给班级上真正的权力核心,所以她也帮陈
昱豪口交,也帮汤宸玮打手枪。从头到我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以为老师只爱我
一个。
我没听过李法说过台语,不过夏夕夏景应该也算常用的语句,她应该知道我
在骂她,何况语气也很明显,而且搞不好她老妈是刑法教授,也讨论过夏林清的
案件也说不一定。(说来好笑,一个性侵案最后加害人的姓名不为人知,反倒是
胡搞瞎搞的校方变成众矢之的,正所谓公亲变事。)
果然,几乎在我骂完她夏林清之后,李法虽然还想刻意维持平时那嘴角微微
上扬的一号表情,但内心的澎湃再也隐藏不住,怀里还抱着小狗,却开始呼吸急
促,肩膀大幅度抖动,眼眶瞬间红了,清秀的脸庞挂着两行止不了的泪珠。
「我,我本来想…」聪明如李法竟也会有词穷的时候,倔强的她不肯承认自
己在哭泣,所以没有伸手擦去泪珠,任由泪滴滚滚直下。
一个星期之间连续看到老师和李法两个女生落泪,不知怎么搞的,李法的哭
泣似乎更让我心疼,因为我感觉得到她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而最好的朋友却伤
了她的心,这不揪心才怪!
瞬间察觉闯了大祸的我,赶紧站了起来,表情明显夸张却充满愧疚,赶紧在
李法面前接着道:「春潮春情春水暖,夏夕夏景夏林清;秋暮秋明秋山晓,冬照
冬霭冬枝白。」说到「秋山晓」的时候,还加重语气耍狠,逗了一下她怀中的小
狗,「秋三小!」。
眼看李法睁大眼睛盯着我,却还没被我逗笑,我赶紧接着模仿五月天阿信口
齿不轻的唱腔唱道:「冬枝白…我不管你是谁的谁是你的我是我的,让心跳冬枝
冬枝冬枝冬枝感觉活着,我不管站着坐着躺着趴着都要快乐,让音乐冬枝冬枝冬
枝冬枝快要聋了!」
「对不起,今天感冒所以高音唱不上去。」我夸张地咳着,玩起每次唱坏就
牵拖感冒的阿信梗。
「别唱了,我还真的快要聋了。」李法总算擦掉眼泪,着脸看着我。
「对不起啦,我是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我看李法不再伤心,反倒我自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