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刺激,搁谁也扛不住呀。
最困难的是如何开口说这件事。一旦开始,余下的就简单了。
高玲玲一笑,声音也高了些:这事儿你还得这么看,这应该是一个好兆头,
至少说明你那里都通了,功能没问题。
吴默村没吭声,头仍然歪向另一侧,眼皮下垂,但是脸上的阴霾淡了一些。
已经对吴默村有了足够的了解,高玲玲的语调愈加地自如:我不是跟你讲过
,我以前在肿瘤病房的那件事儿吗?那你有什么感觉也应该和我说,咱俩都是从
医院出来的,啥没见过啊?
高玲玲这时停顿了一下,身体往前凑,手轻轻放到吴默村的手上,说贺梅有
一次和我说过一句我特别有感触的话,帮别人也是在帮自己。
总的来说,经受了许多生活磨难的高玲玲,仍然称得上是一个质朴的人。
方才在早市逛的时候,其实她的内心一直感到不安,一直在埋怨自己:只顾
着自己做得光明磊落,却把被照顾的男人推到了一个难堪的境地。好歹也算是曾
经小有成就的男人,没想到人到中年的时候,整个生活的圈子,变成就是床那么
大的一块儿地方。对于如此落差所造成的打击,她觉得自己为对方考虑得太少了
。
这天吴默村早饭吃得很少,也不怎么说话。高玲玲也没有什么心情给他做按
摩。朴实的她,想到的解决当前困境的办法,也同样朴实。那就是给他讲讲自己
的经历,也把自己的不堪暴露给他。
高玲玲深深地吸口气,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她讲自己年轻时啥也不懂,就因为别人对自己好一点,就稀里糊涂嫁给了那
人,根本就没想到爱与不爱的问题。
她苦笑一声:男人不都是那样吗?不就是为了那几分钟的痛快瞎忙活吗?精
满则溢,太正常不过了。
她讲了离婚后的困苦,生存的艰辛。她讲自己如何拼命地干活赚钱,为此顾
不上照看女儿。她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咋跟女儿沟通,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
的都是啥。
开始讲的时候,高玲玲脸上带着微笑。随着讲述的深入,微笑变成了苦笑。
等讲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变得空洞,茫然地望向窗外,
眼圈已经微微泛红。
她没有讲外出打工之前,在家里被姐夫压到身上的那段经历。那个伤口已经
结上了厚厚的痂。她没有勇气再度揭开,她宁愿相信自己已经把它彻彻底底地忘
记了。
从高玲玲开始讲述,吴默村就转过头来,专注地看着她。这时他慢慢地伸出
手,搭在高玲玲紧紧攥着的手上,与上一次她讲述肿瘤科病房的经历时一样。现
在已变成他在安慰她了。
吴默村低声说道,自己的孩子,会理解的。他的嗓音低哑,像是在胸腔里憋
了半天,才勉强挤出来。似乎是为了增加这句话的分量,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高玲
玲的手背。
两人不是在衡量谁的痛苦更重,也不是试图用一种痛苦去抵消或是减轻另一
种痛苦。归根到底,高玲玲所承受的,是外部现实层层叠加的重压;而吴默村的
,则是来自内心深处翻涌的煎熬。
具体到每一个人,对于痛苦的感受深浅,终究取决于内心,取决于他如何看
待自己,又对生活怀抱着怎样的期望和希翼。
揭开伤疤,将那些经历讲给愿意认真倾听的人,本身也是一次自我疗愈。
午休后,高玲玲觉得自己身心轻松了些。她坐在吴默村床侧,没出声,手悄
悄地伸进薄毯,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先是轻轻地为他按摩,在大腿周围,并逐渐抵近大腿根部。在围绕着那个
惹祸的家伙做了足够的铺垫之后,终于用手圈住已经涨起来的茎身。同时低声说
道,放松点······
她已经不动声色地往自己手心倒上了乳液,这可说是一个全新的招数。她不
慌不忙,动作温柔,甚至是带着一丝欣赏,轻轻套弄着肉棒。接着手掌前移,兜
着阴茎转了一圈,把手心里的乳液均匀地涂在龙头以及整个茎身。
她耐心地用手围住撸动,用手指肚按摩龟头系带处,拨弄马眼,圈住包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