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仰面躺着,打着呼噜,还在熟睡。
不……不能这样……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在老秦身上轻轻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老秦厚实的胸膛上,那些粗硬的胸毛扎着她的掌心。臀部缓缓抬起又落下,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起伏中不断拍落在老秦的大腿上,沉甸甸的臀肉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昨晚被打出来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粉色,但牙印和记号笔的痕迹还模糊地留在白腻的臀肉上。
"嗯……嗯……"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泄露出来。
老秦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印缘正跨坐在自己身上,扭动着腰肢。沉甸甸的乳房在晨光中晃动,两团白腻丰腴的乳肉上下跳跃、来回摇摆。
他的唇边浮现出一丝笑意。
"哟,自己骑上来了?"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印缘的动作顿住了,脸涨得通红。
"不用解释。"老秦的双手覆盖上她的臀部,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被他的大手握住,但依然有大量的臀肉从他掌心鼓出,他根本无法完全掌控这份丰腴。他用力向下按,配合向上的顶撞。
"啊!"印缘发出一声惊呼。
"你想要就说想要。"老秦的声音平静,"不用装。"
印缘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她的臀部还在轻轻起伏,没有停下来。
"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操我……"声音细若蚊蝇。
老秦看着她,晨光照在她通红的脸上,眼角还残留着昨夜的泪痕。
"自己在上面动,还要我操?"老秦嗤笑一声,"行,我不动了,你自己来。"
他真的不动了,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印缘的动作停了一阵,然后咬着牙,重新开始起伏。
"嗯……"
"还有,"老秦忽然说,"亲我。"
印缘的身体一下子绷住了。
从昨天到现在,他们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但没有接过吻。
打屁股、绑起来、叫主人,那些可以当成是"被迫的"。但主动亲吻一个四五十岁的工地男人,那就不一样了,那是她自己的意思。
老秦没有催她。他就那么躺着,两只手枕在脑后,等着。
印缘低下头,越来越低。她能闻到他嘴里陈旧的烟味,能看到他灰白的胡茬,能看到他嘴角那道不在乎的笑纹。她闭上眼睛,把嘴唇贴了上去。
老秦的嘴唇粗糙干裂,灰白的胡茬扎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又痒又刺。他没有丝毫温柔,一只手立刻按住她的后脑勺,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嘴,粗粝的舌面卷住她的舌尖,搅了几下,带着浓烈的烟味和昨夜残留的体味。
印缘"唔"了一声,被呛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躲开,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嘴唇贴着他粗糙的嘴唇,鼻息也乱了。
老秦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臀肉上,用力一拍。"啪!"
"别光亲,下面也动。"
印缘在这记拍打中哆嗦了一下,臀部重新开始起伏。
她一边吻他,一边骑在他身上摆动。臀部不断起落,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老秦的大腿上重重拍落,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乳房在晨光中用力晃动,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蹭着老秦粗硬的胸毛,上下跳跃。被胸毛刮过的乳头一下下翘起,又麻又痒,每一次落下,挺立的乳头都被胸口的硬毛狠狠扎一下,像被一把把小钢丝刷反复擦过,刺得她小腹一阵一阵收紧。
"嗯……嗯……"她的呻吟声被封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老秦松开她的嘴巴。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怎么样,"他看着她,"自己骑上来、自己亲上来,没人逼你吧?"
印缘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但臀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从胸膛的闷响中传出来,含糊而放浪,"主人的……好厉害……"
"说清楚,什么好厉害?"
"……插着我……好舒服……"声音抖得厉害,像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老秦笑了,双手握住她起落的臀肉,开始配合向上顶。
"啊……啊……不行了……"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尖,"主人……要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