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妈妈……呜呜呜……宁宁……」
「好啦,你这么哭也不是办法,医生说了,他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
「高建国,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没有大的问题,什么叫就是有点脑震荡?宁宁是不是你的儿子,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这么狠心……」
「不是,我这不是安慰你么,宁宁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担心么?」
「我不管,你三天之内找不到伤害我儿子的凶手,你就别怪我给公公还有我父亲打电话……」
「你,这点事情不至于惊动那两位,你消消气。」
「高建国,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你最好立刻,马上去安排人,超过时间,我会把整个天南省翻过来,你知道的……」
「你,哎……喂,张局长,我是高建国,对,现在有一件事情……」随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高贝宁渐渐听不到,但是他知道那是他父母两人的对话。
此时此刻的高贝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不在属于他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动弹一只手指头。
「这是哪?我到底怎么了?」不断在黑暗中追逐哪一点光明的高贝宁,不断的思考着,「哦,对了,是焦桐和杨惠婷那一堆狗男女,难道是他们……」
不断的奔跑,高贝宁里那一点光明越来越近,在最后一刻,高贝宁看到了那一点光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奋力一跃。
「医生,医生,宁宁,宁宁,他,他有反应了……快快快,医生……」李局长的话惊动了,在外面等候的一大堆医生,苦苦等候的他们一接到消息立马就涌了进来开始救治昏迷的高贝宁。
几天时间过去了,随着医院最权威的大夫24小时候诊,最好最先进的药物治疗,高贝宁现在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完全看不出来前几天病怏怏的样子。只不过,还是非常担心的李局长强制高贝宁在医院多观察几天,免得还有什么后遗症。
最让高贝宁意外的是,在没有任何消息和线索的情况下,警察居然真的在短短2天的时间里,将伤害高贝宁的焦桐和杨惠婷找到了。
这不得不让高贝宁对这些警察刮目相看,到是李局长的话说出了重点,「这次是你受伤了,他们才这么认真的破案,如果干不好,从上到下全会被你爷爷趴下一层皮。」
「妈,那个焦桐和杨惠婷现在怎么处理的?」躺在病床上的高贝宁问着母亲关于那两个狗男女的消息。
「没事,宁宁,你等着妈给你出这口恶气,恶意蓄谋杀人未遂,盗窃财物,等妈再给你找人定一个一级伤残,怎么也要判一个5、6年」,为了高贝宁一口汤之后,李局长继续说,「可惜这两个都是未成年,只能现在少年劳教所关到18岁,再转到别的监狱。」
「妈,这个会不会太狠了,等他们出来都二十多岁了……」高贝宁目瞪口呆的看着母亲,这个平日里对自己那么温柔的母亲,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
「怎么可能,我还觉得轻了,居然敢伤害我的宁宁,这些人真的吃力熊心豹子胆……」
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高贝宁一边吃着母亲喂得汤,一边琢磨着到底要不要把这两个狗男女赶尽杀绝。
「这位夫人,你不能进去,这是VIP病房,没有病人同意,谁都不能进去……」就在高贝宁想事情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呼喊声。
「李局长,李局长,我是焦桐的妈妈,求求您,让我见见您好么?」
「妈,这是?」高贝宁疑惑的看着一脸愤怒的母亲。
「她就是伤害你的那个同学的妈妈,这几天天天来医院看望你,不就是想求得我们的原谅,放过她那个为非作歹的儿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