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第一眼看见你…就像我头上的这枚和田白玉簪子,它一直都在,它一直都是我身心的一部分…”
我道:“都过去了,夕儿…”
“是的,都过去了,可是,”夕儿喃声“可是现在曦儿离开你了,我把你交给她,只是想她能好好爱你,可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你…我曾经对曦儿,如果她不好好珍惜你,我就一定会把你夺回来。这就是那天在板栗沟我传递给她的纸条…在板栗沟的那天夜里,曦儿把纸条还给我,她对我你原本就属我的,她你现在就可以把他夺回去,她我现在把他还给你,请你好好爱他,我无法再给他完整的爱。我你这不是完璧归赵,你已经把他弄得遍体鳞伤,可曦儿在爱情里,总有一个人会带着一颗血淋淋的心离开的,任何一对真心爱过的恋人都无法逃脱…”
我的喉结上上下下地蠕动着,我道:“夕儿…有些东西,是回不去的。就像你在博文里写的,错过就是错过了…太晚了,我们还是休息吧。这事儿我们以后再好么?…”
夕儿的情绪慢慢平复下去——
卧房里再次陷入沉静,只有窗外的秋雨,依然淅淅沥沥——
这乡下果然是老鼠为患,而且乡下的老鼠似乎比城里的老鼠嚣张百倍,城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但是在这乡下,老鼠可以吹着口哨在乡间小路上散步,村民们也不会觉得是天下奇闻。
屋子里的老鼠也是嚣张跋扈,一到夜间就上蹿下跳的“叽叽叽叽”地到处觅食,对睡在屋子里的人熟视无睹——
可对于我们这俩个在城市里久居的人而言,老鼠们这种闹法,让我们心神不宁,无法入眠——
我冲着房角的黑暗处“窸窸窣窣”响动的来源处吆喝了好几嗓子,也没用。MB的!今夜不会是某个老鼠的大喜之日吧?它们在闹洞房么?
蚊帐上面也有老鼠,上蹿下跳的,吓得夕儿不停地啊啊啊地叫唤——
夕儿:“阳阳,我害怕…”
我道:“那怎么办?…”
夕儿:“让我跟你一样打地铺好么?…”
我道:“那还不是照样有老鼠?——”
夕儿:“睡在你身边,我就不怕了…”
我道:“那好吧——”
话间,只听“咚”地一声,蚊帐上面的老鼠顺着蚊帐滑了下来——
吓得夕儿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
最后床对面的地面上是两个地铺,两个地铺紧挨着,我睡靠门的这边,夕儿睡我里边——
又有老鼠从屋顶的梁上跳到了一只简易衣橱上面——
噢!老天!这里的老鼠怎么回事?简直是岂有此理!这样下去不闹鼠疫才怪呢!为什么不用老鼠药药死它们?第二天我问了这家的男主人这个问题,他没用,这些耗子太狡猾了,甚至已经能够区分寻觅到的食物哪些是下过药的,哪些是没下过药的,都成精了。
我和夕儿都是仰卧在地铺上的,灯已经熄了。黑暗中只有俩人微微呼吸声——
“阳阳,还记不记得在‘黑龙山’狩猎的那个夜晚?”黑暗中夕儿轻声问我。
怎么又是黑龙山那个惊险之夜啊?
我抬手摸了一下鼻子,笑笑道:“记得。你已经问过一次了。”
夕儿:“那你还记得我们同钻一个睡袋的事儿么?”
当然记得了!这辈子都记得!
我道:“这个…好像记不太清楚了…”
夕儿有些失落地“喔”了一声:“当时我们呆在一个睡袋里,你讲故事陪我熬夜,因为我被毒蜘蛛吓得不敢再睡觉…”
我道:“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我心想莫非你现在又想让我讲故事哄你睡觉吧?今夜你是不是又被耗子吓得不敢再睡觉了吧?——
噢!老天!我已经很困了好吧?姐姐!
夕儿:“阳阳,那你…”“好困好困!——”我赶紧抢话道,还夸张得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夕儿的话被我噎了回去——
她又失落地“喔”了一声:“那好吧…你睡吧…”
我道:“你不睡么?”
“我睡不着…”夕儿。
我道:“那我先睡一会儿。天好像就要亮了。”着我翻了一个身,把背给了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