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了太多的愧疚,她曾经为了保护我,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为了保护我,她差点死在了那场车祸中。老天保佑,她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但是却因此失去了一只脾脏!
我对曦儿的爱更多的是因为愧疚,我觉得就这样离开曦儿,我会良心上过不去!换做其她女孩子,就拿柳青来吧,我曾经那么爱她,可是当她明确告诉我,她爱上别人后,我就主动撤出了。就拿夕儿来吧,我曾经那么爱她,可是当她要成全她妹妹时,我也撤出了。可是我为何唯独无法从曦儿的爱情里撤出来呢?——
曦儿的做法比柳青比夕儿的做法更冷酷无情,想来想去,还是因为我觉得愧对于她——
可是雨涵昨晚告诉我,愧对并非是爱情的必要元素。愧对一个人,总不能拿自己的爱情和幸福去偿还吧?——
我决定离开曦儿了,虽然这个决定依然令我心如刀绞,虽然我决定离开她了,但是我依然觉得自己愧对她!至少我还欠她一个脾脏的感情债!如果是肾就好了,我可以拿出一只还给她!
可是医生脾脏没必要移植,因为人体失去脾脏后,会机体会慢慢自动代偿与适应,不会有太明显的身体变化。
对曦儿除了愧疚之外,还有深深地不解!我不明白曾经那么爱我,可以为我失去生命的曦儿,为何如今会这样对我?我不明白,真地不明白,或许这也是我一直不忍心放弃的另一个原因吧!
我在一张打印纸上,飞快地写下了“愧疚”与“不解”两个词,我用力抽烟,定定地看着打印纸上的这个两个词出神!
“曦儿啊!我要从你的世界里走开了,我真地要走开了…”
“曦儿啊!我终于明白,你真地不需要我再为你守候了…”
“曦儿啊!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依然会过得很幸福的吧?…”
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着曦儿,鼻子无比酸涩,热泪再次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哭得很压抑,很心痛,肩膀都一抽一抽的——
…
上午快下班的时候,郝建突然跑我办公室里来了,这厮没事就到我办公室来找乐子,俨然把我办公室当成俱乐部了。
“哥来了,你不起身迎驾?”郝建看着我贱笑道。
我依然窝在皮转椅里,瞟他一眼道:“不见其人,先闻其贱气!——”
“闪远点!小心剑气伤着你!”郝建道。
我道:“注意!是贱人的贱!——”
郝建上前推我道:“起来!让哥也坐坐你的总监宝座!——”
我盯他一眼道:“别惹我!谁现在惹我就是自找苦吃!——”
郝建一**坐在皮转椅的扶手上,伸手勾住我的脖子道:“你准备咬人?——”
“你对了!”我道。
郝建看到了我在打印纸上写的“愧疚”与“不解”两个词语,他伸手拿起那张纸看了看,低头看着我贱笑道:“怎么?又被哪个女的煮了?——”
我道:“还能是谁!——”
郝建看着我道:“林曦儿?——”
我点头,又点了一支烟,低头吸闷烟——
郝建擂我一拳道:“怎么又是她?你不是跟她分手了么?——”他伸手从我手里夺过“万宝路”香烟,抽出一支点上,悠悠地吸了一口,潇洒地喷出一口烟雾——
我道:“我只是觉得愧疚与不解——”
郝建道:“她都折磨你一个多月了!你还愧疚与不解呢?——”
我和曦儿的事情,我后来跟郝建聊过一次,所以他知道的比较清楚——
我喷出一口烟雾道:“爱情的事你不懂——”
“不是我不懂,是你把爱情想得太复杂了。”郝建看着我贱笑道。
我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郝建道:“简单。”
见我看着他,等他回答——
他喷出一口烟雾,看着我一本正经道:“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子若不走——拍晕了,再拖走!——”
我瞟他一眼道:“不是人家不走,是我不肯走啊!——”
郝建骂我道:“我操!那你还口口声声我贱气十足,犯贱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