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啊!这分明是个老手!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我只好弯腰,将那只牛皮信封袋顺着白桦木地板用力扔过去——
黑衣男人用脚踩住了滑到他脚下的牛皮信封袋,他弯腰捡了起来,用那把雪亮的钢刀继续架着夕儿的脖颈,退到客厅里——
我跟到了客厅——
“站住!——”黑衣男人冲我喝道。
我只好顿住脚步——
黑衣男人质问我道:“照片都在里头?——”
“都在里头!”我道。
黑衣男人退到客厅与门廊之间的屏风前,把手电筒搁在屏风的横隔上,手电筒的光束依然对着我的脸——
“站住别动!——”黑衣男子冲我凶道“老子先看看照片,别想用复印件糊弄我?一会老子再帮你女人拍一组裸照,要是我发现你有所保留,老子就把你女人的照片印刷成海报,贴满滨海市的大街小巷!——”
夕儿无助地看着我:“阳阳…”
“闭嘴!——”黑衣男人冲夕儿喝道,刀锋滑进她的**,狞笑道“信不信我在你这里割两下?——”
着他的鼻子贴近夕儿的脖子,贪婪得嗅了嗅,淫笑了两声——
接着黑衣男人一手握到劫持着夕儿,一手捏住那只牛皮信封袋,准备把照片倒出来——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胸中的怒火腾地升腾起来——
我的一只手慢慢伸向了腰后,在黑衣男人低头看倒在屏风横隔上的照片时,我把塞在皮带里的镜子突然亮了出来,一束强光线从镜面上反射回去,打在黑衣男人的眼睛上——
黑衣男人本能地抬手护住眼睛,夕儿趁机从他臂膀里钻了出来——
我没有犹豫,两个箭步冲上前,飞身一膝盖直接撞上他胸口——
黑衣男人惨叫一声,身体“哐当”一声撞击在屏风上,他的人和屏风一起倒地“哐当”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我又一个箭步冲上前,一个低鞭腿“嘭”地一声甩在她脑袋上——
他来没来得及惨叫,头一歪就昏死过去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把钢刀,回头冲夕儿道:“报警!快点!——”
同时我已经奔到客厅门口了——
我尽量压制住我“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没电门边的可视电话不能用了,我只好凑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去——
门外似乎没有人,但我很快就发现有人藏在楼道口边上,一只鞋尖恰好路在外面被我看到了——
外面的人大概也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了——
我一边透过猫眼窥视着门外的情况,一边拧着门锁,故意让外面的人听到我要开门了——
我猛地推开门,同时身体往后闪——
一把雪亮的钢刀果然直刺过来——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将那持刀之手踹向门框——
只听“啊”地一声惨叫,那手中的钢刀“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
那男人转身想逃,抓住楼梯扶手,朝下飞奔——
我丢下手中的钢刀,冲到楼道口,想都没想,一个腾空侧踹从楼道口飞下去,直接将那人从楼梯上踹了下去,踹了他个人仰马翻——
我稳住重心,紧跟上前,又是一个低鞭腿呼在他脸面上——
只听很清脆地“嘭”地一声响,那人也昏死了过去——
我赶紧奔上楼,奔到客厅里——
夕儿正好挂了报警的电话,她朝我扑了过来——
我抱住了她,我安慰她道:“别害怕,没事了…没事了,俩个人都搞定了…”
“你没事儿吧?阳阳…”夕儿伏在我怀里。
我道:“我没事。你报警了么?——”
夕儿“嗯”了一声:“怎么会这样?…是肖德龙干的么?…”
我道:“你让薛飞好好审审这俩亡命徒!——”
一刻钟后,警察赶到了——
接下来就是向警察叙述事件的经过,录口供之类的,幸好是薛飞带队,否则我和夕儿还得去警察局走一趟。
走完程序后,警察们才离开——
我看着夕儿,笑笑道:“看来老天爷今晚是没打算让你回“玫瑰庄园”了。呵呵——”
夕儿看着我:“阳阳,我不敢睡怎么办?…”
我道:“你是想让我讲故事哄你睡吧?”
“这个主意不错!”夕儿朝我笑了笑。
我道:“好吧!看在你是我顶头上司的份上,今晚我就把床让给你了。”
“可我还是不敢睡怎么办?”夕儿看着我。
我又点了支万宝路用力吸了一口,喷出一口烟雾,笑看着她道:“你不就是想让我陪你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