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巡视巡视——”
我道:“去吧!我床底下有三张东北虎皮,马桶冲水器里还藏着五公斤海洛因——”
夕儿嗔着我:“贫!你继续贫!——”
…
“家”这个字何解?不同的书写方法有不同的解释——
金文家:古家字从宀从豕;凡祭,士以羊豕,古者庶士庶人无庙,祭于寝(亦食居之所,故从宀),陈豕(已熟者)于屋下也。
小篆家:从宀,豭省(省豭右叚)声,本义作“居”解(见《文解字》许慎著),乃人所居屋,故从宀。徐灏氏以为“家从豕者,人家皆有畜豕也”曲礼曰:“问庶人之富数畜(以豕代众畜)以对。”严章福氏以为家“所以从豕者,非犬豕之豕,乃古人亥字,亥为豕与豕同,集韵“亥古作豕”;豕下云“一人男、一人女也,从乙像裹子咳咳之形。”按礼云:“男有室女有家,亥为一男一女而生子,非家而何?此其所以从豕(讹亥为豕)之故也。”
好一句“男有室女有家,亥为一男一女而生子,非家而何?”
一个屋子里,有男有女,还有一子,这不是家是什么呢?
也就是,一个房子再漂亮,如果里面没有女人,也不能叫家。一个男人再会赚钱,如果没有女人跟他分享生活,那他也不算是有家的人。
所以家跟女人有直接的关系。
至少夕儿的出现,让这套寓所立马有了家的味道。
一个娴静温柔的女子在屋子里穿梭往来,给你做饭,给你盛汤,给你洗衣服,先前的那种寂寥感消失了。空气中硬性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融融暖意——
我吃饱饭,点了支烟走出餐厅,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我循声走过去,见夕儿正在帮我洗衣服——
她洗衣服很韩式,把衣服都装进一个大盆子里,然后脱了鞋子一起跳进去踩,还踩得很欢快——
我喷出一口烟雾道:“嗳!你干吗?——”
夕儿停住动作,笑看着我:“你自己看嘛!——”
我道:“我让你去搜查海洛因和东北虎皮,你搜我的脏衣服干吗?——”
夕儿冲我俏皮一笑:“懒人!堆那么多脏衣服在床底下?——”
“拜托!你还真往我床底下看呢!”我睁大眼睛看着她道。
“看你床底下有没有藏着什么秘密?——”夕儿笑看着我。
我道:“能有什么秘密!——”
“那可不见得。不定是金屋藏娇呢!”夕儿笑。
我道:“这哪跟哪!你快出来!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洗!——”
“等你想起去洗,早发霉了。”夕儿。
夕儿不再理我,继续踩了起来,踩得很欢快——
我心想我那几条内裤不会正被她踩着吧?——
我去拉她,我道:“求你了!你能不能老实点!一来我家就瞎折腾!——”
夕儿不出来,还故意把盆子里的水花踩得四溅,把我的布艺拖鞋都弄湿了——
“不如你来帮我呀!——”夕儿笑,反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过去——
我皱眉看着她道:“这是过家家么?——”
“就当是过家家吧!”夕儿笑看着我“你刚吃晚饭,要运动运动——”
她把我拉到脚下那只大塑料盆子里——
“踩呀!用力踩呀!好玩吧?——”夕儿看着我,孩子似地笑着——
我道:“好玩什么呀?你很快就要韩化了——”
“我觉得韩国人很聪明,这样洗衣服还可以健身呢!”夕儿笑看着我,拉着我手上下踩着,跟跳舞一样——
怕烟头烫着她,我只好将手中那半截烟丢到地上,跟着她的节奏踩了起来——
“好玩吧?”她笑看着我。
我道:“你不会把内裤和其它衣服全泡在一起了吧?——”
夕儿看着我,眨眨眼睛:“什么内裤?——”
我道:“内裤就是内裤啊!男士内裤,难道丁字内裤?!——”
“讨厌!——”夕儿伸手打了我一下“那你些内裤我都丢垃圾桶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道:“不是吧?凭什么?——”
“因为我不想帮你洗内裤呀!”夕儿。
我道:“我也没让我帮我洗啊!那又不是一次性的!——”
但我很快就发现我的那几条内裤,都被晾在浴室的晾衣架上了,很显然已经都被洗干净了——
我有点窘,故作大大咧咧地盯着她道:“你喜欢帮男孩子洗内裤么?——”
“没错!”夕儿扬脸看着我“我有帮男人洗内裤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