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

“别问了！快开车！——”程灵素急声我，还慌张地扭看向右手侧的那个楼——

偶尔也巡逻的警车挂着警报呼啸而过——

…

程灵素她有个同事借了利贷，因为到期还不上钱，被放利贷的人打了个半死，现在还躺在医院急诊科呢！

她今天穿一件白上衫，黑包裙，浑圆的**在我面前扭来扭去的，晃得我的睛都睁不开了——

一个年轻女从街边一栋老式楼房的楼梯突然窜了来，速度像兔一样迅疾！幸好我刹车踩得及时，否则直接将她撞飞去！——

见了警车，那些妖冶女并不避讳，想必街边这些店都向警察们上缴了保护费的——

据夜间那片区域经常现黑帮械斗，有时候为争地盘，有时候为江湖恩怨，在那区域巡逻的警察都不敢单独行动，都是一小队一小队的，而且还是荷枪实弹，有时候还得穿防弹衣——

我：“你能不能先坐下？——”

我始终睁大睛怔怔地看着她，程副市长的千金现在这红灯区就够稀奇了，还这么一副吁吁的样，就更加稀奇了不是？——

我：“因为有了希望，所以才有了失望。”

那年轻女扑过来，抬手拍打我的车窗，冲我喊：“救命啊！救命啊！——”

“嗳！你能不能别老打击人家的积极呀。”夕儿在电话那用嗔怪的语气。

红灯区跟艺术策源地仅有几条街之隔，给人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的错觉。或许艺术家和黑帮一样都属于这个社会的边缘人群吧？——

“快追啊！让她跑了，老大有我们好看的！”楼里另一个鲁的男声叫。

“快开车！——”程灵素冲我喊。

程灵素显然已经认了我，但她没空对我打招呼，她把手伸车窗，打开了车门，尔后迅速钻我的车里“嘭”地一声将门带死了，将车窗玻璃用力摇了上去——

程灵素似乎是确定那些人已经被甩掉了，这才吁一长气，转过来，在座位上坐下——

不知是不是鬼使神差，我首先去的地方却是红灯区，我驾着自达在红灯区慢慢行驶着——

MB的！提灯笼上厕所，找死（屎）嘛！

假如真遇到上持刀抢劫，我不知自己有没有魄力开着车直接撞过去？！——

自达6一直驶了这条巷，拐了另一条巷——

就在这个时候惊险的一幕发生了——

我松了一油门，扭看了程灵素一，她正背转趴在车座靠背上，观察方才那些人有没有追上来？

但是西北方向却是一片鱼龙混杂的区域，治安很差，偷摸拐骗样样都有，因为火车站就座落在滨海市的西北方。那里是滨海市最有名的“红灯区”，有像香港的铜锣湾。

“有希望总是好的。”夕儿笑。

我摇摇，了然无趣，踩了一下油门，将车驶向旁边的一条巷，准备穿过巷，向北边的艺术策源地驶去——

转了两条街区，街两边的发廊店鳞次栉比，可见这一带的服务产业很发达。店里坐着很多妆艳抹穿超短裙的年轻女，准确地，她们穿的是齐B小短裙，毫无疑问，从店门路过的男人们，只要稍微一斜视，就能窥见那裙底的颜了。

持刀抢劫我没看到，或许光天化日之下，黑暗的东西只能躲在黑暗蠢蠢动吧？

艺术策源地位于滨海市北边，那里集聚了众多本地以及国内的艺术家，什么画家，什么作家诗人，曲作家，等等等等，所以那里的艺术氛围很厚。

我觉得她们选用一句古诗台词更为有内涵一些，比如冲路过的男人诵那句“停车坐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红灯区，觉得又张又好奇，心想指不定我还真能碰上什么持刀抢劫之类的突发事件。

我呵呵一笑：“好吧！希望你一切的希望都能如愿吧！”

一方面是想替朋友恶气，一方面是于记者的本能，她想收集这伙放利贷的人的资料证据，然后在媒上对他们行曝光。于是她乔装改扮，以借贷者的份，据那朋友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这栋老式楼房——

“快！追啊！别让那婊跑掉了！——”楼里一个鲁的男声吼。

当我看清楚那年轻女的脸时，我再次惊了一，此人不是别人，却是程灵素！——

红灯区也不过如此嘛！

“那好，但愿你早日完工吧！我中午会好吃的等你！”夕儿在电话那笑。

我：“你可别抱太大希望。”

她对我讲了她的遭遇——

吃了早餐，我决定先去一趟滨海市艺术策源地，那地方有类似于北京的798艺术中心。曦儿的“天使之”发布会决定在那里举行。

我打开车窗，睁大珠看着程灵素：“嗨！你怎么在这里？真巧啊！——”

这些“艺人”的胆也真够大的，直接倚在店门，嗑着瓜，笑盈盈地冲街上的男人招手：“帅哥！来坐坐嘛！妹们可**了呢！——”

我们为什么会失望？那是因为我们对人生产生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希望。

我想去艺术策源地对场地行再一次考察，看会不会发更好的灵——

把‘天使之’的策划创意稿再完善一下。下个礼拜曦儿该来思听提案了。”

我没再犹豫，一脚猛踩油门，自达6就**去——

我笑笑：“这样吧。如果我今天工作顺利的话，我就去，如果那份创意需要改动的地方很多，那我就真去不了。”

“哼！你敢拒绝上司的请求？”夕儿在电话那。

我：“怎么啦？——”

我意识到她可能遇到什么麻烦了，同时我也听见了从楼里传来的仓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