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呢,我还在打算中!——”
“行!哥答应你这无理请求!”郝建看着我贱笑道“五万块啊!今晚咱们先化掉三分之吧!哈哈哈——”
“想得美你!”我瞟他一眼道“我受伤,得你请客!别忘了老规矩好不好?——”
郝建看着我,叹声道:“看来跟你做朋友,这辈子我是注定要吃大亏了!你丫一文艺青年,受伤的次数何其多呢!——”
“咋啦?”我瞪他道“不做拉倒!从这一秒开始,我已经不认识你了!你给我马上离开!——”
“我操!你赢了!”郝建看着我笑道“你这是在我家耶!还口口声声让我滚!——”
我道:“那你到底请不请客?——”
郝建道:“行!破财免灾行吧?去哪?吧!——”
“小伤小聚,大伤大聚。就RedHouse吧!”我伸手一拍桌子,倏地站起身,朝郝建挤挤眼睛唱道“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哇——“郝建打了响指,一脸贱笑地接着唱道:“嘿嘿嘿嘿,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头哇…”
接着我俩勾肩搭背地向门口走去,一同唱道:“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洲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洲哇…”
郝建要帮我组一个大局,叫来了谢鹏和孙红兵,还叫来了陈淑芬,还有另外一个陌生小美女,长得也是亭亭玉立的,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叫来的?——
郝建悄悄告诉我这小美女是90后,性格奔放,让我见机行事,多劝她喝几杯,晚上可以带去开房爽一把!
我骂郝建道:“滚!禽兽!——”
“你滚!禽兽不如!——”郝建回骂我道。
MB的!这贱人不是跟人家陈淑芬分手了么?怎么又搞在一起了?——
谢鹏和孙红兵也不追问有什么悲剧降临到我身上了,想必郝建这贱人已经事先告诉他们了。所以他们不想再揭我伤疤——
这也正合我意,只开心的,不丧气。就像拜伦的诗句里写的——“我将做一个无心的**子弟,随大家欢笑,不与人共悲痛…”
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讲黄色段子——
郝建打头炮——
一美女作家请一风流编辑审稿。这编辑谢侃着美女笑曰:上半部较**、两点突出,可惜下半部有些茅草,并有一个漏洞,水分太大。美女着急地问:那怎么办?编辑答曰:日后再!
“晚饭后领导视察“江**纺织厂”,来到大门口霓虹灯的厂名前,不巧电路故障,第一个江字未亮,领导只能看到后五个字,于是关切地问厂长:原材料好搞吗?”
这是谢鹏讲的。
某男拿女医生所开检查单转了半天回来问:“13超到底在哪?”女医生笑曰:“不是13超,是B超。”男大怒曰:“靠,你的‘B’分得也太开了!”
这是孙红兵讲的。
“男同事对2岁多还不太会话的儿子:来,快叫你崔大爷!儿子:崔…你大爷…男同事满脸黑线:不是崔你大爷,是你崔大爷!快叫!儿子:崔…崔你大爷崔…”
这是陈淑芬讲的。
“一排**在街边等客,以为八旬老妇见到了,好奇地问:你们在等什么?**没好气地:等棒棒糖!老妇也就排队加入队伍等糖,结果被警察抓。警察问老妇:你牙都没了也能干?老妇笑着曰:我可以添的!”
这是那90后小美女讲的。
看得出来那90后小美女还真看上我了,频频向我抛媚眼,郝建在桌子下面不停地踢我,提醒我今晚一定搞定她!
“爹妈吵架。我妈越吵越气,挥拳欲击。老爹身手敏捷,一把抓住她胳膊。我妈还在气头上:抓我手干什么!我爹淡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这黄色段子,大家一致决定不过关!
“我操!你这是黄色段子么?”郝建冲我一拳道。
谢鹏也道:“敷衍哥几个是吧?”
孙红兵道:“没的!重讲!——”
“撤!一点都不刺激!”90后小美女撅嘴看着我。
我只好重讲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