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鹏,我担心邢敏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傅德志,那你觉得她能出什么事儿?
谢鹏,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点担心。
傅德志道,那不就得了。你瞎操什么心?她不是去南郊仓库找她的心上人顾阳了,就是回老家了。
见傅德志不重视,谢鹏也不知道再什么,可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他不知道打了多少次邢敏的手机了,可她的手机一直都关机。他之所以如此担心,原因不外乎三点,其一他喜欢子在乎邢敏,其二,邢敏以前从来没这样过,其三邢敏一个女孩子只身在滨海市,无亲无故。
下午邢敏依然没来公司,下午下班后谢鹏搭出租车去了邢敏的住处。
他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屋里面始终没有动静。谢鹏找来了邢敏的房东,他对房东他担心邢敏有可能出了什么事,她必须要进屋看看。
房东同意了。不过房东租房的钥匙只有一把,那把钥匙在邢敏手里。
谢鹏二话不,腾起一脚就将房门一脚踹开了——
他本来担心邢敏是不是生病了,卧床不起之类,可是屋子里没有邢敏,房间里依然是那么整洁有序,床铺上的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的——
那邢敏去哪儿了呢?——
谢鹏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邢敏肯定出了什么事儿了!他没有犹豫,拿起手机报了警——
…
谢鹏在“优可乐”冷饮店,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向我讲叙了一遍——
我也很惊愕,而且我跟谢鹏有同样的预感,那就是邢敏肯定出了什么事儿。因为在滨海市,只有我和谢鹏最了解邢敏的性格和生活习惯了。
毫无征兆,在没有事先招呼的情况下,在没有请假的情况下,跟熟悉她的人失去联系整整一天半了。这绝不是邢敏的主观意愿,如果不是主观意愿,那是什么呢?那肯定就是她被人控制了。
在这一点上,我和谢鹏基本上想到一块了,接着我们分析了一些可能性——
其一,邢敏被他人绑架了。
绑架的目的是什么?目前不得而知,有可能是劫色,有可能是劫财,也有可能是劫财劫色。还有可能存在生命危险——
是的!生命危险!
虽然我和谢鹏不愿意相信会有这种无情冷酷的事实存在,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种可能性是的确存在的。
邢敏在同龄女孩中间,外貌属于中上水平,身材又亭亭玉立的。被色狼盯上是极有可能的。
再者,以邢敏的性格,不管是面对劫财,还是劫色,她都不会从命。问题就在这里,劫财劫不到,劫色又劫不到,歹徒很可能丧心病狂,从而可能做出危及到邢敏的人身安全。
其二,邢敏最近在跑业务。
既然她在跑业务,她所接触的社会面就广泛了。形形色色的人她都会接触到。而且以有钱男人居多。俗话男人有钱就变坏。有钱的男人大部分都会想着法子玩女人。
尤其是对于有求于他的女人们。
邢敏在做业务,好听点在做业务,实质上社会现实摆在那里,不会讨好男客户,是很难拿到业务大单的。陪喝陪玩陪聊天,这算是正常的了,有些女人急功近利,甚至会选择牺牲色相来讨好男客户欢心,从而拿到业务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