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叼在嘴里,搬完了花篮的章鱼凑上要为肖德龙点火——
我道:“曦儿,要是有人在病房里吸烟,你会怎么想?——”
曦儿接道:“我最恨那种人!那种人超没素质!自己想慢性自杀,还想连累别人!没良心!——”
我道:“如果有人执意要在我们的病房里吸烟,你打算怎么做?——”
曦儿接道:“惹不起咱们躲得起!咱们要求护士换病房!”
我道:“还是让院方来维持医院的正规秩序吧!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会立刻打电话给医务处!——”
肖德龙烦躁得冲章鱼摆摆手,将雪茄塞进雪茄盒里,啪地一声关上雪茄盒——
肖德龙朝曦儿讪笑道:“林总!其实我是专程来看你——”
我们依然不给肖德龙想插话进来的机会,立刻开始唱儿歌《你拍一,我拍一》,还面对面坐着,互相击掌——
我唱道:“你拍一,我拍一,一只孔雀穿花衣,一只蝴碟不服气,抖抖翅膀比一比。”
曦儿唱道:“你拍二,我拍二,两只小猫画画儿,画了两只米老鼠,跳到地上作伴儿。”
我又唱道:“你拍三,我拍三,三只小羊爬上山,山上青草长满坡,小羊吃的多喜欢。”
曦儿笑着接道:“你拍四,我拍四,四只小兔学写字,你写一个四我写一个四,一连写了四个四。”
我又唱道:“你拍五,我拍五,五只小猪挖红薯,蒸的蒸煮的煮吃的小肚园鼓鼓。”曦儿接道:“你拍六,我拍六,六只小猴拍皮球——”
这个时候肖德龙再也坐不住了,气得倏地从沙发里蹦了起来,眉梢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看着我们怒声道:“幼稚!——”
我道:“曦儿!这里有只鸟在聒噪,不如我们进病房吧!医生了,要我辅助你做康复运动!”
曦儿笑:“这个主意不错!这鸟的确聒噪得本小姐心烦!也不知道是什么鸟!——”
我和曦儿起身,头也不回地向病房里快步走去,且很快地嘭地一声把肖德龙和夺命双煞关在门外——
我和曦儿抱在一起,强忍住笑,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见门外传来章鱼的声音:“老大!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走人啊!妈的!老子来的不是急诊科,而是精神病科!——”肖德龙的怒声。
“妈的!老大!这俩人不会是疯了吧?”章鱼道。
“疯你妈个头!走啦!——”肖德龙的怒声。
一阵脚步声响起后,门外安静了。
我和曦儿再也憋不住了,抱在一起爆笑起来——
曦儿看着我:“老公!那肖大少怎么了?手指上还缠着绷带呢!”
我笑道:“他现在是九指大少了!”
曦儿:“什么意思?”
我摸了一下鼻子,讪笑道:“没什么。呵呵呵——”
曦儿也没追问,朝我挤挤眼睛:“老公!我们刚才的表现真像一对神经病么?”
我笑笑道:“貌似有点像喔。”
我们又抱在一起爆笑起来——
曦儿扬脸看着我:“赶走了那条疯狗,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我道:“不如咱们庆祝一下?”
曦儿眨眨眼睛:“老公,我们现在不是在庆祝么?”
我坏笑道:“还不够火候!”
曦儿故作天真地看着我:“那怎样才算是火候呢?——”
她的话还没完,就没声了,因为我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唇——用我的嘴唇!——
如果肖德龙这混蛋还没走,万一他还在门外偷听的话,那他一定能听到门里面两张嘴唇吸附在一起热吻时的那种嗞嗞嗞的很诱人的声响——
吻了很久,我们才分开——
曦儿看着我天真地问:“老公!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我道:“什么跟什么不一样?”
曦儿:“就是你住院前后,你亲我的味道有什么不一样?”
我摸着鼻子,想了想:“貌似没什么不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