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1100万至1300万。
这台斯坦威象牙色钢琴是从美国纽约空运而来,价格昂贵的离谱,包括运费在内,价格高达两百万人民币!这是欧阳泽送给她的二十二岁生日礼物!
斯坦威钢琴的特色在于它独一无二的声音:没有一架斯坦威钢琴与其它的相同!
“有时一架斯坦威钢琴弹得比钢琴家还好!”这是钢琴技巧名家马尔塔·阿格利希(MarthaArgerich)对斯坦威钢琴的高度评价!
琴房里很快就传来优美的钢琴曲,像是泉水叮咚地流过山涧的小溪,带着孤寂与伤感的情绪,并沿着廊道悠悠地向远处流淌着——
林夕儿身着一袭黑色露背长裙,端坐于红色缎面的琴凳上,她弹琴的样子显得十分安静,虔诚,有点像个修道院里的圣洁修女。只有那哀怨的琴音,才泄露出她幽秘的心事——
她十指纤纤,在黑白琴键上娴熟灵巧地运动着,她的心事像泉水一样,从她手指尖从那黑白琴键里汩汩溢出——
她紧接又弹奏了一首颇有古典之风的舒伯特小夜曲——
…
次日上午,我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市调的报告,我得赶紧整理出来,下午还要跟高完继续去服装城实地调查——
正在我埋头苦干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嘈杂声,伴随着一阵阵杂沓的脚步声,好像有三四个人从办公室门外廊道那头快步奔过来的样子——
紧接着李红艳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她身后跟三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
“就是他!…警察同志!…”李红艳伸手直直地指着我,扭头对那三个男警察。
李红艳的话音未落,三个男警察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还没等我愣过神来,三个男警察就将我死死按在办公桌上,他们将我的双手扳到身后,只听到“咔嚓”一声,我的双手手腕被一副冰凉的东西缩上了!——手铐!——
我如坠云里雾里,但身体开始挣扎,反抗,这或许源自于每个人面临这种突发情况时的本能反应——
一个中年男警察揪住我白衬衫的衣领,冲我厉声道:“我警告你!别耍小动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我挣扎着扭过身来,冲那警察叫道:“喂!你、你们做什么?…凭什么铐我?…你、你们想干什么?…”
那中年男警察向我出示了拘捕令,神色冷峻地盯着我道:“至于凭什么拘捕你,你自己应该最清楚!——”
“什么?我清楚什么?——你们搞错了吧?——”我冲那中年男警察叫道,同时用肩膀撞开身边一个按住我的年轻警察“你、你们想做什么?…为什么抓我?我、我犯了什么法?!…”
三个警察个个都一脸冷峻,没人应答我的话,也没有人“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之类的话——
我被两个年轻警察死死按在办公桌上——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人都反应过来了,顷刻骚动了起来——
谢鹏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朝我奔过来——
琴姐也从座位上站起身,一脸惊愕地看向我——
一个年轻警察伸手喝住了谢鹏:“站住!其他人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位置上!谁敢胡来,一起铐上带走!——”
谢鹏紧皱眉梢看看那些警察,又看看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谢鹏才退回到座位边上——
谢鹏刚退回去,邢敏倏地站了起来——
那年轻警察伸手指着她道:“坐下!——”
“我、我想…去卫生间…憋不住了…”她看着那警察,嗫嚅着。
那年轻警察皱了皱眉梢,伸手朝门外一指道:“去吧!——”
那中年男警察朝两个年轻警察使了个颜色,厉声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