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在手机那头道“顺便看医院有没有可爱点的护士小姐?——”
“我靠!你是顺便来看护士小姐,还是顺便来看我呢?——”我怒声冲手机里道。
郝建贱笑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以换,手足可以换么?——”
“收起你那套歪理邪!”我挤兑他道“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不是你的为人么?装什么蒜啊!——”
郝建道:“我靠!怎么能这么诋毁你哥呢?你哥我是那种人么?——”
“你不是人——”我道。
“我是神!——”郝建道。
我道:“你也不是神!——”
“我知道,我是神人!——”郝建道。
我道:“错!你是鸟人!”
不给他开腔的机会,我继续笑道:“要来就带俩榴莲过来,哥们昨天出了不少血,得大补一下!——”
郝建在手机那头贱笑道:“行!没问题!我给你称二两肉苁蓉,再弄五两虎鞭,再来一盒大力丸——”
“MB的!你想吃死我!真够毒的!——”我道。
“无毒不丈夫哈!”郝建依然在手机那头贱笑道“做男人就一点要对自己狠一点!再狠一点!呵呵呵——”
…
挂了郝建的电话,我点开了方才在通话过程中收到的短讯息,是夕儿发过来的——
我心头一跳,飞快地点开了——
“阳阳!你真地不爱我了么?你真地不爱我了么?你真地不爱我了么?…”
夕儿用了一个排比句,使得这条短讯息读起来,有一种伤心欲绝的感觉——
我的心再一跳,仰头看夜空,月亮隐于银灰色的云层里去了——
夕儿,不是我不爱你了,是你不爱我了啊!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你跟欧阳泽都订婚了,你还跟我玩什么暧昧啊!我伤不起!——
我从一开始就爱上了你,以前一直爱着,现在依然爱着,将来…将来…
像以前一样,我没有回复夕儿的这条讯息,我不知道怎么回,我也不想回,尽管我现在是这么想她!如果不能见面,哪怕听听她声音也好,如果不能听见她的声音,发发讯息也好!可是,我做不到,我内心备受煎熬,我一直崇尚百分之百的纯粹的爱!
夕儿有男朋友,她爱我只是为了寻求一种新鲜感与刺激感!——这是她所要的,可这不是我所要的!我所要的是百分之百的纯粹的爱!——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
我也想过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夕儿会不会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一个是欧阳泽,一个是我。我也问过自己,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我该选择放弃,还是选择奋起直追呢?——
我不知道夕儿到底属于哪种情况,事实上,我知道是我自己不敢承认这个事实!夕儿有多美,我不出来,夕儿有多好,我也不出来,她就是是意大利的卡碧岛,对我而言,她意味着无尽的期待,与无尽的诱惑——
爱与恨是双胞胎,爱得越多,越容易滋生恨,我不恨夕儿是假的,我不忍心亵渎她的高贵,可她的确是把我变成了第三者,我不忍心去亵渎她的爱情,可她的确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爱我!——
在无尽的期待,与无尽的失落之间,是我的心,是我的心在痛苦地挣扎徘徊!我想不明白女神一样的夕儿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她爱我像我爱她一样,我以为她会像我对待她一样对待我?她怎么可以在有欧阳泽的情况下,还对我出那三个滚烫的字眼呢?!——
不知道该作出何种抉择?我爱她,一直爱着她,就算是此刻,我也依然在深深地思念着她!可是,我能允许自己成为她获取新鲜感的目标吗?我能允许自己成为她与欧阳泽之间的第三者吗?——
我是小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