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问题一概没有机会趁虚而入——
“阳阳…你这个傻瓜蛋…我来了,等着我…”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这样呢喃着——
…
那支香烟抽到一半时,邢敏板着脸蛋,看着我:“哥!已经一半了!把烟给我吧?——”
我转脸看她,讪笑道:“你确定有一半了?——”
邢敏点头,严肃地:“我一直看着呢!哥,你别话不算话!我已经在徇私舞弊了!——快!把烟给我呀!——”
我看看手中的烟,又看看她,讪笑道:“你怎么知道有一半了?你拿尺子量过吗?——”
“哥!——”邢敏蹙起眉头,盯着我“你耍赖!你话不算数!好只抽一半的!——”
“敏儿,”我笑看着他道“依我看,至少还差一口才能到一半,哥再抽一口——”
着,我笑着将烟**含在嘴里,准备用力扎一大口,指不定我这一大口下去,这支烟就彻底寿终正寝了。
“哥,给我,”邢敏扑了上来,伸手夺我手中的香烟“你不能再抽了,医生都了——”
我讪笑着躲闪,边躲边道:“医生只会吓唬人,很多人的病其实不严重,都是被医生吓死的!所以医生的话顶多只能信一半——”
“哼!哥,你出尔反尔!给我——”邢敏不放弃自己的“只抽一半”的原则,奋力躲我手中那半截香烟——
俩人孩子似地在病床上,一边争夺,一边争辩,为那半截烟的问题——
“哎呀!——”
邢敏忽然惊叫一声,手臂本能地弹了回去——
我低头一看,手中一截子烟灰散落在雪白的被褥上了,又见她白皙圆润的手臂上有一处炭黑色的痕迹,我意识到她被我手中的烟火烫伤了——
我赶紧将手中的半截香烟扔到地上,紧看着她,急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敏儿,哥不是有意的——”
邢敏低头看了地板上那半截还在燃烧的香烟,抬脚恨恨地踏了上去——
我抓住她的小手,拉了过来,看了一眼那炭黑色的烫伤痕迹,她的肌肤很白很细腻,那一点炭黑色很明显——
“疼么?敏儿——”我抬眼看她——
邢敏撅撅嘴,小声道:“你呢?哼!——”
“都是哥的错!都是哥惹的祸!——”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笑了笑,将她拉到床边“坐下,让哥看看——”
邢敏撅着小嘴,看着我,乖乖在床边坐下——
“哥,都是你不听我的话造成的呢!——”她撒娇似地拿眼嗔我。
我讪笑道:“好好,哥知错了!来,哥帮你处理一下——”我看着她讨好地一笑——
“怎么处理?——”她看着我,睫毛扑扇了一下。
我看着她,讪笑道:“医生都擅长药物疗法,哥擅长心灵疗法——”
着我捉住她的小手,俯身,低头将嘴巴靠过去——
邢敏没有躲闪,眨巴着大眼睛紧看着我——
我鼓起腮帮子,对着她手臂上那一点炭黑色,轻轻吹了一口气,我吹得很认真,煞有介事——
邢敏的脸蛋腾地一下红透了,宛如一只熟透了水蜜桃——
“这个…行么?…”她抬脸飞快地看我一眼,又飞快地勾下脸去——
我看着她那张诱人的脸蛋,笑笑道:“当然行!小时候我摔伤时,我妈都是这么帮我吹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很疼的,可是经我妈那么一吹,我就真感觉没那么疼了!小时候我妹弄伤自己的时候,我也学我妈去帮她吹,顾彤很怕疼,一疼她就哇哇哇地大哭,可每次我对着她的伤口轻轻一吹,她就不哭了,我每吹一下就问她一下,我还疼么,彤彤?顾彤就乖乖地看着我,哥一吹就不疼了。她不疼的时候,小脸蛋上其实还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