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她伸手点了一下我的前额,陡然一转身,一**坐在了藤椅的扶手上,笑眼看着我“其实你得感谢一个人,这次多亏了他坚决力挺你!——”
我道:“谁?——”
她笑:“你们办公室的呀!那个叫高完的!——”
“高完?——”我一脸惊愕地看着她道“不可能!他、他怎么可能力挺我呢?——”紧接着我又气愤地补充道“他是个小人!他不对我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曦儿觑着我笑:“你才是小人呢!你这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高完不仅拒绝在联名状上签字,还坚决推翻了你前面那些“罪行”!——”
“我哪些罪行呀?——”我愣看着她道。
她哧哧哧地笑了。
她边笑边:“就是你在储物室非礼李红艳和收集办公室女职员卫生巾那两项罪行呀!——”
我道:“这都什么时候的事?——”
她:“今天——今天下午!”
“不对呀,”我满脸疑惑地看着曦儿,嘟囔了一句道“之前他一直帮傅德志和孙红兵作伪证,怎么突然间就改变风向了?他是不是脑子坏了?——”
曦儿又伸手在我前额上用力点了一下:“你才脑子坏了呢!要不是高完力挺你,恐怕你一时半会都回不了公司了呢!”
见我沉吟着,疑惑地眉梢紧锁,她笑看着我又:“虽然孙红兵和李红艳还在指控你,但是因为高完的倒戈,现在事态发生了很大转变。你非礼李红艳的罪名现在依然无法洗脱,但是你收集女职员卫生巾的罪名算是彻底洗脱了!——”
我抬眼看着曦儿道:“怎么?——”
她莞尔一笑:“因为高完把那项罪名独揽了!——”
“什么意思?——”我睁大眼睛看着她道。
曦儿轻轻一笑:“他承认你柜子里的卫生间都是他放进去的!目的是陷害你!——陷害你与不仁不义!——”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几乎是叫起来了“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我想从藤椅上站起身,却被曦儿温柔地按倒了,我摸出一支烟点着,用力吸了起来——
“息怒!请息怒!皇上!——”曦儿倒不气,反而一直笑眼看着我“这就很难讲了,我们往往会不在经意的时候就把人得罪了!——”
见我闷声不响,只是用力抽烟。曦儿又安抚我:“别的你先别管了,先回公司上班再,我相信现在联名状对你无效了。”
我喷出一口烟雾,闷声道:“我只是不太能想得明白。我一向抱着友好善良的心态为人处事,我实在想不出我到底哪里得罪了那个高完?!——”
“息怒!皇上!爱妃给你按按肩膀吧?”曦儿笑着安抚我,双手捏住我的双肩,轻轻揉按起来——
见我依然不话,她提醒我:“或许他也是受人指使的呢?——”
我没好气道:“那现在他为什么又改口了呢?!——”
“或许他良心发现了呗!”曦儿接话。
…
接着我和曦儿决定把今天连同前两天用微型摄像机拍摄的几段视频,都传输到电脑上,在电脑上观看总比微型摄像机上看更为清晰。
我和曦儿上楼走进她的卧室,打开她那台玫瑰红色超薄苹果牌笔记本——
这款笔记本款式和颜色可真漂亮!不愧苹果创始人布鲁斯的杰作!想想自己是在工作后才买了那台联想笔记本,配置还很一般,而且还是自己几个月缩衣节食奋战的结果!
而且那台笔记本被肖德龙的人入室砸成了重伤,现在还躺在电脑修理店的工作台上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好!悲催!
可是我又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苹果公司有生产玫瑰红色的笔记本电脑吗?苹果公司不是主要做黑、银。、白三种颜色吗?现在主营银色,黑色以前有,现在停产了。新款中不知道有没有黑色。至于白色那就更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