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似的!
而我当时是走神的,我心里想的却是夕儿,我在想如果我买一对这么可爱的小雕塑回去送给她,她会不会也一样十分开心?她会不会看到这雕塑,联想到我们在青草湖或者黑龙山的某个场景?——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原因有两个,其一是曦儿已经买下了这对小雕塑,她就认得这对小雕塑,如果我偷着再买一对送给夕儿,她一定会发现,她们是亲姐妹,她们谁有私藏品,对方总会发现的!
其二,即使我买下了这对小雕塑,我有足够勇气去把它送夕儿么?上次精心准备的那束花最后不是被我送给了那清洁工大姐了么?——
还有,我还有勇气面见她么?——
艾克斯是普罗旺斯著名的葡萄酒产区,当年梵-高在这儿不仅留下了他的许多不朽作品,还留下了一句至今都被普罗旺斯人引为经典的话:“薰衣草是普罗旺斯美丽的衣衫,而葡萄酒才是普罗旺斯的血液。”
当地出品优质葡萄美酒,其中20%为高级和顶级酒种。由于地中海阳光充足,普罗旺斯的葡萄含有较多的糖分,这些糖转变为酒精,使普罗旺斯的酒精度比北方的酒高出2度。略带橙黄色的干桃红酒最具有特色。常见的红酒有:CotesdeProvence,CoteauxdAixenProvence,Bandol。我买了一瓶CotesdeProvence,准备等哪个周末跟郝建、谢鹏一起聚会的时候,拿出来给他们一个意外的惊喜!薰衣草香精我也买了好几瓶,准备送给邢敏和琴姐的。
当然,我不会告诉他们,这些礼物是我从普罗旺斯带回来的,我会是一个去法国旅行的朋友带回来的,或者找个别的什么原因。
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胡思乱想着,我搁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依然是丁锐那首《我要Hold住》,可是当我看到那个电话号码时,我再次没能Hold住——
我原想直接摁掉电话,或者干脆不接这个电话,但是我Hold不住,感性无疑在这一刻又战胜了理性。
我甚至是带着迫切的情绪,按了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她熟悉而动听的声音——
“你去哪了?阳阳!…我打你很多次电话了,都提示关机,你到底去哪里了啊?!…”夕儿在手机那头声音急切地,因为她的急切,她的嗓音有些断断续续,还带着一些幽怨,一些怒气。
我悄悄吁了一口气,沉声道:“我出去散心了。”我的语气显得很平静,但我的心绪并不平静,有点痛苦,有点的思念,有点纠结——
“去哪散心了呀?…怎么都不跟我讲一声?害我这些天一直都在担心你!…每天都打你很多次电话,可总是打不通!…”夕儿在手机那头道,语气缓和了一些。
担心我?会么?——
我依旧沉声道:“我就出去散散心,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的语气不带什么感**彩,甚至有些冷淡。
“怎么了?阳阳,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夕儿在手机那头,声音又急切起来。
我冷声道:“没什么。”
“真地没什么?没骗我?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跟我,知道么?——”她在手机那头,嗓音有些发颤。
见我沉吟着没话,她在手机那头接着:“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告诉我呀!——你知道么?打不通你电话,我有多担心你么?!…”
担心?又是担心?你真地会担心我么?不见得吧?即使你的确有担心过我,那也是在你担心过欧阳泽之余的时间里担心过我吧?——
我道:“我真地没事儿。你就别在问了!”我的语气有些粗暴,我不想对她这么话,但话一出口,语气就是这样了。
她在手机那头愣了两秒钟,尔后轻声:“你怎么了?顾阳…告诉我,我现在能为你做什么?…”
我直接道:“我现在想安静一会儿。”
夕儿在手机那头愣了片刻,尔后柔声:“阳阳,我很想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脑子里全是你!梦里也梦到你!我真地很想你!…”
我的心猛地揪扯了一下,我悄悄吁出一口气,口气淡淡地道:“是么?谢谢了。”其实我很想对她,我也很想你!即使我走到异国他乡,你的笑脸依然和我形影不离!我也很想你!即使是我身在千万里之外,我依然能感受你的温柔!我也很想你,即使在我最恨的时候,我也很想你!
因为,你已经在我心里刻下了爱的痕迹!爱,就会没有条件地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