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顾阳!…啊!啊!轻点…”
她受不住最后我这一通强悍地冲撞,禁不住喊叫了起来——
在她叫喊的最高峰,我终于喷薄而出,松懈般地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她还在最巅峰颤栗着,她还没从巅峰的颤栗中回过来,她烫热的身子在我身下颤栗着,满足地颤栗着,巅峰的那种颤栗——
随即她的柔臂无力地耷拉下来,搁在我头上,**着我的头发,我的前额——
…
很快就有了第二次,也许她够了,但我却还不够——
我将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她,抱了起来,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撑住床头,然后迫不及待地寻找那处私密的怀抱,一头拱进那湿热的怀抱——
在她的颤栗中,我继续策马扬鞭,向最远处奔腾,奔腾,奔腾——
再远一些,更远一些,最好远去了天边——
她叫了,她无法自持地彻底开始**了。
她:“啊!…坏蛋!…不要…够了…”
我抓住她小而挺翘的**,锲而不舍地奔腾着她,马蹄一路践踏着花朵,花蕊绽开,露出花心,马蹄毫不留情地一路践踏,花瓣、花蕊片片零落如泥,边上泉水汩汩,清澈而四溢——
我再次将她撞向了巅峰,俩人都到了巅峰,彼此都在颤栗——
我将她的身子抱起,从背后搂抱住她的细腰,双手伸到她前面,揉捏着她的**,低头亲她的脖颈,亲她的头发,以及耳朵,在她玲珑剔透的耳垂上停留,用力吸啜着——
继续顶撞着她弹性十足的雪白的小翘臀,我的下身已经坚硬到了极点——
“不、不要…顾阳…”
她在叫唤,娇喘紊乱,雪白而美妙的身子被我冲撞得一上一下剧烈地晃动——
“不、不要…饶了我…坏蛋…”她叫着——
她的叫声,就像原始战场上的号角,激动人心,鼓舞士气,激荡起潜藏于我心中的那种强取豪夺的原始邪念!她越叫得欢,我就越有操翻她的邪念!——你不是蛮横无理么?你不是目空一切么?你不是骂我乡巴佬么?你不是动不动就要踢我“传家之宝”么?——你高贵?你傲慢?可你最终还得被男人骑在胯下,干得惨叫连连?——
这就是女人天生注定的命运!
我故意附在她耳边,喘着粗声道:“…你…怎么了?小可爱…”
打拳时,要拳拳见肉,干这种事儿,也一样要凶悍!我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有力了。
她几乎带着哀求的语气,吟声:“我、我软…我站不住了…”
我道:“你哪里软?…我没让你站,让你跪着的…”
“我、我跪不住了…让我躺下吧…”她呻吟着请求。
我的双手紧紧控制着她的身子,固定在我最适合撞击的角度,心中邪恶一笑,嘴巴依然咬着她的小耳垂道:“爽不爽?…啊?喜欢我这样吗?…”
“爽…喜、喜欢…我快要死了…啊!…啊!…”她的嗓音都在不可遏制地颤抖——
她雪白的身子依然被我冲撞得剧烈运动着——
当我再次喷薄而出,射到她里面去时,我已经满足了,而她看样子满足得不能再满足了!她应该到了**中的**了吧?——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俩人都在喘息——
我点了支烟吸了两口,强行起身,穿上了短裤,我转脸看她一眼,坏笑道:“我回沙发睡吗?——”
她忽然伸出手拽住我的胳膊,柔声:“就睡在姐边上,小可爱!——”
我定睛看着她,她面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但模样跟从前大相径庭,一副乖顺的样子。
我心里冷笑一声道:“MB的!这女人还真欠操,操两次就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