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邢敏走过来,谢鹏赶紧拉住她,对我道:“你问邢敏吧!她也丢了!——”
邢敏的脸蛋微微红了一下——
我看着邢敏道:“真有这回事?——”
邢敏轻点了一下头。
我转脸看着谢鹏道:“怎么个情况?——”
我撇下邢敏,把谢鹏拽到我的办公桌前。
谢鹏把情况大致向我讲了一下,他办公室很多女职员都在柜子里备有卫生间,以备临时急需,又不想把那东西总是带在包里,所以她们会在办公室桌下面的柜子里备上一盒。有的人柜子是上锁的,有的没有,但不管上锁的,还是没上锁的,柜子里的卫生间都不翼而飞了!
而被偷的时间,大概是在礼拜五下午下班之后,因为好几个**事都,礼拜五下班之前那卫生巾还在柜子里,而今天早上来却发现卫生间不在了。最先发现的是胡雪娇,她一咋呼,所有**事就都检查了自己的柜子,结果发现被偷的不光是胡雪娇,只要在柜子里搁了卫生巾的**事都被偷了!
我越听越感觉这事儿真TMD的太稀奇古怪了!
卫生间能值多少钱,而且谢鹏还那些被偷卫生间的**事的柜子都搁着比卫生巾更值钱的东西,有个**事还礼拜五把一块手表落在柜子里了,但今天她发现手表依然在原先的位置,只是丢了卫生巾。
那这么来,偷卫生巾的小偷并不是为了财,那TA是为了什么呢?
我看着谢鹏道:“会不会是因为某个同事来大姨妈了,自己又忘记带卫生巾,所以从**事柜子里临时‘借用’了?——”
“借你个头,”谢鹏白我一眼道“借用也会跟别人打招呼呀,而且,”谢鹏古怪地笑了一下道“而且,需要借用那么多吗?如果一个女人每次来大姨妈需要垫那么多卫生间,她早就失血而死了!你别忘了,一个月流一次血而不死的生物,非女人莫属!那因为她们每次流那么一点点血,生理机制会作出应急补偿的!”
我靠!这厮对女人的生理了解得蛮清楚的嘛!
我道:“也是啊!可是,谁偷那么多卫生巾干吗?神经病啊!——”
“你对了,”谢鹏伸手朝我一指,脸上挂着古怪的笑意道“问题就是在这里,偷卫生间的人不是女人,很可能是男人,一个神经病男人,一个极其变态的男人!”
我愣了一下,摸了一下鼻子,看着谢鹏:“那么,胡雪娇上次丢了卫生巾,是真事儿?”
谢鹏耸耸肩道:“现在看来,她没有假话。”
高完的位置上传来拍桌子的声响,我和谢鹏齐齐地转脸看过去——
拍桌子的人正是高完,高完站起身,看着围观他的人,大声道:“真是岂有此理!咱们办公室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狂呢?!这要传出去,让公司其它部门的人知道,那还不笑掉他们的大牙!”
孙红兵也一拍桌子,站起身,接话道:“一定要把这个王八蛋揪出来!如果这个变态狂是我们办公室里的人,那将会对我们部门的**事心理造成极大的压力!高完,你想想看,办公室里有这么一个变态狂,**事们还怎么安心上班?”
孙红兵得义愤填涌的!
高完看着孙红兵道:“看情况,这个变态狂一定是礼拜五下午下班后下手的!咱们公司上周末没有加班的部门,礼拜六、礼拜日两天公司的门是锁了的,不可能有人溜进来。所以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变态狂一定是在礼拜五下班后下手的!”
孙红兵点点头,表示同意高完的分析,谈后他环顾整个办公室,大声道:“谁知道礼拜五下午是谁最后离开办公室的?——”
我的心脏猛得跳跃了一下——
同时,高完的目光已经向我投了过来——
没错!礼拜五下午下班后我是办公室里最后走的人,那个时候我接到妹妹顾彤的电话,顾彤放暑假在家,她悄悄告诉我老妈为了省钱,近半年对自己的腰椎病置之不理,不去医院看病,也不吃药,连理疗都挺坐了。我听了很着急,一直在跟顾彤想对策,督促老妈重视她的腰椎病!所以我直到接完顾彤的电话,才离开办公室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