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时光总会在不经意间跳出来。坐在那片礁石丛之间,以前跟柳青在礁石及夜色掩护下发生的**情节就会自动浮现在眼前——
夕儿自然不会知道,就在昨天傍晚,就在我们呆过的那片礁石丛里,我和柳青曾在那里悄悄地干过坏事儿。我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因为那是柳青第一次为我KJ,那种刺激的感觉,似乎连回想都会兴奋不已——
我不明白刚才在那个水果市场我为何会出现那样的幻觉?我不明白自己为何还会不顾一切地朝那个幻觉中的白色身影奔过去?我不明白我当时为何会出现那么强烈地身心反应?我现在依然没想明白——
收拾好随身带来的物品,我走进卫生间冲洗了一把脸,望着洗漱镜里的自己,我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我自己太傻,笑我自己的莫名其妙——
“顾阳!柳青已经是过去的事啦!就像天空的流云,被风吹跑了,它们永远都不会再回来!——记住!顾阳!你现在爱的人是夕儿!我不允许你亵渎她的爱情!你要专心爱她一个人!——”
…
大家收拾好了东西,陆续离开酒店,凳上停在酒店停车场的大巴,大巴将于下午四点准备离开H市——
我、夕儿和妖女应该是最后离开酒店房间的,我们仨在电梯门口汇合——
“顾阳,郝建你喝醉了?——”夕儿朝我呡唇一笑。目光里含着关切。
我摸了一下鼻子,笑笑道:“不是喝醉,是喝多了。”
“好些了么?”她柔声,大概又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暧昧,她马上调整了语气又“你们这些男人,喝起酒来心里就没数呢!——”
妖女哼了一声:“酒鬼!——”
“我是酒鬼?”我挤兑她道“那你是什么?那你一定是酒妖吧!——”
林曦儿蹙眉怒视着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我想起她曾经警告过我不要在她姐面前提她经常醉酒的事儿,于是也不再多。
再加上我和她昨晚在床上发生的事儿,这事儿虽然都过去大半天了,可面对她的目光时,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些不自在有一方面是来自于夕儿,我仿佛做贼一样,怕主人发现了我的劣迹似的,一想起昨晚我和妖女在床上的事儿,尽管我确定妖女应该不会对她姐,但我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被夕儿知道了似的——
夕儿看着我们俩,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俩个…哪像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姐,不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那是什么关系?——”林曦儿扬脸看着她姐。
“你们俩就是一斗气冤家呢!——”夕儿笑着。
妖女撤了一声:“谁跟他是冤家!——是仇家!——”
我道:“的确!苦大仇深!——”
“瞧瞧!你们又开始了!——”夕儿用目光嗔着我俩。
夕儿的目光让我迷恋,似乎总含着某种情愫,含着柔情,含着宽容,含着一份恬静,像安静时候的大海。
我心中有夕儿,也没心思跟那妖女计较,我一只手插在沙滩裤的裤子里,裤子里有夕儿送我的礼物!是一件心形的和田白玉挂坠!——
这白玉挂坠宛如夕儿的肌肤,雪白,细腻,温婉,夕儿这挂坠是她几年前去新疆旅游时买的,她很喜欢,时常带在身上,现在她要送给我,她如果我想念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我我会一直带在身上的,当时在礁石丛那里我就想直接挂在脖子上,只是我的脖子比夕儿的脖子粗,红色挂绳太短,我回去得先换根绳子——
夕儿手里也拿着我回赠给她的礼物,那只海螺,我送她海螺时如果你想念我的时候,可以拿出海螺看看,也能搁在耳边听听,海螺里可以听见大海的声音,听见大海的声音,你就会想起我们在海边这两天美好的时光了——
“姐,你带个大海螺干吗?——”林曦儿微蹙着细眉,看着她姐。
夕儿抬眼看她,笑笑:“姐在海边找到的呢!——”
“海螺会咬人的!”林曦儿,表情有些厌恶“白天我还被它咬了一口呢!这东西很讨厌,赶紧扔了吧!姐!——”
夕儿笑笑:“曦儿,你的是寄居蟹吧?海螺怎么会咬人呢?——”
在礁石丛那会儿,我对夕儿讲过白天她妹妹被寄居蟹咬过的事儿。
电梯徐徐下将,里面只有我们仨——
我靠在电梯壁上,一只手依然插在裤兜里温柔地抚摩着那玉石挂坠,一只手抬起摸着鼻子,仰脸看着电梯顶部的灯光,嗤笑一声:“自己笨被寄居蟹咬了手,还海螺会咬人!哎!无知真可怕啊!——”
“喂!你什么?!死顾阳!——”林曦儿对我怒目相上道——
夕儿赶紧劝架:“哎!你们俩个,一见面就斗嘴!你们是欢喜冤家你们还不服气?——曦儿!顾阳得对,海螺是不会咬人的,海螺里还能听到大海的声音呢!——不信!你听听看!——”
“不要!——”林曦儿怒声,扬手打开了海螺——
夕儿毫无防备,手中的海螺被林曦儿扬手一打,从她手里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