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上有味，是酒味和香混合的味，那有清冷的香味混着酒的味还好闻的，程晓瑜记得这款香，是叶蓝用的香。

可严羽只是拍了拍叶蓝的脸颊“我累了，不上去了。”---程晓瑜从医院回家以后先是休养了一段时间，严羽带她去看了中医，然后请了个小阿姨来家里每天熬药饭的照顾了她一段时间。

后来中药慢慢不喝了，程晓瑜没上了几天班就辞职了，她手腕上那个扭曲的伤疤太吓人，她害怕看到别人探究的神。程晓瑜现在每天闲在家里，作息时间变得七八糟，反正也没人她。

去年平安夜的时候严羽弹着吉他为她唱歌“Summeriscomingtoaclose，Dreaming’soveronceagain。It’sstillquietinthistown。Iknowwherethingstoend…”程晓瑜又想起楚辰弹着吉他对她笑的样“I’mnottoseeyou。Iwannabeinlovewithyou。Idon’twannagetoveryou。Mhmm~Mhmm~~…”

叶蓝巧笑倩兮“真抱歉？那你补我一份礼好不好？”严羽也笑“你想要什么？”叶蓝伸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严羽手背上若有若无的轻轻划着圈“上去喝杯咖啡吧。我磨的咖啡，很香。”

程晓瑜坐在沙发上一勺勺的舀着酸，电视屏幕上现了梅西的大特写她都没注意到，今天的酸似乎变差了，酸的她几乎想要泪。

严羽的一只手轻轻贴在叶蓝腰上，叶蓝的靠在严羽，严羽不用古龙，他上的味淡却迷人，叶蓝今天的香比平时，已经到有些失了品位，但如果是为了让程晓瑜闻到这味那也是值得的。

今天下午她在电脑上玩着玩着游戏觉得困了就躺在床上睡了一觉，睡醒了也不知是几，天都黑透了，外面还下着雪，程晓瑜静静在床上躺着看了一会儿飘飘扬扬的雪，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平安夜。

雪越下越大，孤零零的小雪人在满天大雪里遗世独立般站立着，它脸上的表情虽然在笑可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可怜。

叶蓝坐在座位上看了一会儿就站起来笑着朝严羽伸手，严羽放下手上的红酒，起牵着叶蓝走向餐厅中央。

因为手疼，程晓瑜就只堆了个很小的雪人，她手边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没有围巾也没有糖块，所以今年的小雪人没办法像去年那么漂亮，程晓瑜只用手指给小雪人画了两只睛还有一个弯弯的嘴。

程晓瑜因为自己找人在公司BBS上散播关于她自杀的消息已经辞职回家了，不过那丫应该还记得她香的味。严羽不肯告诉她他和程晓瑜之间到底了什么问题，不过这是个天赐的良机，叶蓝相信再不要几个月她应该就能顺利转正了。

严羽开车把叶蓝送到家门，叶蓝微笑“我今天玩得很开心。”严羽揽过叶蓝的肩膀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两人互相别之后，叶蓝正准备下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拿一个小盒“羽，送给你，圣诞快乐。”

一些格调舒缓的轻音乐，有好几桌男女都到餐厅中央随着音乐相拥舞动起来。

程晓瑜蹲在场中央堆了个小雪人，她没手，团了一会儿雪球手指就变凉了，手指凉倒尚可忍受，关键是手腕上受凉又开始丝丝拉拉的疼，那疼就好像在用一把钝钝的小刀磨她的手腕一样，非常难受。

程晓瑜没法再吃下去，放下酸转了卧室。她和严羽现在睡在楼下的客卧，虽然这间卧室没有楼上的主卧大，但两个人都不愿意再住在那间充满痛苦回忆的屋里。

程晓瑜拍了拍衣服上的雪“看下雪就去场上转了一圈。”严羽没再说话。程晓瑜这么睡了一觉又去逛了一圈回来就觉得有饿，当然她不会再让严羽去给她煮泡面或者酱油炒饭，她打开冰箱看了看拿一罐酸，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球赛一边喝酸。

程晓瑜托着下看着小雪人，最后还是抚掉了小雪人上的三发，然后给它画了个比较密的刘海。算了，何必要诅咒他，那又不是她希望的。程晓瑜拍了拍小雪人脑袋，闷闷地回家去了。

今天的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她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严羽常常带她来跑步，说她总是生病，应该加质锻炼。

程晓瑜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孤孤单单站在雪地里的小雪人，然后伸手在小雪人的脑门上画了个三造型，不是说以后每年的圣诞节都陪我过吗，不是说不到就罚你从三十岁开始谢吗。

程晓瑜坐在床抹了把泪，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哭，这样的泪让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客厅里的严羽看了一放在茶几上还剩下大半瓶的酸，没什么反应的继续看球赛，脸却不自觉的沉了下来。

严羽打开一看，是对宝蓝的袖，简约致，很像叶蓝的风格。严羽说“谢谢。可我没给你准备礼，抱歉。”叶蓝笑睨着他“你真的抱歉？”严羽那双狭长的桃就也微微挑起的看着叶蓝。

程晓瑜回到家的时候严羽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重播的足球比赛，看见程晓瑜穿着薄薄的衣服上满是雪的了门，本来不想理她，到底还是仍不住问了一句“去哪儿了？”

程晓瑜叹了气从床上坐起来，拿着钥匙门去了。地上的雪不厚，不过踩在脚下还是会咯吱咯吱的响，雪一片片落在程晓瑜上，程晓瑜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穿厚外来，她了上的衣服继续往前走，最后来到了小区的场上。

叶蓝的睛很大，棕的影和微微闪光的线衬得她一双目更加动人，此时那样一弯盈盈秋就情脉脉的望着严羽，是个男人都很难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