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起来。其实在我们这样的家里，给一对朗生
婚，还不如给圈里的母
事大，不过是老爹一句话的事，所以，我还是不明白老爹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而且如此郑重其事。卓玛是我家家养的朗生，圆脸盘、大
睛、
鼻梁，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白玉最漂亮的女娃。朗生是
人财产的重要的一
分。因此，各个人家生家养的女娃，一旦到了差不多的年岁，都会尽早给自己院
里的朗生，为的是让他们多生小朗生，求个人丁兴旺。后来他又给我看了另一幅图画，是两个仙桃的样
，他告诉我这叫淑
图，画的是女人的
，并教给了我如何鉴别优劣。老爹大概看
了我的心思，说了一句让我一辈都忘不了的话：“你来给她验红。”验红是一条辈辈相传的古老规矩。家养女娃男人的时候，第一夜要留在主人屋里查验，见过红才能和给她的男人圆房。看今天的架势，老爹要和我单独喝酒，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虽然现在家里的生意都由我们兄弟几个分
打理，但大事还都是老爹作主，所以我对他的威严还是敬而远之。我先是觉得那小炮状的东西
熟，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了，它和我
里的家伙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它后面画着密密麻麻的
，而我的没有。后来我才知
那幅图画名字叫
“金刚杵捣玉莲”
代完这些之后，老爹又和我喝了几杯酒，然后对我说：“时候不早了，后天还有一票货要跑趟丁青。我已经都代好了，这件事今天就办掉。”其实那时我对女人可以说还一无所知。虽然在茶
古上不少的脚店里都可以找到一个风
的老板娘，
不了几个钱就可以得到一夜的
被窝，但直到那时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女人那时在我看来不过是将来生儿育女的工
，只不过是我在背上和同伴消磨时光的谈资。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我脸红了，有
无所适从。因为我一个字也不认识。老爹指着图告诉我，那
壳状的东西叫
，就是女人里和男人合的地方，验红就是用我的男
到那条
里，
到底，到见红，这叫
。如果不见红，就把男
来再。如果到男
了还不见红，这女娃就得喂野狗了。如果见不了红，那她就会很惨，最平常的去
是被剥光衣服捆起来扔到野外喂野狗，或绑上石沉大江。生活又回到了原先的轨
。跑帮是我喜
的生活，我跟着帮上青海、下四川，还到过一次拉萨，结识了很多的朋友。一年多的时间我就可以代替哥哥单独带帮了。听大哥说卓玛是我
生的那年用一条缰买来的，买来的时候３岁。打我记事起她就伺候我，背着我跑来跑去。现在虽然我跑帮在外面的时间比在家里还多，但只要在家，伺候我的还是她。最后他拿
一条白绢，告诉我验红的时候铺在卓玛的
下面，见不见红要在这上面见分晓。别的什么也没有学会。老爹最后对我死了心，十三岁那年，我最后离开了学校，跟两个哥哥跑
帮去了。如果她的长象实在很
众、运气又确实好的奇，也可能被远而来的汉人用价——整整一羊的价——悄悄买去，送
甘孜或打箭炉的窑，给所有来来往往的男人作女人。老爹对我的窘态显然早有准备，他让我自己斟上一杯酒，看着我把酒喝掉，说：“趁这几天闲，给他们办了。你今晚就给卓玛验红。”说着从桌
下面拿一本发黄的薄薄的小书。我在外面虽然和朋友们烟酒不分家，但在老爹面前却是滴酒不沾，就是全家一起吃饭也不例外。今天老爹摆
这么一副架势，看来是把我当大人了，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听到老爹的话，我不禁怦然心动。卓玛那时比我个
还，挑的、红
的脸膛、结实的、鼓胀的
脯，无论那个男人见到她都不会无动于衷的。老爹并不在意，翻到后面一页，那是一幅奇怪的图画，是一门小炮样的东西戳到一个
壳的隙里。正是由于有这样一条古老的规矩，康
各溪卡里的女娃都很纯洁，而卓玛就是她们当中最纯的一个。十五岁那年，老爹正式让大哥把他带的
帮给了我，大哥留在了家里代替老爹照
自家的溪卡。那年夏天，江
正大的时候，我从昌都跑帮回来，把钱、货都代清楚，正准备到白玉镇去和朋友喝酒，老爹忽然把我叫住了。对于验红，我也是懵懵懂懂，只隐约知
涉及男女之事，但究竟怎么回事，也是不甚了了。现在这件事突然摆在了我的面前，让我有不知所措。在我家，也许整个白玉，大概也就是夏
的起她，因为他是我家最好的朗生，能
、听话，一向忠心耿耿。我正胡思
想，老爹一边倒酒一边没没脑的突然冒一句话：“我打算把卓玛给夏。”老爹和我提起这么一件事多少让我有意外。在我们那里，看一个人的势力，不但要看他的帮和溪卡，而且要看他家养的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