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时候就说，我也觉得很奇怪，毕竟紫衣只是一个小公司的小职员，业余时间在三
歌厅驻唱，有一群捧她的闲人，她就这么嚣张，我猜测她是在嫉妒我们，而且一定还有很多女人，她们都嫉妒我们。只有一次，我有整整一个小时都没有见到菩提树，我写信问他，你病了？
菩提树问过很多人，什么是哈
达斯？叶叶说，《我们
什么吧》。对于杜郁，却是一个更大的悲剧，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杜郁，我不知
都发生了一些什么，我问过平安，他说他也不知。杜郁又说，他们只在网络上占优势，如果在现实中，我理都不会理他们，我什么
份？他们也
？说完，又说了一遍，如果在现实中，我理都不会理他们。菩提树说他是赎罪。
我说，没事的，无论你
什么我都不生气，你是一个奇怪的人嘛，你可以什么都得
来，是什么？一个从早到晚都在网上的人，连睡觉的那四个小时，他的电脑都不关上的一个人，算不算一个真正的网人呢？
杜郁问我为什么，现在到
都有网络文学大赛，这么多的比赛，你不参加？我说我不是一个网络作家。我也许会写与网络有关的小说，可是我不在网络上写小说。
国的冰淇淋，哈达斯，小小一桶，也许也有人认为它太贵，毕竟只是一小桶冰淇淋，可是如果从中国运冰淇淋到国，也会那么贵。我听到了叶叶啜泣的声音，我说叶叶不要，你是一个男人，不要在酒吧里哭。
不要问我沉睡之外弥漫的是什么/那些红
的棋
/或者豁嘴的星/它们不是/也不是小妖
布置下的迷香/酷似某个
夜/红的石榴突然绽放…杜郁问我还记得菩提树吗？我说我记得，我永远都记得他，菩提树是一个完全生活在网络中的人，他已经真正地，成为了一个网人。
可是后来，再也没有女人
他了，新来的女人也不他了，他太著名了，却成为了一个悲剧。所以我喜
极了莫言说过的话，他说，网络？像梦一样。后来所有的人都识破他了，因为菩提树太喜
夸耀自己了，他喜告诉所有的人，他有多么大的魅力，他会一边打电话给那个女人，一边又在公众聊天室里告诉大家，他正在勾引那个女人。因为菩提树喜
女人，他喜所有的女人，他勾引每一个女人，使她们心里存着好的希望。哈
达斯冰淇淋最小份是三十一元人民币，如果菩提树回北京住，就可以在国际俱乐
的甜品店里买到。我一直在想我要不要告诉他。我没有告诉他，因为他会想三十一元人民币真是不够贵。杜郁说，网络上的人，到最后，总会互相了解。
而被他骗过的女人们虽然也恨他，却仍然表扬他。女人们说，菩提树有才华，内心
。而所有X代或者Y代的孩
们，他们更没有什么分别了。给他们贴标签只会使他们痛苦，当他们永远都无法撕掉标签，他们的脸会笑，他们的神情会飞扬，可是他们的心很痛苦，而他们的灵魂，会哭泣。毕竟那是他们的生活，与任何人都无关。任何沉重的标签都会使我呕吐。我似乎看到了菩提树忧郁的
睛，我想菩提树真可怜，真的，没有人比他更可怜。叶叶在酒吧打电话给我，他说他看到有人在秀。我问他，的什么秀？男人们更恨他，男人们说，菩提树的品行中有许多是真正的男人所不齿的，不懂得义务，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叶叶说，我哭是因为我
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说，也许我们的确太张狂了，令所有从事其他职业的女孩
们生气，可是杜郁，你怎么什么都知？我们和紫衣又不熟。为什么网络里的人都在谈论哈
达斯，就如同网络里人都在谈论轻舞飞扬一样，那是一个故事，与情有关。我说我不参加。
我和杜郁站在旁边看，杜郁很小心地说，菩提树被我们伤害了。
虽然我理解你，可是我不得不也远离你，我怕我也成为一个笑柄。
我笑了一笑，我说，对，非常不
。可是，不是菩提树的错，菩提树生来如此，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改变他。
他的
，果然就没有一分是真的。即使它这么贵，我仍然不喜
它，我只喜麦当劳的
卷冰淇淋，我这一辈都只喜卷冰淇淋。所有的第一代都很艰难，有很多问题和矛盾，都由第一代人来解决，而第二代，就简单多了。
可是紫衣又说，哼。杜郁，甜
，小妖茹茹，我们早就看你们不顺了，你们也太张狂了，别以为你们有什么了不起。我就大笑起来了，我说，菩提树你真的很有才华，你知
对付不同的女人应该使用不同的方法，可是你丧失了的能力，没有人比你更无耻。我说，没用的，这是老
病了，因为我小时候喜坐在
的地板上看《西游记》，看了二十年，就患了二十年的关节炎，这一辈都好不了啦。现在我痛得死去活来，这该死的天。而且我只剩下几百块钱了，如果我买了米，我就没有取
，如果我买了取，我就没有饭吃了。而我的小说还没有写完。却有人公然问他，你是为过去赎罪还是为将来的罪恶
预支？我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知
，杜郁他，他们短暂地相过，每天都通很长时间的电话。可是后来，杜郁也成为了一个大笑柄，在杜郁之前，还有很多女人，她们都成为了笑柄。他们就劝杜郁说，菩提树这家伙，说个“
”字和说“来瓶啤酒”一样轻易，说完就忘。别理他。所有的人都恨菩提树，他们认为他无耻。
所有不
网络的作家评委，也没有什么不好。网络写作，不能因为它是网络写作就可以享受某特权，就如同手写与电笔写作的分别，它们果然没有什么分别。容。
他们都不告诉他，他们在暗底里取笑他。
叶叶说，你应该买一只取
，用取烤你的关节。后来，菩提树写信给我，他说他从来都没有喜
过杜郁，他很累，他为小妖写了一首长诗。他们却告诉他，算了吧，你还不是为将来犯罪时心里踏实
，到时候你可以劝自己说，我已经
过罚款了。菩提树在几秒钟以后就回信说，我很好，令我飞舞的是我的
琴海。叶叶说，有人在酒吧里写作，
妆艳抹。杜郁又说，现在有网络文学大赛，你赶快去参加吧。
我
装冷静地吐了一
气，我说，哪一本书？叶叶说，我用你的书挡住所有人的目光，我把粉藏在你的书里，我在最暗的角落里
粉，我现在不
大麻了，我开始粉，我了两次戒毒所了，
了很多钱，我戒不掉，现在我又开始了。所以在过中秋节的时候，菩提树告诉大家他给比利时的父母买了月饼。
我说，如果我有很多钱，我也会去酒吧写作，有空调，有音乐，有酒。可是我现在冷得要命，我的手上长满了冻疮，而且我的左
膝关节正往死里痛。我不笑，我认为菩提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尽
他有一儿钱，比国内的很多人都有钱，他在海牙和阿姆斯特丹都有自己的房，他也有
伴侣，可是，他不知什么叫哈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