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了。
大家也不好过分的相劝,像赵亮亮只在心中暗暗的冷笑。
车驶出了培训中心,一路向八达岭驰去。车上闲着没事,赵亮亮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结合当今社会,给大家讲了一段顺口溜:
没钱的养猪,有钱的养狗。
没钱的想结婚,有钱的想离婚。
没钱的老婆兼秘书,有钱的秘书兼老婆。
没钱的假装有钱,有钱的假装没钱。
人都不讲实话,说股票是毒品都在玩,说金钱是罪恶都在捞。
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
说烟酒伤身体就不戒,说天堂都不去。
车厢里就开始议论起来,现实就是这样,哎,人啦,特别是中国人,就会口是心非。
车厢渐渐平静,王富贵开始说话了,一个八十岁老头带着新娶的妻子去医院,被告知夫人有喜,老头很高兴!
医生说:听我讲个故事好吗?一个猎人打完所有子弹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从树林里扑来一只老虎,猎人下意识的举起猎枪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的一声猛虎应声倒地。
老头赶紧插话道:肯定是旁边有人开了枪。
医生:对
有个反映快的同学说,你是说的那个诺贝尔获奖者吧!
车厢里充满了欢笑。
快乐总会让大家觉得时间过的很快,一会的工夫,不知谁说了一句:看哪!到长城了。
大家向外张望,呵,真的车已经上了进山的路。只是外面的风很大,在车内都可以感受到那种朔风对车身的影响。
这时的长城已是黄秃秃的了,路旁那些树木光枯的枝杈为了抗击这大自然的暴虐,在不停的做大幅度的挣扎,漫天飘洒的是白的、粉的破碎的塑料袋,这让赵亮亮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不那么浪漫了。
下得车来,大家顿时感到刺骨的寒气,赵亮亮不由的倒吸几口冷风。
再看那老孙和小程早在一边连蹦带跳,主动增加热能了,这也证明当初赵亮亮阴恻恻的笑声,尽管不怀好意,却也是个很准确的预告。
赵亮亮回头瞅瞅周雨、王丹几位同学,人家早长袍马褂的包了个严严实实,看来是早有准备。
班主任给每人发了一张门票。门票做的还蛮精致,有几张邮票在里面作成了小型张的样子,还可以寄给朋友留个念。
全班学员慢慢向山上走去。
天寒风大,是游客的烦恼,却是小贩们的福音。一看见有光头的游客,卖帽子的小贩便会涌上来,兜售手中展示的线帽。从山下的十块一顶,到半山腰的八块,再降到山顶的五块,让赵亮亮见识到了自己平时不侃价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进了大门,冻的直哆嗦的老孙依然保持了良好的冻人风度。
刚上了没几步台阶,就出现了左右的选择,看了一下,似乎是左边人少,但是长度也少,大都数人都是走右边,学员们顺着人流走,两边的小贩们极力拉拢着游客,无非是留影买什么纪念品之类的,拥挤的游人让人怀疑这是在爬长城吗,更像是集市,还好没有卖什么生鲜食品的,再来几个卖猪肉的的就更像菜市场了,还好,这种情形爬了一段后就变的少了。
天气的原因,眼前有些灰蒙蒙,但是并不妨碍观赏远处蜿蜒崎岖的长城,站在长城上远眺,还是很壮观的,四周的游人不时拍这里拍那里的。
赵亮亮和周雨、王丹、孙富贵自然形成一个小组,团在一起轮番照着像。
越过一群群高呼的人群,走过一处处“我到了长城”的留影碑,只一会儿已到了山顶,热情的服务员推拉着介绍纪念品,签发好汉证明。
看着四周兴奋的人群,赵亮亮笑了笑,站到一边。不高的山顶并无阵阵狂风;随处遍插的战旗也不能有烈烈声势;平整光滑的敌台实在不会想起兵戈铁马;周围气喘吁吁,东倒西歪喝水吃东西的人群也不会用上“醉卧沙场”的诗句。长城,早存心中的长城,支撑着中国人灵魂支撑着整个中华民族脊梁的长城,怎么仅是如此?
走出一山头的敌楼,前方猛然坎坷。跳下去,脚下的长城已是伤痕累累,垛口残缺,城墙斑驳,墙面坑洼。抚摸着那泛青的砖石,灰白的沙浆,终于见到了真正的长城,不是当代人建造的强借长城盛名的砖石;不是被粉饰美化以吸引更多游人的长城;不是为求虚名,求资历人服务而强作笑颜的长城。此时身边的长城,断城残墙,基石倾裂,城砖四散,极示长城风云沧桑,尽显长城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