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啊。”
曹洪亮侧身望了一下吊瓶,调慢滴水,赵亮亮起身帮曹洪亮杯子里加点热水,又做了下来,聆听曹洪亮书记的官路心经。
曹:“继续往上爬,目标和失败同存,风光与风险同在。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越向上爬,离我们的目标越近,我们的目的就快实现,如是拿东西,随手就能捡到,如是做事,举手开始作,如是看风光,一目了然,尽享美色。到了上面,人们都要抬头观望,总是不想低头看下面。他们认为,爬得越高,离地面上的人越远,也就越不屑一顾了,再说,朝下看,还会发晕。然而,高者却忘了,是梯子在支撑着自己,切记,爬的再高,也不要忘记地面和一节节梯子在支撑着你!
我们要知道,在爬到上面的同时,存在着三个潜在的风险,风险一,梯子越向上越禳,越容易折断,因为上面是靠近竹稍做成的,撑劲不够;风险二,梯子下面无人支撑,或者有人扶持,但是力量不够,根部不牢,滑了,上面的人儿随着梯子的滑动,应声倒下;风险三,天有不测风云,随时挂起大风,掀翻梯子,也有可能有其他意外,皮之不存毛将安附焉?”
赵:“你不分析还真不知道,原来看似简单的事情,竟有这么大的风险啊。”
曹:“是啊,看似没有什么,不等于没有风险啊。我讲个真实的故事给你听听。”
赵:“等等,水没了,我去喊护士。”
护士很快来了,拔下针头,说声多按一会儿针眼,扭着优美的曲线走了。
赵:“曹书记,您真不把我当外人了,小赵一定会怀着感恩的心,永远记得您的教诲。我还想听下去,请您继续吧。”
曹洪亮捂着手上的针眼儿,说:“我这些都是心里话,从来没跟别人讲过,你是第一人听到的真经啊。”
赵:“感激涕零,终身不忘。
曹:“这个真是的故事是这样的:农村出生的老单,年轻时学农活一学就会,又孝敬老娘,吃苦能干,村里人都夸他,所以18岁那年当了小队长,20岁娶媳妇,22岁当大队长,后来当了村书记,跟着到公社到乡到镇,一直做到了镇副书记,陪了多少任镇党委书记,但是老单年年都拿到先进,还利用业余时间拿了个大专毕业证,直到去年才退了休。
回村后,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很尊敬他,说他是官场常胜将军,德高望重,老单也就笑呵呵地说,还行吧,爬了一辈子梯子,好歹没摔着。
一段时间,老单满腹心事,村里人琢磨不透。按说单老头该高兴才是,大儿子单新刚刚大学毕业,还分到了县委大院里上班,全县的大学生只有他的儿子分到县委机关,还是凭本事考上的,全村都在议论单老头的儿子有出息。
单老头自己明白。儿子的学问他虽不懂,可他知道,儿子这四年大学没白上,每个学期的成绩单和获奖的证书都还锁在他老头的抽屉里呢,可单老头琢磨的可是长远着呢。他在想:这当官的路,可不就象爬梯子,儿子的学问有了,可这第一步扎实了才能上的稳,也才能上的快,要不,它可不稳当,或许就是上不去。
单老头开始忙活了,三天两头地往县里跑。
日子长了就有人说:单书记呀,又去看孩子了?
刘单就笑嘻嘻地对人说:他干得好着呢,县委的活,咱不懂,我去看看那些老领导。人老了,也想那些老伙计。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单新大学毕业的第二年春节,老单家里特别的热闹。原来他的儿子在县城结了婚,要带媳妇回家过年,乡里乡亲的都到家里坐坐,说一些不该保密、应当请客之类的话,完了就是封礼、道贺。老单也是忙得不亦乐乎,还不停地解释“孩子忙,新事新办”“过了年吧,过了年我一准请酒”其实老单心里明白,儿媳妇死活就是不答应在家里举行结婚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