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发张地看着郑长等着结论，一颗心几乎悬到咙。

郑长了，现在改全面开始，大小东博弈，全国中小通东亏损又很大，这个PK事件就成了新闻，意料之中嘛。

于文发慌忙站了起来，郑长，我…我们秦总说，您找我…

走了过来。

于文发急忙汇报，郑长，大东的意见我们发表的更多。您注意一下，每天都有，也整版整版发表，包括为他们宣传对价方案…

于文发大胆开了句玩笑，郑长，您还新哩，都知PK。

郑长站了起来，我这不是什么指示哦，是建议，听也在你，不听也在你！好了，我得走了，省委何新钊书记还在办公室等我哪！

郑长和气地挥了挥手，坐，坐！自己也坐下了，小于啊，你们《人民证券》报这次动静闹得不小啊，轰动了全国啊，是不是啊？

一场虚惊就这么过去了。于文发分析揣，郑长这回百忙之中亲自找他，既无关啥导向也不是要找《人民证券》啥麻烦，十有八九是为了应付孙鲁生和省国资委。长亲自了面，还把孙鲁生的要求作为指示或者建议发布下去了，这是何等的重视啊！而实际上呢，他和《人民证券》该咋还能咋，郑长和宣传没有叫停的意思。

郑长却不说结论，端起杯喝起了，也招呼于文发喝。

郑长继续说，小于啊，你说我咋办啊？实事求是说，宣传门意识形态，改这经济领域的事情我还真不太懂。不懂就要学习啊，你小于和《人民证券》我非学不可呀，这下就把我害苦喽。我用了周六、周末两天的时间，把中央有关改的文件全看了一遍。

于文发连连，好，好，郑长，您既有这个重要指示，我们《人民证券》就决贯彻执行。我回去后立即布置，尽快安排简杰克先生的文章，而且不收广告费，不放广告版。郑长，您继续指示！

果然，郑长没批评，只提了条建议，小于啊，国家六委文件讲的很清楚，非通大东和中小通东要博弈嘛，你们《人民证券》不但是财经类报纸，更是证券专业报纸，是两类东博弈的地方嘛！蚂蚁这类小东的意见要发表，大东的意见也要发表嘛！孙鲁生反复向我提到一个叫简杰克的先生，说是他有些意见就很好嘛。

郑长，我不能新啊？与时俱嘛！又说了下去，不过，小于啊，你们和蚂蚁搞得这么闹，我这里也就跟着闹了。国资委孙鲁生主任找到里大喊大叫，激动得很呢。赵安省长也打电话找我问情况。还有一些地市的宣传长、国企老总，都给我打电话…

于文发遵命喝了，然后小心地把一次纸杯放下，又盯着郑长看，甚至已在考虑何时掏刻检查了。据目前情况判断，郑长没有太恼怒的意思，如果自己态度够好，也许有可能顺利过关。

于文发回去后，把情况和揣向集团秦老大一汇报，秦老大也乐了。立即换了副面孔，亲切情地拍着他的肩膀，铿锵有力地夸奖说，好，好，这太好了！我本来也觉得不会有啥导向问题！又待说，小于啊，既然郑长有了重要指示，你们就赶快落实，上天地也把那个简杰克找到，让他和蚂蚁们辩论一番！这一来就更闹了，发行量起码再增加个四五万份，小于，就这么好好给我吧，到年底我不会亏了你！于文发上想到去年的年终奖至今没兑现，同志们意见都大，便婉转提了来。秦老大一脸惊讶，有这事吗？我回查查。

这次了秦老大办公室的门，于文发的心情快乐极了。走到总编办门，伸一看，邢副主任正好在。于文发便当着邢副主任的面把那份导向三级检讨夸张地一把把撕毁，一扔到纸篓里。然后，象秦老大拍他一样情亲切地拍着邢副主任的肩膀，小邢啊，看来我不必到这里跟你了，你老弟好好吧，得好，到年底我和《人民证券》不会亏了你！邢副主任被他搞愣了，天哪，你于文发还就活着回来了？你站好，让我看清楚，你是活于（鱼）吗？该不是诈尸吧…

郑长不糊涂，笑，小于，你糊我是不是？你们报纸我这几天集中看了一下，大东的文章全在广告版，你们是当广告发的。我是说不收钱，就让那位不主张改送的简杰克和蚂蚁们去辩论嘛。

于文发尽量保持镇静，是，郑长，全国几百家报纸也报了。

于文发心里这时已经比较有数了，郑长今天好像没有批评他和《人民证券》的意思，集团老大十有八九是把郑长的神领会错了。

于文发心想，查个，你大老板这事会不知？却不敢说，灵机一动，把北方重工的广告难题抛了来。对了，还有个事，郑长对我们有个批评，说我们把大东的改方案宣传文章放在广告版上有悖平等博弈的公平。秦老大一翻，那咋办？免费给他们宣传啊？都免费宣传，我们吃啥？于文发把肚里的“坏”挤了来，那这样行不行？这类广告不打广告字样，在其它版面的目录上注一下某版面为广告。秦老大想了下，可以，这既不违反规定，又落实了郑长的指示神。又随问了句，哎，最近广告情况好吗？于文发一脸苦相，不好，好不容易了个广告，还要上版。秦老大问，他们啥价？于文发说，三十五万。秦老大桌一拍，叫，那还有啥说的？就给他版！他要三百五十万，你们在我额上发广告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