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泽一听正经事，上打起神：“您说。”

“你人品也有问题！”周氏哼：“这东西落到舒茗手里，你怎么不来告诉我一声？她个小不拿这样的好东西，谁见了不红，不寻思往自己兜里？！你叫你妹妹财，还有脸提。”

“糊涂，她得了风怎么办？”周氏坐下，没好气的：“就这样罢，别开窗了。”

“…”砚泽：“是啊，虽然砚臣是庶的，但邱家亏欠咱们的，为了表示诚心，是不是得退让一步，好歹嫁个嫡的小来。况且这个庶的四小，坑蒙诓骗咱们家里的人，就更不能忍了。要是嫡的，可能还好些。”

周氏这才哼了哼，笑：“行了，跟我什么近乎！”

家里排行最大的，挨骂往往最多，弟弟妹妹的好，是自己的好，但他们的错，也是老大的错。砚泽：“我的确办的不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邱家四小把东西换走了，您想想，她若是成了砚臣的妻…”

得褥疮吗？！这关窗关门的，气不去，你等着屋里长蘑菇罢！”

砚泽：“我正想跟您说这件事，邱四小不是个好人选。她诓骗了舒茗。”将猫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母亲说了。

“我怎么不？”

周氏叹：“邱家不要聘礼，女儿还带少许嫁妆，等他们家手宽裕了，那两千两照样还，我才答应的。他家心也不诚心了，嫁女儿就好好嫁，个心思不净的嫁给萧家，想糊咱们吗？！”

就他所知，卫姨娘那边消停的。也不知母亲每次都把人往坏想，自个累不累。

周氏听罢，一拧帕：“哈，我养的好儿，这么贵重的东西只拿去给你媳妇用，也没说拿到我那屋，让我开开！”

“那我一会开窗透透气。”

“不知…是哪家小？”

寄眉拿着他的手往她脖上摸了下：“你看，全是汗。”

“我爹那人心慈，您又不是不知，跟他说了，他肯定说不要为难邱家。我觉得，您还是跟邱太太谈妥了，再跟我爹提不迟。”砚泽又加了一句：“嫡女嫁来，邱太太为了亲生女儿，把她自己的梯己拿来，嫁妆一定少不了。”

砚泽一愣：“欠咱们家钱？”

她若成了砚臣的妻，那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她还不得都要往庶那房搬运了。周氏问题严重：“哼，我就说邱家那么脆的把四姑娘推来成婚，敢情有这个原因。欠了咱们的钱换不上，让女儿来帮着他家偷吗？”

砚泽理解母亲的抱怨，砚臣毕竟是妾室所，不过，那是大人们的恩怨，砚臣本人又没错什么，所以砚泽对弟弟一向很好：“您费心了，这事除了您之外，旁人也不了，您受累了。”

周氏一边走一边：“这事，我只跟你说了，你嘴牢靠，别四瞎说。万一卫姨娘见我想给砚臣讨嫡女妻，以为庶的也能有跟嫡一样的待遇，向我提条件，可就麻烦了。”

“也是为了你，邱家四姑娘人品不行，嫁来你妯娌，你也受苦。”他：“希望新选的这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