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回去的。”
我颔首称是,视线再次落到了程肃的脸上:“既然他们不在,我也就好说话了。”我顿了顿,继续
:“还记得在东漓时,我跟你提及的南浮公主吗?”“那你呢?”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了程肃愈发叫人吃惊的提问“抱歉,我僭越了。”然而未等我作
反应,他就自顾自地移开了视线。他仍旧目不转睛地瞅着我,一语不发地听着,俨然是个极好的听众。周遭的气氛仿佛也跟着肃穆了不少,这令我不禁
张起来。忙不迭起
走到窗前,我向外探望了一番,又行至门
,推开房门左右查探了一下,确认无人,才坐回到椅
上——可刚要开
,我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思忖至此,我故作镇定地颔首称好,继而若无其事地
了车厢。他


。“嗯?”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轻笑着,沉默了片刻“其实有很多事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我算是
会到你的辛劳了。”我抿嘴一笑,也不谦虚也不客
,忽而
珠
一转,话锋一转开始揶揄“你说,她若当真放弃你了,于你而言,是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所以,你这次南行,为的就是这件事?”
锐如他,这就分析
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呃…她这是意
何为?莫非是…经过昨儿晚上那一哭,她觉得跟程肃共
一室业已十分尴尬?又或者…她…她该不会是想撮合我跟程肃吧?老了,真是老了…后生可畏啊。
脑中浮现起少女如旭日东升般的活力与朝气,我又不禁莞尔——直到程肃突然造访,我才倏地坐直了

,收起我那
趴趴的模样。“也不全是。”我向后挪了挪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伊人的音容笑貌,
而不自觉地扬了扬
角“还为了避开一个人。”他再度注目于我,眸中似泛
笑意。“程肃,不
怎样,我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存在于两个世界的。”“你果真是聪明。”我笑了笑,由衷称赞起
前人来。“反正原先的公主现在也帮不了我了…正好,我就自力更生吧。”我挑了挑眉
。至此,两人都不再说话。
所以,我不会允许自己恋上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当时我告诉你,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人在南浮皇
,因此我想要助南浮公主复国,借她的力量回到那里,寻找回去的线索。”将往事娓娓
来,我不由自主地轻叹一
气“可事情却大
我所料,她其实
本就不是南浮皇室的血脉。”一个被我有意无意置于角落始终回避的问题,今日竟以这样的方式,被
前这个好像从未如此直接的人,毫不避讳地摆上了台面。“这么多日
了,你就没有对这个世界产生一
留恋吗?”“哪怕是因为北梁的皇帝也好,
了那么久,你真的毫无眷恋吗?”风度,
让柳自娫先行上车,岂料少女却摇
拒绝,说她要坐外边,让我坐
车里。“更叫人始料未及的还在后
。”我微微挑了挑眉,警惕地向四周又察看了一番,然后才凑近了程肃,压低了嗓音“你知
么?莫云玦才是南浮先帝真正的遗孤。”为此,即使有朝一日真的心生眷恋,我也会亲手将情丝斩断。
我为自己的这一想法而
到
的惭愧。良久,他冷不防低声开了
:“云玦。”本着“好人
到底,送佛送上西”的
事原则,我以良好的耐心一路奉陪,却在连续奋战多日后的一个晚上,七荤八素地趴在了桌
上。“什么?”这消息的确
人意料,连素来镇静的程肃听闻后也不免有些惊讶。“他喜
的是莫云玦。”我闻言不由微微一愣,旋即垂眸抿嘴微笑。“他喜
你,对吗?”双眸定定地注视着我的
睛,程肃意外地发此一问。寂静再一次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我似乎默默地思考了很久,才得以正视对方清澈却
邃的
眸。就这样,我同柳自娫
换了位置,继续我们四个人的这段旅程。期间,少女仍旧会如同发现新大陆那般惊奇地指着什么东西大呼小叫,但她拉着一同分享的对象已然发生了改变——她不再黏着他的肃哥哥,转而相中了我这个莫
。“这几天,你辛苦了。”
屋落座之后,程肃面
如常地给予了
问。程肃的这个疑问几乎令我猝不及防,就好像比起方才的话题,这句话才是真正
有杀伤力的。我睁大了
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我可以问吗?”我故作暧昧地笑着,却不料程肃不答反问。
“什么?”我收起些许不正经的笑容,下意识地向他投去了探询的目光。
“北梁如今的皇帝?”他直言不讳
。“飞檐、走
,你们在吗?在的话,能否
来一见?”我对着空气莫名而生的问话叫程肃面
不解,但我顾不得这些,又重复了一遍,确信无争安排的暗卫不在附近,我才放下心来。纯洁!要纯洁!就算她柳自娫误会了,我这逻辑清晰的大好青年也不能跟着糊涂了!
“…”他诧异地瞪大了
,难以置信地瞅着我。他
随其后的补充让我莫名心慌起来。“没有…”对方的自觉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我真诚地凝视着他,扬起嘴角笑了一笑“如今我们已经能
行这般
的谈话,我倒觉得是件好事。”“我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
“对。”我淡定地颔首称是。
“为什么突然想到
远门?”突如其来的提问叫我不免一愣,我注视着他的
眸,从中读到的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你…想以公主的
份…复国?”迟疑了数秒,程肃终是蹙眉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