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音乐之旅，那么我走的是一趟艺术之旅。""你好，我姓倪。"他虽用英文说，但主要在说明他是中国人。
年冬
倏地抬
，看见一张令人印象
刻的东方脸孔。她并不常见到东方人，但这样的人即使在一群东方人之中也是极为醒目的。她再把注意力回到
前舞伴，发觉他对舞步确实很生疏，于是专心教他如何放松脚步以及和舞伴的协调度。"呃，没关系，我教你。"年冬
由愕然中回神，微微一笑
："你的右手该放在这里，左手不必握得太
。"年冬
收好琴退开，改由另一个同学演奏，她则和一个男同学加
舞的人群中。他习惯的听着小提琴主奏的乐声，播了一段之后他突然很想知
这首曲名，买张CD保存下来。在要再回到欧洲，加上他不喜
坐飞机，如此来回奔波令他觉得很厌烦。转圈中，年冬
以为不会有介的舞伴了，没想到一个踉跄，她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接住。他熟练地
着电话号码，布达佩斯中国领事馆接通了。那里几乎是他在东欧的另一个家，明晚他将会住宿在那里。许多的欧洲游客逮住了这个机会，拥着同伴在周围翩翩起舞，形成一个小小的舞会。
"你们固定在这里
天表演？"年冬
站在维也纳市立公园的约翰-史特劳斯二世雕像下，演奏他的杰作"维也纳森林"。当她演奏完毕，一旁聆听的游客纷纷报以
烈的掌声。在八天之后，也是在这样的车厢里，他听到了曲名，它叫"弗瑞的安魂曲"，是一位女孩在拉完这首安魂曲之后，他问她的。
"喔，对不起，踩到你…"
歉之辞还未说完，她已经被人扶稳，带回圈中继续这段舞曲。"是的，奥地利是旅程的开始不是吗？"她淘气地眨眨
，心里已不再对他存有之前的莫名危
。"那你呢？""你也喜
艺术？"年冬讶异地问。"你想知
原因吗？"她仍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因为我是华尔兹长大的。""怎么说？"她笑问。
倪震东并没有得到想要的讯息，握住她的手迟疑一下才收回来。
"喔，那必定有波兰、匈牙利和德国之旅了？"倪震东很熟悉的说。
她尴尬地把男人贴在她腰后的手掌移到背上，被他握住的右手轻轻一挣，让他松开一些，然后再抬
看他一，接到他注目的神她心莫名一慌，立刻回去找哈伯的
影，发觉他已好心地邀请一名中年妇女起舞。？
"你好，我叫派琪。"年冬
简单自我介绍。倪震东表面上不
任何反应他记得当时说了句气话。由于军火生意为他带来可观而庞大的利
，为了掩人耳目，才购买艺术品为冲销帐目的目的。说完，她立刻一个大幅度的转
，这是乘机换舞伴的好机会。"因为你的舞姿永远是那么轻灵
妙。"听着他如诗般的礼赞语气，年冬没有忽略话中的示
。他并不是古典音乐
好者，甚至不曾拥有过一张古典音乐唱片，这首不知名的曲
开放了他脑中思绪的新天地——这二十五年来，不曾也不会接
的一
柔和而光明的心境。现在车外一片漆黑，虽然如此，东欧的大自然景
在他脑中仍清楚地勾勒
来。自他成年以后，待在国外的时间便比国内多。"不是，我们来自萨尔斯堡，是来庆祝约翰-史特劳斯二世这位音乐先人的逝世百年纪念日，顺便
一趟音乐之旅。"决定了去
，他打开卧铺里的收音机，立刻
优的古典音乐，东欧的电台通常会播放古典音乐。两首曲
下来，年冬对自己教导的结果满意极了。他曾向父亲抗议并拒绝再负责搜购令他厌烦的艺术画。
"派琪，跟你
舞永远是一享受。"男同学哈伯拥着她恋慕地说。优
畅的旋律自一位穿着中世纪男装的女学生拉动的小提琴中，而。这一群来自萨尔斯堡莫扎特音乐学院的学生，为了庆祝约翰-史特劳斯二世逝世百年，特别来到维也纳市立公园，在他的雕像前演奏他多首有名的圆舞曲。
他打开报纸，看到一则"英国古堡求售，转手可赚二十万英镑"的广告，他心中想，也许买座古堡是个好主意，至少对那些名画来说，古堡是个理想的摆设地方。
"何止喜
！对我来说，它和音乐就像生命同等重要。"受到肯定的掌声，年冬
羞怯的回以一笑。这是她第一次受到学校以外市民的掌声。这时他当然不知
无意听来的小提琴奏鸣曲，会为他带来日后难以忘怀的心理煎熬，早知如此，也许他当时便…事后仔细想来，他仍会情不自禁地去掳获她。"不可以！"父亲这么回答，"买
档的画可是你提议的。现在抱怨你能怪谁？只能怪你太会赚钱！""我的舞步很笨拙，请你包涵。"
"还好。"他不愿就这个话题扯谎，反问她："你呢？你也喜
吗？"